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锦旗的人离开后,食堂的人又围着何雨柱寒暄了许久,想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儿。
紧接着厂里宣传科的同志又来问了一遍,离开时还说要把此事做成一个典范…
喧嚣过后,何雨柱才有机会看一眼那金晁递来的纸条。
“x年x月x日,有人想要你的一只右手,身高五尺七寸,三十多岁的男性……”
呃,这金晁打哪儿得来的消息,居然还精确到了年月日?
该不会就是他接的委托吧?
这次也是为了报答自己救了他的恩情,所以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结合纸条上所说的信息,以及他何雨柱过往得罪过的人来看,所描述之人应该就是易中海无疑了。
啧啧~想不到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易中海,居然还会去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来他何雨柱还是对他太过客气了!
到黑市买木仓的事儿,看来已经迫在眉睫了呀。
人无伤虎意,也得有防虎心呀!
他易中海不是想要自己一只右手么?
那就甭怪他何雨柱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了!
这辈子你易中海要是还能当上八级工,他何雨柱的名字倒过来写!
没了八级工的身份加持,院里那些察言观色之徒,谁还特么会听他的话?
以后易中海就甭想像剧中那样,在大院里只手遮天了!
等贾东旭出了意外之后,谁还正眼看他易中海这个绝户?
呵,正愁没合适的借口…咳咳,正愁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收拾他呢,这纸条来的可真是时候。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何雨柱,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主,做什么事儿都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聋老太太不就因为点了他的房子,才会得到了那样的惩罚?
如若不然,何雨柱吃饱了撑的才会冒险去打哥哥木仓,为了那样一个老东西去坐牢,甚至是吃了木仓子,那才是蠢得无可救药呢!
“哥,想什么呢?”
呃?学校放学了吗?
“哥,谁给你送的锦旗?”
“是昨天晚上你救的那个人吗?”
是不是每个小屁孩儿都有十万个为什么?
“别吵吵,赶紧把作业写了,我可不想再浪费了家里的灯油。”说完,何雨柱就做大锅菜去了,不然今天的晚饭就没着落咯。
堵住小学生的嘴儿其实非常简单,只要句句不离她的作业就行。
只是,何雨柱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后脚李家源就凑了过来,并悄悄给了何雨水几颗糖。
“现在先别吃哈,万一被你哥发现就不好了。”
何雨水笑眯眯的把糖往书包里一塞,那动作熟练又利落,嘴上还不忘了说:“谢谢源哥哥~”
“好好写作业,哥干活去了哈。”
“嗯。”
李家源刚跑不见了人影,他叔又忽然出现在了小丫头身旁,手里还拿着几个时兴的发卡。
“你哥那个大老粗也真是的,不知道女孩子的头发是需要打理的吗?”
要不说有些女孩子喜欢叔系大叔呢,瞧人家老李细心的,还知道给小丫头把发卡别在头上。
“谢谢李叔~”
女孩子别的可以不会,但是一定得懂得嘴甜一些。
显然,何雨水已经在七岁的年纪,熟练的掌握了这个技能,并发挥的非常不错。
不然,老李家叔侄二人又怎么会时常给她一些甜头?
哪怕为了笼络何雨柱,也犯不着经常性讨好她吧?
“好好写作业,叔忙去了啊。”
“哎,您慢走,千万别累着了哈。”
“嘿,小丫头~”
又回头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老李才依依不舍的走了,眼里对小丫头的疼爱不像是作假。
在单位里吃过了晚饭,兄妹俩才结伴回家去了,李家源跟他俩并不同路。
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像是谁从天空中往地上撒碎纸片一样,被寒风这么一刮,飘的满四九城都是。
匆忙赶路的兄妹俩,身上军绿色的外衣几乎全染了白。
刚落到地上的雪最令人讨厌,不一会儿功夫就化成了水,何雨柱的鞋子都快湿透了,脚丫子冻得不行!
至于何雨水那个小丫头嘛,她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因为何雨柱将她背了起来。
好不容易赶回了院里,兄妹俩几乎都已经成了雪人,要不是还呼出着热气儿,还以为是谁的杰作呢。
即便回到了院里,何雨柱仍旧没有把小丫头放下的意思,他可不想当那个行百而半九十的人。
院里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清扫呢,又何必弄湿了小丫头的鞋子?
刚跨进屋院门,就听到阎埠贵在吹嘘什么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会是个好年景之类的话。
呃?这斯文败类昨天晚上没上吐下泻?
还是说他身体不错,今天已经出院了?
呵,反派人物就是难杀呢!
看到兄妹俩走了进来,阎埠贵等人立马没了谈性,几人纷纷瞪了何雨柱一眼,只是最后也没说些什么。
估计是早上那几个人,已经将何雨柱说过的话,跟院里的人都通知到位了吧?
既然不能拿何雨柱怎么着,还不如来个眼不见为净?
无人搭话这才是何雨柱想要看到的,凭什么左邻右里就一定要熟悉?
各过各的小日子不好吗?
谁也不麻烦谁,这才是正确的邻里关系嘛。
干嘛非得逼着所有人都去社交呢?
正准备走回中院去呢,谁知阎埠贵却突然感谢起了何雨柱:“柱子,真是太感谢你了啊,要不是得了你的提醒,我们还不知道跟老易要赔偿呢!”
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说这个?
卧槽~阎老西这是想拨弄是非,让易中海再一次记恨上他何雨柱!
可是,这明明是他何雨柱离间他们的招数,怎么…
唉,果然不能小看了别人呀!
这些老狐狸明显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戏。
旁边那几个人很快也反应了过来,不停的对何雨柱说着谢谢…
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何雨柱,突然灵光一现:“嗐,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不像你们是真的吃了屎…”
话没说完,就有人跑到一旁呕吐去了,阎埠贵虽然还忍得住,可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于是,何雨柱又加了一把火:“阎老师,这人中黄的味道您应该记忆犹新吧?”
呕~
在场的人全都吐去了,可惜最后也没吐出什么来,看来之前吐得相当干净了嘛。
何雨水满眼敬佩看着自己哥哥,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让那些人吐了的?
开怀大笑的何雨柱哪里还管得了许多,背着小丫头乐呵呵回了中院,才不去管阎埠贵那几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