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同志,你们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正准备关上院门回屋睡觉的阎埠贵,看着两位突然出现的军管会同志,心里不由得一紧,生怕又让他签一回字。
“何雨柱家在哪儿?”
一听见是寻何雨柱来的,阎埠贵先是暗暗松了口气,接着连忙应声:“我带你们过去!”
“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
阎埠贵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多了,一点儿都没有大冷天还要起床的苦闷。
那些还没睡下的邻居一看见军管会装束的人,立马转身溜回家关起了门,大概都被何雨柱坑怕了吧?
“咚…咚咚咚咚…”
也许是知道何雨柱还没回来的缘故,所以阎埠贵在敲门时就没那么讲究了。
“雨水,快把门开开,军管会的同志来找你哥了!”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阎埠贵在喊话时用上了比平常大了几倍的音量,连身后那两位同志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变。
房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满是忐忑的小脸。
“雨水小同志,你哥他暂时走不开,让我们来接你过去吃饭。”
不知道是看不惯阎埠贵的所作所为,还是出于保护何雨柱名声的缘故,军管会的同志非常注意自己说话的方式,尽量不给小丫头太大的压力。
在阎埠贵诧异的目光下,何雨水被那两位同志抱走了,这情形可不像是何雨柱犯了错的待遇啊。
“阎老师,军管会的人又干嘛来了?”
“怎么还把雨水那丫头带走了?”
“该不会是傻柱犯什么事儿了吧?”
“是呀,按说这个点他也该回来了!”
“这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大伙呀?”
看着眼前这一群人精,阎埠贵丢下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随即就转身回家去了,他可不想不清不楚又把傻柱给得罪了。
那小子现在变得心狠手辣,得罪他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这种亏本的生意他阎埠贵可不干!
“嘿,老阎这是怎么了?”
“傻柱该不会真出事儿了吧,不然怎么连雨水都被人带走了?”
“哼,真出事儿了才好,省得整天气咱们。”
“没错,少一个跟我们作对的不好吗?”
“这大冷天的瞎咧咧什么呢,还不如回屋睡觉去!”
“……”
军管会那头,何雨柱都已经热好了饭菜,就等小丫头到来开吃了。
两窝头还是找军管会强行换来的,人家死活不愿意要他饭盒里的肉,在何雨柱的坚持下才勉强要去了四分之一饭盒的菜。
没办法,人家这边不能做生意,压根不能用钱去买。
一开始人家是说要送给何雨柱的,可何雨柱却是个有原则的人,怎么能占了公家的便宜?(主要是两窝头不值当让他担一个爱占便宜的名声。)
“何雨柱同志,你妹妹我们给你领来了!”
哎哟喂,这不是瞌睡送枕头来了吗?
自己的情况军管会还在查,那个女扮男装的人也同样在被查,所以他现在暂时还不能离开这儿。
小丫头被送了过来倒是让他安心了不少。
一个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的丫头片子,今晚要是不仅饿了肚子,最后还一直没等到他回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哥,你怎么了?”
“没事儿,怕你饿着就让人把你带过来,先吃完饭再说。”
“真没事儿?”
“快吃吧你,瞎操什么心呐?”
也许是饿狠了,又或者是信了自己哥哥的话,何雨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哥,这窝头喇嗓子!”
嘿,小丫头片子都学会挑食了?
要不是你哥还有点本事儿,现在怕不是挨饿受冻呢,还挑上食了?毛病!
“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
得亏小房间里没有外人,要不然被人家听了去,那可就伤了人家的心咯。
还好,小丫头相当听话,后续没有再说过话,不停往嘴里送着食物。
只是,你何雨水怎么吃了一个窝头,就再也不碰剩下那个了?
唉,还是饿少了啊,还不知道粮食的可贵。
相较于何雨柱兄妹的温情,另外一个房间就显得冰冷无情了,哪怕被审那人还伤着!
“我到底该称呼你为柳姑娘,还是该叫你一声金晁金先生?”
床上躺着的伤者微微颤抖了一下,既不澄清也不反驳,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可怜模样。
“据我们所知,金先生这姓也是后改的,你祖上……”
审问的人非常有技巧的把她/他的身世揭开了,无形中给足了人家压力,一点点儿破掉了人家的心防。
“现在请你具体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最终一击还是如期到来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
“能不能转换为男声来叙述?”
这话让原本脸色就很苍白的金晁为之一红。
“家里打小就把我当女儿家养,声音身段早就改不了了。”
“那你请继续吧。”
军管会的人倒也没有故意再去为难他,反正只要把事情讲清楚了就行。
“前天我接了一单买卖,说是让我找人教训一下那两个死者,谁知在我打探消息的时候,却发现那俩人居然是敌特,惊讶之下我就被他们发现了,最后被逼在死胡同那里与他们展开了厮杀!”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敌特的?你一个人又是怎么把他们两个弄死的?”
“出事那地儿往北数第二间屋子就是他们的据点。做我们这行还是有些见不得人又能够保命用的手段!”
“谁给你下的单?”
“不知道,那人化了妆,只知道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就不能跟你一样的情况?”
“正因为我男扮女装久了,所以能够一眼看出对方到底是男是女!”
“你认识一个叫何雨柱的吗?”
这个问题让柳姑娘/金晁迟疑了一下。
最后她还是如实告知:“做我们这行什么消息都得注意着点儿,一个十几岁的大厨我还是知道的,只是从来都还没见过面。”
“就是他来报的案,不然你这会儿怕不是已经冻死在死胡同里了。”
柳姑娘的心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回头一定要找机会告诉何雨柱,曾经有人想要买下他的一只手。
“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没?”
“没了,请你们尽快查清楚…到时候能还我自由。”
“如果对方真是敌特的话,你就是有功之人,我们又怎么会亏待了你?只不过我们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从事这样的行当了!”
“是是是…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碰这个行当了。”
当晚,军管会的人就在柳姑娘所说的地方,找到了一部电台,以及其他一些能够证明那俩人敌特身份的东西。
而何雨柱的嫌疑也很快就被查清了,一个给别人做饭的厨子回来晚了,想着抄近路意外卷进了这事儿,一个小时就查清楚了…
要不是为了等那柳姑娘的口供,以及确认一下她口供的真实性,兄妹俩早就被送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