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到那边放鞭炮去,别一下全放了,隔个几分钟再点一包。”
看着在人群中长袖善舞的易中海,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喜悦,随即交代小丫头替自己打掩护去。
早已玩的起兴的小丫头,随口答应一声就跑开了,不多时就听见了鞭炮响起的声音。
而何雨柱则是悄摸躲到了一个无人,又恰好能瞄准易中海的角落里,先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再拿了一包小鞭出来,最后“深情”注视着易中海的一举一动。
抽烟并不是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而是想借此掩盖掉火药的味道,小鞭则是为了给木仓声做掩护的。
开过木仓的人都知道,子弹在射出去的那一瞬间,会在手上留下刺鼻的火药味儿。
刺耳的木仓声就应该淹没在鞭炮声中,让其他人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发生了什么,如此一来他何雨柱才有机会开溜!
终于,易中海还是落单了,估计是急着回家给谁报信去吧?
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盯着他看后立马点燃了鞭炮上的引线,接着又快速掏出了那把王八盒子,对着易中海的右手连开了三木仓。
不过就二十多米的距离,何雨柱还是非常有信心能够打中的。
只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纠结那些,捡起蛋壳三两步就来到了何雨水身边。
易中海悲痛欲绝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只是有着鞭炮声的干扰,其他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异样。
“雨水,咱们到那边放鞭炮吧?”
说完,何雨柱就拉着她来到了自己刚刚开木仓的地方,他想把那里的脚印弄乱了,以防哪个高手查了出来。
兄妹俩一路放着鞭炮走了过去,那边阎埠贵已经发现了易中海的惨状,可他并不打算上前帮忙!
院里的其他人或许也看见了,可仍然没有谁要帮忙的意思。
“东旭…东旭…”
右手已经血淋淋的易中海,只好大声呼喊起了自己的徒弟。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匆匆赶来的贾东旭被惊到了,“师娘~您快点来呀,师父他流血了!”
这一嗓子还没将李淑芬喊来,倒先把不远处的邻居引了过来。
“哎哟喂,老易这是怎么了?”
“这是被狗咬了吗?”
“瞎说,咱们这一片哪儿来的野狗?”
“没有吗,那我刚刚怎么被狗咬了一口?”
“你该不会被一条老母狗咬了吧?”
“……”
谁也没有理会易中海到底怎么了,反倒是冷言冷语了起来,显然对叫聋老太太老祖宗的事儿,至今还耿耿于怀!
尽管他们刚刚跟其他院的人做出了澄清,可别人一个字都不信呐!
于是,恼羞成怒的他们便把矛头对准了易中海!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疾步而来的李淑芬,看见自家爷们的惨状整个人都慌了!
“我可能…中木仓了!”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躲了起来,除了不能对易中海撒手不管的贾东旭,以及不能对其弃之不顾的李淑芬!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到医院去看看吧!”说完,李淑芬拉起自己爷们就要走。
谁知,易中海却格外的镇定,临走前特意交代贾东旭:“去把军管会的人叫来看看!”
“哎,您先到医院去治疗一下,我现在就去把军管会的人领来,一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贾东旭信誓旦旦保证道。
这话让不远处的何雨柱听见了,跟小丫头说了一句自己要去上厕所,然后很快就跑没影了,真就像是憋不住屎了一样。
还没等贾东旭师徒分道扬镳呢,何雨柱就已经在贾东旭去往军管会的必经路上等着他了。
既然师父今天都挨了木仓子,没理由好徒弟能够独善其身啊!
同样找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安静等着贾东旭的出现,然后如法炮制给了他三木仓。
这次用的是三八大盖,打的不是手而是脚,何雨柱想要混淆视听,让别人查起来更困难。
至于为什么没有打贾东旭的手?
一是没多大的把握,三八大盖连膛线都磨没了。
二是不想让人以为这是同一个人做的,都打手的话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三…就比较复杂了,易中海的手一旦恢复不过来,十有八九得调离钳工车间,而贾东旭若只是脚伤了,还可以继续干钳工的,如此师徒二人不就被迫疏远了吗?
至于四嘛,那就单纯是何雨柱的嫉妒心在作祟了,他看不得贾东旭比自己帅气,所以就想让人家变成一个瘸子!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果真去了一趟厕所,身上不沾点屎尿味,又怎么可以掩盖掉火药味儿?
至于贾东旭最后有没有到军管会叫人,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了。
“哥,你知道吗,咱们这儿发生了木仓击案呢!”
刚从厕所回来,何雨柱就从小丫头嘴里听到了最新的消息,既然连小孩子都知道了,那说明这事儿早就传开了。
“军管会的人来了吗?”
何雨柱无所谓随口问了一句,接着又随手抢过小丫头口袋里的鞭炮,面露笑意点了起来!
就当做是…给易中海师徒“庆祝”一下,庆祝他们跟聋老太太做了伴。
“来了,现在正给院里那些人问话呢。”
“走,咱们也回家去!”
这家要是不及时回去,指不定还得被别人怀疑上了呢。
“郝叔?”
“您今儿怎么过来了?”
“雨水,快给郝叔拜年。”
正发愁怎么给郝仁拜个年呢,谁知人家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厮该不会是在单位里值着班,不小心又被拉了壮丁的吧?
呵~也真够倒霉的!
“郝叔新年好!”小丫头乖巧的拜起了年。
郝仁随口应付了小丫头一句,转而脸上就露出了苦笑,这新年一点儿都不好过呀。
三次了,这片胡同已经连续发生三次木仓击案了,可他们单位却对此毫无头绪。
“柱子,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磕了一下,为了稳妥起见就搞了这样一个造型。”
唉,说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来圆,真是伤脑筋呀。
“你们院里谁跟易中海师徒有过节?”
“其他人我不清楚,不过我跟他俩就不对付!!!”
“除了你自己,还能想到别的人吗?”
呃,这是无条件相信了他何雨柱是无辜的意思?
“其他人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今天早上…”
稍稍想了一下,何雨柱还是决定将今天早上其他人“认”祖宗的事儿,添油加醋转述给了郝仁听。
这可不是他挑事儿,而是将聋老太太他们的阴谋揭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