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来一根?”
“不了,谢谢。”
看着吴凡递过来的烟,何雨柱毫不犹豫就拒绝了,没有滤嘴的烟他连抽的心思都不会有。
“真是不好意思哈,撅了本应该属于你这位大厨的活。”
“嗐,都是一个胡同里的邻居,您又比我长了一辈儿,这院里的活您全接了都无所谓。”
其实,何雨柱还巴不得吴凡把院里的红白喜事全接了,反正他自己又不待见院里的禽兽邻居,能少跟他们打交道不更好?
有了吴凡他就用不着被院里那些人道德绑架了。
“那一会儿吃席的时候,我给你那桌多上点肉。”
呃?阎埠贵没有跟别人说,他何雨柱并不打算来吃席?
既然如此,那何雨柱也不准备把话挑明了,免得再被小心眼儿的阎埠贵记恨上。
虽说他并未将阎埠贵放在眼里,却也不想无端端去招惹了人家。
那个没吃到肉的马夫都能因为一口肉弄死了主将,一个有文化且睚眦必报的教师,或许会干出更让人危言耸听的事情来。
所以,何雨柱只是给了吴凡一个可掬的笑容,继而就回自己家去了。
热闹的前院没有谁去留意他,一个个都盯着锅里的肉呢。
自制能力强的一些邻居,则是围着阎埠贵说起了吉利话,像“巾帼不让须眉”这样的话,邻居们都不晓得夸了他闺女多少遍。
得了自家老子授意的阎解成,则是满大院派发喜糖,每家每户都按人头分到了一颗,小雨水却悄悄被他塞了一把…
红鸡蛋那玩意就甭想了,阎埠贵可没有贾张氏那么阔气。
其实,说到底也不是贾张氏出的钱,那是易中海特意给棒梗花的。
原本贾张氏还想捂着不说,谁知道李淑芬早就私下里嚷嚷开了,连办满月酒是易中海花的钱,也早早被她给宣扬了出来。
两家人的斗法还被其他邻居笑话了一阵。
“哥,解成哥给了我好多糖!”
“哦。”
“他还说一会儿端碗肉过来!”
何雨柱:“……”
剧中的阎解成好像也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人呀,现在怎么还……
就因为自己之前帮过他妈杨瑞华一把?
嘿,怪不得能娶到于丽那样的好媳妇儿呢!
“真要是送来,那就全归你了。”
“哥,你是打算又自己一个人下馆子去吗?”
这话问的何雨柱一头黑线,自己不就是一个人去了趟东来顺么,小丫头片子还死抓着不放了?
唉,看来以后还是少喝酒为妙,不然什么话都往外蹦就不好了。
他何雨柱可是身怀大秘密的人……
呸,去特么的大秘密,两条头绳都给得出来的系统,真不值得他为之保密。
“这两头绳算是给你的补偿,以后不要再说刚刚那样的话了。”
何雨水抿着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漂亮的头绳吸引住了,非常大度原谅了自己哥哥吃独食的行为。
阎埠贵虽说只办了三桌的席面,可院里还是显得非常的热闹,特别是那些调皮的小孩儿,时不时窜到自家老子身边讨口肉吃。
邻居们果然也没有揶揄阎埠贵席面办的简陋,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可以,完全没有踩场的意思。
酒席散去,一个个先夸起了吴凡的手艺,接着又夸了夸阎埠贵的小闺女,最后才夸他做事地道。
阎解成最终没送来肉,估计那仅仅是他自己的想法,最后被谁给拦了下来吧?
小丫头有些垂头丧气,不知道是在怪阎解成说话不算数,还是因为没能吃到肉?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何雨柱,既没有去安慰她,也不曾解释太多,有些道理得自己想清楚了才行。
隔天一早,何雨柱就被院里的嬉闹声吵醒,那群老娘们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叽叽喳喳嚷嚷个不停。
“哥,好多好多的菜,比昨天老阎家办席的场面大多了。”
早醒的小丫头,显然已经打探过消息了,甚至还被外面的场景吓到了。
早就知道贾家准备大操大办的何雨柱,对此却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
钱是人家易中海出的,急着跟邻居们缓和关系的贾张氏,当然不能把席面办的太寒颤了。
之所以一大早就把邻居们请来洗菜,估计也是想着能把话聊开了吧,毕竟贾东旭之前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赶紧刷牙洗脸上课去!”
“哥,今儿可是星期天。”
“那你也得跟着我到单位去。”
贾家人或许会给小丫头一口吃的,可何雨柱却不想自家妹子吃那嗟来之食。
“哥,我想吃肉了。”
“行,晚上下班给你买只烧鸡解解馋。”
虽说何雨柱有意与她保持距离,可他也没想过苛待这小丫头,何况他又不是养不起人家。
“那我一会儿能不能去喝碗豆汁儿?”
“单位里不是有早饭吗?”
“可我已经好久没喝过豆汁儿了。”
不是,这小丫头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行行行…让你喝个够!”
虽然他不理解那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可他也不能拦着不给人家喝啊,就像你不能拦着不让狗吃屎一个道理。
兄妹俩‘悄无声息’离开了大院,因为其他人不是在帮着贾家忙碌,就是聚在一块儿聊起了闲天,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动向。
“老易这回可真是大出血了。”
“他这算不算是身残志坚呀?”
“嘘,可不要胡说,这席咱们都还没吃上呢。”
“就是,瞧瞧东旭买回来的那些肉,你不想吃咱们还想吃呢。”
“对呀,院里的那些孩子可都盼着这一顿呢。”
“这是打算办多少桌呀?”
“听吴凡说,好像是二十二桌。”
“哟,这可比老阎大气多了!”
“咱们院里的人好像也坐不满吧?”
“你们说,剩下的是请贾家的亲戚,还是……”
“该不会是老易请来的贵客吧?”
“见证人就见证人,说什么贵客呢?”
“嘿,老易这是不打算给贾家反悔的机会。”
“那可不,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愿意给自己养老的,他又怎么可能不趁机绑死咯?”
“这话一点儿没说错,不然也不能把整个大院的人都请了,为的不还是想让咱们替他做个见证?”
“你们说最后到底是老易赚了,还是贾家赚了?”
“……”
真应了那句老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谁又能瞒得过别人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