離開了軍管會後,何雨柱就帶著何雨水又去了裁縫店,郝仁都說要替自己解決工作了,不趕緊做幾套換洗衣服怎麼行?
就原身傻柱留下來的那些破爛,穿出去除了丟人還是丟人,而且那些衣服還一股子味兒,怎麼洗都洗不去的那種。
“喲,小哥又來照顧我的生意啦?”店鋪的老板兼裁縫,見到何雨柱再次光臨,臉上的笑就沒停下來過,“這次還是做錦旗嗎?”
“這次要麻煩您幫我倆一人做三套夏裝。”何雨柱直接說明來意,他可沒有太多時間浪費,一會兒還得去買些柴米油鹽呢。
何大清那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些東西居然都一並帶去了保城,真特麼讓人看不起。
“ ,您這可是大手筆,我來替你們量一下尺寸。”
做生意的人還真是夠現實的,之前還口花花叫“小哥”呢,這會兒卻變成了“您”!
老祖宗說的真沒錯,有錢能使磨推鬼!
“你們想要什麼樣式的布?”
如果可以,何雨柱真想多囤些布,不然等票據開始實行,連做身新衣服都要攢好久的布票。
可惜,他現在也僅限于想想罷了。
既沒錢囤那麼多布匹,又沒地方存放太久而保證質量不變。
說到底還是系統太廢物了,一立方米的空間能干什麼使?
“灰色、天藍、深藍各來一套。”說完,又指了指小丫頭,說︰“她也一樣。”
說是讓挑選顏色,其實店里的布匹攏共就沒幾個顏色。
為了不表現得太突兀,何雨柱挑了幾個非常普遍的顏色,連衣服的樣式都沒做要求,只是讓裁縫照著大眾模式來做。
盡管他腦子里裝了無數種衣服的樣式!
“定金十萬,三天後來拿衣服,有沒有問題?”
一听定金都要收十萬塊,何雨柱禁不住一陣肉疼,早知道就把那筆遣散費收入囊中了。
“每人再做五條褲衩子!”
何雨柱最不能忍的,就是傻柱那混不吝連褲衩子都洗不干淨!
“成,看在你的份上,定金就不多收你的了。”
何雨柱“痛快”地把定金付完,拿了張收條就走了。
對于自己還要多忍幾天的事兒,他心里那叫一個不爽啊。
“哥,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到底該說何雨水懂事兒呢,還是說她太過膽小了?
在人前一句話不說,兄妹倆人單獨相處時又成了話癆。
應該是何大清給她的傷害太大了吧?
對,一定是這樣的。
“去供銷社給你買兩雙鞋。”
當然不能只買她的東西,他現在也急需一雙耐穿的千層底。
而且家里現在都已經缺糧了,再不買點口糧回去,接下來又得出門下館子去了,他可沒那麼多錢糟踐。
何況,外邊小館子的飯菜還不如他自己做的好吃呢。
特殊時期能省則省,總不能靠著狗系統給的那二斤棒子面過活吧?
“哥,你會給我買小白鞋嗎?”
“不會!”
開什麼國際玩笑,一雙小白鞋都快頂三雙普通鞋了,小小年紀就這麼虛榮可怎麼行?
哪怕手里明明有錢,何雨柱也不打算這麼寵著她。
“可是,後院的許大茂都給他妹妹許鳳玲買了一雙小白鞋,你該不會連一個還沒開始掙錢的許大茂都比不過吧?”
喲呵,小丫頭什麼時候學會了激將法?
可惜,何雨柱可不是傻柱那種莽夫,又怎麼會輕易中了她的詭計?
“要是覺得我虧待了你,明兒我就可以把你送到保城去!”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還能讓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拿捏住了?
“哥,你怎麼那麼狠心?”何雨水小嘴嘟囔著,都快能掛個油壺上去了,“你就不怕我被白寡婦那倆兒子欺負了?”
“不怕,反正有何大清替你出頭。”何雨柱一臉的無所謂,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
“我說的欺負不是你想的那種欺負,是那種男人欺負女人的欺負!”
何雨柱一時間沒轉過彎來,這是一個七歲多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這話是誰教你的?”
“隔壁屋的張大媽呀!”何雨水一臉的天真與懵懂,“哥,欺負也分很多種的嗎?”
賈張氏不安好心吶,這是打算從小就把雨水教壞了?
對了,之前雨水還會招魂來著,會不會也是賈張氏在背後攛掇的呢?
可是,明明將雨水留在保城,對賈家來說才更加有利呀,賈張氏怎麼會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事兒?
雨水若是留在了保城,耳房就沒人居住了,用來做賈東旭的婚房再合適不過。
“以後不要听其他人的話,光听我的話就好了,院里就沒一個好人,小心被人家給教壞了。”
懶得去解釋太多,直接把所有路都堵住算了。
當然了,听不听隨她去,大不了就跟劇中一樣唄,彼此互相老死不相往來。
“易叔那人就挺壞的,爹回來那晚……”
兄妹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多時就來到了供銷社,這時候何雨水才閉上了嘴。
何雨柱也懶得再去理她,樂得清淨。
這會兒供銷社人並不多,可能是很多人都在上班的緣故。
現在很多人也都還沒養成到供銷社買東西的習慣,生意冷清也就在預料之中了。
等到票據實行了之後,供銷社每天的人流量都嚇人得厲害。
幾番周折之後,何雨柱總算是把所需的物品置辦齊了,這時候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何雨水果然沒有得到心儀已久的小白鞋!
害得小丫頭一路嘟囔︰“鐵石心腸!”
對此,何雨柱干脆來了個充耳不聞,小孩子要不到心儀的玩具,偶爾鬧個脾氣那是常見的事兒。
回到院里,閻埠貴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何雨柱眼里,他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柱子,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 ,還一次性買了這麼多東西?”
說著,閻埠貴就要伸手過來摸一下,眼里的貪婪都不帶掩飾的。
何雨柱當然不能讓他如願,直接把東西藏在了身後,讓他撲了個空!
“瞧你,我就是想看看你都買了些什麼東西,有沒有被別人給坑了?”
真不愧是酸臭不可聞的文人,腦子轉的可真夠快的。
怪不得歷史上賣國的都是這些文人呢!
呸,專干些損人利己的事兒!
“謝謝您的好意了,我的東西都是在供銷社買的,那兒可不興坑我這樣的老百姓。”
如果不是自己的背景不夠硬,供銷社的售貨員他都想干上一干。
這樣一來,既不用在廚房煙燻火燎,又能按時上下班,把雨水照顧得很好很好。
最重要的是什麼呢,沒有了飯盒在手,就不必擔心會被秦淮茹算計了。
“喲,柱子你還買了豬肉?”
尼瑪,果然還是被眼尖的閻埠貴看見了!
不過,何雨柱早就做了準備,以應付閻埠貴的特殊“檢查”。
何雨柱一把拿出那點豬肉,還故意在閻埠貴面前晃蕩了一下。
“閻老師,瞧仔細了沒,就一兩多的豬肉,您該不會連這麼點肉都不放過吧?”
其實,何雨柱買了足足兩斤的五花肉,故意讓人切出一兩多放在顯眼的地方。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故事,何雨柱都不知道听過了多少次。
閻埠貴甚是可惜地望了那肉一眼,很快卻又調整好了情緒,“柱子,這一兩多的肉,怕是用不到這麼多的蔥姜蒜吧?能不能勻閻老師一兩根?”
“哎喲喂,虧得您還知道我只能買得起這麼點肉?我呀,就想著靠這些蔥姜蒜填飽肚子呢!您該不會連小孩兒的救命糧都搶吧?”
此時此景,何雨柱突然覺得…道德綁架別人,好像還挺爽的嘛。
“你這不是買了好幾斤的棒子面嗎?”閻埠貴可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
“這哪兒是什麼棒子面呀,這是最便宜的紅薯粉,捏個窩頭都捏不出來,就只能煮個粥喝一下,要不我拿來跟您換棒子面?”
閻埠貴掩面落荒而逃,還不是往自己家里奔,直接沖出了大院去,嘴里還大聲喊道︰“我先上個廁所去。”
呵∼這是怕何雨柱追到家里去,所以才故意往外邊跑的吧?
“哥,你真厲害!”
切∼馬後炮!
剛剛怎麼不見你說句話幫幫忙?
這人吶,果然還是得靠自己才行。
走過穿堂回到中院,就好像回到了盤絲洞一般,院里的老娘們都在這兒洗菜呢。
昂?院里那些老爺們都還沒下班呢?
那閻埠貴他…
唉,這年頭的老師就是好呀,連下班都比別人早。
“喲,柱子今兒個怎麼提前下班回來了?”
“怎麼還一下子買了這麼多東西?”
“咦,你跟雨水都換上新鞋子了呀?”
“這千層底我在供銷社見過,那價錢可不低。”
“這鞋和鞋怎麼不一個價兒呀,有些人納的鞋底就不怎麼值錢。”
話題很快就從何雨柱轉變成了對賈張氏的嘲諷,院里就她一個納鞋出去賣。
听說,賈東旭就是靠著她的這門手藝拉扯大的,這鞋的質量肯定不會問題才對。
噢,應該是院里那些老娘們在嫉妒人家,所以才會趁機陰陽怪氣幾句。
畢竟,不是誰都能做出拿去換錢的鞋子,四九城人對鞋子的要求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