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下易中海的遭遇,何大清就已经跟远道而来的白洁正面碰上了。
“你到这儿来干什么?”何大清满脸警惕地看着白洁,生怕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大清,我来是想把你迎回保城去的…”
此话一出,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全都掩嘴笑了起来,连易中海都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刚从老易家出来准备回屋看孩子的秦淮茹,看到这种情形莫名的感到兴奋,心里还暗暗希望,那妇人能搅黄了何大清和李淑芬之间的婚事。
担心被李淑芬误会,何大清赶忙出言澄清:“我已经跟别人结婚了,你还是哪儿凉快回哪儿去吧。”
“你这样的人除了我怎么还有别人要?”白洁直接脱口而出,丝毫没有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蟑螂药、老鼠药、臭虫药…)
“我谢谢你!”何大清一脸不爽哼唧了一句。
“我要!”
李淑芬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并第一时间宣示起了主权。
“你?”白洁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接着郑重地反问她:“你不是易中海的媳妇儿吗,怎么还跟这糊弄起我来了?”
曾经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白洁,自然摸过他的底细,知道眼前的李淑芬就是他的媳妇儿。
离婚这事儿既不好说也不好听,所以李淑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就让白洁越发笃定,对方是为了帮何大清故意跳出来糊弄的自己。
“人半年多以前离的婚!”
“后来才跟老何走到一块儿的。”
“前阵子才领的证,不信你可以到军管会查查。”
“今天这席面就是他俩的结婚宴!”
等着吃席的邻居,自然不愿意大好场面被一个外人搅和了,纷纷开口替何大清两口子说起了话。
“何大清,你怎么能转头就跟别人结婚了呢?”
“你这样让我们娘仨怎么活呀?”
“你这个没良心的必须给我一笔钱作为补偿…”
觉着其他人并不像是在撒谎,一心想着来讹上何大清一笔的白洁,眨眼间就暴走了起来。
毕竟,用不了多久她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除了何大清之外,别的野男人就知道占自己的便宜,最多用一点儿小钱打发走自己。
这才逼得她不得不专门跑四九城来一趟。
“想什么美事儿呢你,咱俩早就离婚了,你该找谁要钱找谁要去,不然别怪我将你扫地出门!”
做得出抛家弃子的何大清,又怎么可能会被她给讹上了?
白洁换上一副柔弱的模样,直接凑了过去:“大清,一夜夫妻百日恩,我……”
“你给我躲远点儿!”
李淑芬二话不说就横插在了俩人中间,不许白洁继续往何大清身上靠,展现出了跟往日完全不同的气势。
见平日里为人平和的李淑芬大发神威,邻居们再次哄笑了起来,一个个交头接耳聊起了闲话。
“你的老朋友易中海受了伤,要不你先去探望他一下?”
何大清这莫名其妙的话,顿时让场面变得鸦雀无声,纷纷猜测着话里的意思,随后一脸戏谑盯着白洁看。
他们可不会相信,何大清会无缘无故提到易中海,这中间要是没点猫腻谁信呀?
正在看戏的秦淮茹心里忽然一紧,真要是让那个白洁进了易家,再借着照顾病人的机会,他俩会不会勾…咳咳
转念至此,秦淮茹立马转身返回了易家,她得先跟自己婆婆通个气。
就在白洁蠢蠢欲动时,何雨柱牵着自己妹妹的手回到了院里,让邻居们都不禁为此惊讶连连。
这父子二人难不成已经和解了?
不然,傻柱又为什么会来吃席?
要知道这可是何大清的新婚宴请啊。
“柱子,你小子的气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向来信奉父慈子孝的刘海忠,抢先对何雨柱表达了赞赏,甚至还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种事情一旦有人先开了口,其他人哪儿有不跟上的道理,场面越混乱他们才越高兴。
“是呀,我们真没想到柱子居然会回来吃席。”
“吃的还是自己老子和自己婶子结婚的喜宴。”
“这气度以后肯定大有作为呀。”
“……”
得知了前因后果的何雨柱,自然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不是因为别人的嘲笑,而是气不过自己被何大清给骗了。
正准备转身离去的何雨柱,忽然被那个白洁给拦住了:“被人家抛弃了一回,居然还有心思吃他的结婚宴,你真对得起自己死去的老娘,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贱呐?”
邻居们饶有兴趣看着跳出来主持正义的白洁,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何大清恶狠狠横了作怪的白洁一眼,扭头向自己儿子认起了错:“柱子,我不是有心骗你们的!”
不明所以的李淑芬手足无措来到了何大清身边,有意无意表明着自己与他同进退的态度。
面上平静无波的何雨柱,却不小心捏疼了自己的妹妹,让她直接疼的喊出了声来。
一手将她抱了起来,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准备转身离去,他还没到缺衣少食的份上。
忽然,一个跟何大清长的非常相似的人,领着一个风韵孜孜的少妇走了进来,怀里还抱了个粉嘟嘟的小女孩。
微微惊愕了一下,何雨柱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不是蔡全无和徐慧珍又是谁?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少妇居然落在了蔡全无的手里,真是老天爷没长眼呀。
邻居们此时也被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何大清还有一个长的如此相像的弟弟。
更令人窒息的是,人家居然还有那么一个比秦淮茹还勾人的媳妇儿。
“柱子,这就是你们的二叔、二婶!”何大清隔空介绍了起来,并快步跑过来拦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何雨柱却丝毫不给他留脸:“我跟你已经断绝关系了,麻烦你不要再乱认亲戚。”
话音落下,就在众人惊讶的眼神底下一把推开了何大清,抱着何雨水干脆利落离开了中院。
“老大,这是…”
已经明白过来一半的蔡全无,向何大清问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显然,何大清并不打算当众解释太多,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热闹散去,宴席继续,白洁却趁人不备溜进了易中海家,她可不想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