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腊八这天……
院里许多人家都熬起了腊八粥,手头再宽裕一些的人家,甚至还做起了腊八蒜!
平日里抠抠搜搜的人们,好像特别注重腊八这个节日,每家每户做的都是七宝五味粥,真是香煞旁人呐。
“哥,咱们家为什么不做腊八粥?”
看着一大早就不停进出易中海家,专门给那聋老太太送去腊八粥的人们,何雨水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何雨柱一句。
这小丫头很明显是馋嘴了。
“想吃?”
“嗯。”
“那我送你到保城去,让何大清给你做上一大锅?”
“哼!”
切~小小年纪怎么能老是跟别人攀比呢?
何雨柱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忘了今天是腊八节,所以压根儿就没准备熬腊八粥的材料。
“好好在家待着,我上班去了。”
腊八节她学校的老师放假,而何雨柱也嫌她跟着碍事儿,干脆让她一个人留在家里算了。
反正,馒头她早就做了不少,现在土豆丝或者醋溜白菜她也会做了,尽管那味道还一言难尽,可终归是能够照顾好自己了不是?
呵~一想到土豆丝何雨柱就想笑,院里那些人之前吃了人中黄的事儿,到底没能瞒得过外人,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吃过屎了。
95号院的名声真是一落千丈呀,吃个土豆还吃上了屎,想不出名都难啊。
“下了班你早点回来!”
不是,这是你一个小丫头该管的事儿?
这是他何雨柱未来媳妇儿该管的呀!
“好好在家待着,没事儿别瞎晃悠,出去记得一定要锁门。”
早点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么好的机会不去黑市逛上一圈怎么行?
转身出门,恰好又跟贾东旭撞了个正着,何雨柱冷眼相待寸步不让,贾东旭温润如常,微微后退了一步,像极了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
怪不得能让秦淮茹为他守节了那么多年,最后还算计了整个大院的人,就为了让他们俩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里头就属何雨柱的前身傻柱最为悲惨!
当然了,这事儿完全怪不了别人,就怪傻柱他同情心太泛滥了,这才让秦淮茹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至于后来贾家为什么能够算计到了如此多的家业?
那就不得不说,那个竖着吃土豆丝的女人娄晓娥了。
这俩傻子一并给秦淮茹这白莲花提供了充足的养分,贾家想不茁壮成长都难啊。
老话不是说了么,天与弗受反受其咎,归根到底人秦淮茹也没什么大错。
难不成送到了嘴边的肉,还要强忍着不咬一口?
直面越过了贾东旭,比他稍微高了小半个头的何雨柱,目不斜视走出了大院。
步履匆匆赶到了单位后,却发现老李还有他侄子今天都没上班,这多少让何雨柱有点儿吃醋。
不过一想到自己大年初一不用值班,何雨柱的心里瞬间就平衡了。
这个单位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一点,假期基本上是没有的,除了调班休息有时候连休息日都保证不了。
何雨柱前阵子之所以能那么舒服,一是他自己本事儿了得,看在他教自己侄子手艺的份上,老李破例让他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
二嘛,那自然就是得卖郝仁一个面子,怎么着也是经他手介绍进来的人,总不能一开始就让人家忙个不停吧?
三,就是托了何雨水那丫头的福,担心家里没个大人照看着她,所以何雨柱连夜班都不用上。
这第三条估计还能持续很多年。
“何师傅,今儿个领导不在,您能不能教我们几招?”
“做大锅菜的招数就成,小灶的菜式我们可不敢觊觎。”
正的不在你一个副的就张牙舞爪起来了?
唉,真是人生何处不江湖呀?
看来有人看不惯他何雨柱经常被老李护着,一找着机会就想给他点颜色瞧瞧?
于是,他毫不犹豫推辞道:“我这微末手艺哪敢教各位前辈呀!”
“何师傅,您这就自谦的有些过分了吧?”
“那天给诸位领导做的菜,咱们可都被惊艳到了啊。”
“难不成这大锅菜也是您师门的不传之秘?”
嗯?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
该不会是真心求教来的?
“我真不是谦虚…”
“这样,咱们一块儿交流一下做大锅菜的心得,成不?”
过了年他才十七岁,可不敢在这样的年纪指导别人,不然高低得落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名声。
“成呀,咱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得嘞,总算把杨宏这厮糊弄过去了,副的领导也是领导呀,可不能轻易说出了拒绝的话。
他何雨柱脚板大,穿不得小鞋。
认认真真跟其他大锅菜的师傅交流了一天的经验,不仅其他人获益匪浅,就连何雨柱本人也收获了不少新的知识。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看来不是随口说说而已的嘛。
结束了一天的活计后,何雨柱就行色匆匆下班去了,连单位里的晚饭都没留下来吃。
他得争分夺秒到黑市去一趟,手里没把家伙什,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踏实。
唉,一想到这儿何雨柱就想骂狗系统一顿,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就算了,还时不时电他一回,真是小气又无能!
得亏现在天黑得早,不然何雨柱还真不敢这个点就往黑市去呢。
离开了单位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何雨柱就把外衣给换了,连帽子都换一个!
刚刚还精神头十足的大小伙子,经过这么一换装,瞬间就成了一个破落户,像极了吃不饱饭的穷小子。
饿着肚子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处不怎么显眼的黑市,何雨柱也没急着进去,而是粗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来这种地方不先找好逃跑的路线可不行,真栽在了别人手里,那他这趟穿越可就白白浪费掉咯。
找好了退路,给放风的人再交了一千块钱,何雨柱就佝偻着身体走了进去。
所谓的黑市其实就是几条小胡同,四通八达的不容易被人逮了。
在黑市里逛了一个来回,何雨柱仍旧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正当他大失所望准备离开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凑了过来。
“爷们儿,能告诉我一声你究竟想要什么货吗?”
呸,现在票据时代都还没真正到来呢,来黑市还能买普通的东西不成?
“想进山打头野猪,老哥有没有什么门路?”
易中海在何雨柱眼里可不就是野猪一头!
“长的短的?”
咦,这是有门?
“先瞧一眼货,如果合适长短都要了。”
男孩子对木仓这玩意基本上没什么抵抗力,何雨柱当然也是其中一个。
何况,木仓这玩意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多多益善呀!
谁让院里的禽兽那么多,指不定哪天就犯在了他手里,到时候每人赏一颗花生米…
“跟我来!”
被木仓迷惑住了的何雨柱,此时也变成了个傻大胆,完全没有防备就跟了过去。
俩人来到了一处漆黑的角落,那人不知道打哪儿翻出了个包裹。
“仔细检查一下!”
乌漆嘛黑怎么检查?
见何雨柱没有把东西接过去,那人又发话了:“生手?”
“膛线都磨没了的三八大盖,一把拼起来的王八盒子,你真当我摸不出来?”何雨柱为自己的露怯懊恼不已,“你到底能提供多少花生米?”
“每把五十的量!”
“一共多少钱?”何雨柱不再磨叽,一把抢过包裹摸索了起来。
“二百万!”
“贵了。”
其实何雨柱压根就不清楚真正的价格。
“那你给个价?”
按照前世砍价的法子,何雨柱直接砍到了大动脉上:“一百万!”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花生米也得一并给了我。”
那人犹豫了一下,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小包裹出来。
这次没等那人开口,何雨柱就自觉的接过了包裹,并一颗颗查验了起来。
“重装的旧货也拿出来糊弄人?还有一些装的也不是火约吧?”何雨柱假装懂行试探了一句。
“不然能半价卖给你?”
嘿,这人还真是…
最后,何雨柱还是痛快付了钱,随即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突然,又不知道打哪儿跳出了个人来,“老大,就这么放他走了?”
“还想黑吃黑?”卖木仓那人压着嗓子道,“那人是个狠茬儿,以前应该喂过不少子弹,手里可能还有傍身的真家伙,为了两把旧木仓跟他火拼,不值当!”
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何雨柱,全然不知自己又躲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