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老太太后院的房子明儿开始修了!”
“嗐,这事儿早几天就传开了,咱们这些人估计都知道了吧?”
“什么叫咱们这些人?”
“就是受过老太太恩惠的人!”
“敢情傻柱他们都不知情呗?”
“他们知道不知道重要吗,这摆明了是易中海放出的风声,就指着咱给老太太帮忙去呢!”
“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呀?”
“……”
大伙谁都没敢第一个回话,虽然聋老太太可能不会再给他们走后门,可人家若是想要给他们穿小鞋,恐怕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还是能想得明白的。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阎埠贵的突然出现让他们瞬间有了笑容。
“阎老师,老太太家的房子马上明儿就要重修了,您说咱们是不是应该过去搭把手呀?”
“阎老师这么德高望重,肯定不会置之不管的吧?”
“老阎这人最实在最厚道了,大年初一那天还给咱们做了榜样,明天应该也会带个好头的吧?”
几句话就封住了阎埠贵的退路,若是阎埠贵敢说个“不”字,那他们可就要算一算他带头叫别人祖宗的账了!
有苦难言的阎埠贵自然不敢跟这么多人作对,因为初一那天的事儿,院里的邻居已经明里暗里给他家下过好几回绊子了,今儿要是再不满足他们的要求,日后怕是……
“帮助一位缺胳膊少腿的孤寡老人,我阎埠贵义不容辞,可明天我还得到学校去…”
“明儿不是休息日么,老阎你还去学校做什么?”
“老阎你这是想开溜?”
“当初喊人家老祖宗的时候,你可是最积极的那个啊!”
阎埠贵的退缩立马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虽说暂时还没恶语相向,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别急呀,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呢!”阎埠贵不得不改了口,“我是想说,明天我得先去一趟学校拿东西,回来才能给老太太帮忙去!”
“你这一来一回得多久?”
“别不是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吧?”
“你这人怎么一点儿都不实诚,净跟咱们这些粗胚玩心眼儿!”
“管那么些做什么,老阎啥时候回来,咱们啥时候给老太太帮忙去就是了!”
“没错,老太太他们要是问起来,咱们就都这么说!”
眼看着自己又要背上一口黑锅,阎埠贵哪里还坐得住?
“我早去早回就是了,一定赶在那些修房子的人来之前回来!”阎埠贵心情郁闷的做了保证。
“那咱可说好了!”
“老阎,明儿我来叫你起床!”
“可别,人媳妇儿怀孕了,现在正是嗜睡的时候,把人给吵醒就不好了。”
“没错,咱们接下来可别吵到了人家。”
自己明明已经做出了保证,可这些人仍旧暗戳戳的威胁他,这让阎埠贵恼火的同时又无可奈何。
若是能够像傻柱那样不被他们…
嗯?傻柱?
对呀,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
“放心,我老阎一向都说到做到,明天一准不会误了你们的大事儿。”气不过的阎埠贵暗嘲了他们一句,随即就把话题引向了何雨柱:“柱子可是院里的联络员,帮助孤寡老人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他呢,你们说是不是?”
期待满满的阎埠贵目光灼灼看着这些为难自己的邻居,等着他们附和自己几句,接着再去道德绑架何雨柱一番。
谁料,这些人对他的话仿若未闻,一个接茬儿的人都没有。
这是都不愿意去得罪何雨柱?
“哥几个这是几个意思?”阎埠贵心有不甘地追问起了他们。
“老阎,收起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吧。”
“没错,咱们可得罪不起傻柱,人可是敌t克星,军管会那边都挂了号的。”
“而且人家跟聋老太太压根就不对付,你让他去给老太太帮忙,信不信人家敢大嘴巴抽你?”
“柱子家的房子之前是谁点的你忘了?”
羞愧难当的阎埠贵落荒而逃,回家途中还险些摔了个跟头,真是狼狈至极。
置之事外又故意跑来凑热闹的赵子雄,转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何雨柱,中间还添油加醋了一把,势必让他记恨上阎埠贵才好。
“这些糖果拿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儿。”
这赵子雄也是个能生的,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有了五个孩子,让何雨柱不得不送出了十颗糖。
“嘿,你小子现在说起话来越发老气横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才是一辈儿的呢!”
说罢,赵子雄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糖果,转身就回家给孩子们发糖去了。
虽说何雨柱给的只是些便宜的古吧糖,可好歹也能让孩子们甜甜嘴儿不是?
隔天一早,阎埠贵早早就起了床,牙没刷脸没洗就出门去了。
约摸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就又从外边回来了,就好像故意去溜达了一圈。
看着他两手空空的模样,专门侯着他回来的邻居们全都笑而不语。
阎埠贵讪笑一声:“学校那边门没开,害我白跑了一趟。”
得亏邻居们也都是些知情识趣的,没有当众拆穿了阎埠贵的小把戏,不然他可就下不来台咯。
“阎老师,咱们可都等着你做个榜样呢!”
“你看咱们是现在就到后院去,还是再等等?”
“我觉得老阎还是先回家把早饭吃了,省得一会儿干起活来没力气!”
一顿调侃之下,阎埠贵只好黑着脸率先去了后院,心里暗骂:“这些人怎么净可着他一人祸祸?”
一群人熙熙攘攘来到了后院,发现易中海师徒已经干上活了,众人心里不禁骂道:“真特么会拍马屁!”
“老阎,你们这是?”
听见易中海又先点了自己的名儿,阎埠贵就知道这中间肯定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猫腻,好像所有人都故意推着自己做某件事一样!
“嗐,我这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受苦,所以就想着过来搭把手。”阎埠贵强忍着恶心回道,“他们估计都是来还恩的。”
之前被易中海他们摆了一道的事儿,他到现在都还没报复回去,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来帮忙?
后面补的那句,则是故意恶心那些个逼迫自己的邻居,要不是他们苦苦相逼,自己又怎么会来后院?
“谢谢诸位高邻的仗义相助!”
易中海这个聋老太太的假子还没吭声,贾东旭就抢先感谢起了大伙,这让他心里多少有点儿不爽。
其他人虚情假意附和几句,就在那些木匠的指导下干起了活,场面也算得上是热火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