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早上,易中海就将那五百万封了个红包,当着院里人的面送给了何大清,说是专门给孩子的…(其实就是俩人提前商量好了的)
而何大清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当众给了棒梗一万块的压岁钱,算是给贾张氏一点小小的安慰。
本来你好我好的事情,却被阎埠贵的横插一脚给搅黄了。
“解放、解旷、解娣,还不赶紧给你们何叔拜年?”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反应了过来,纷纷把各自家里的孩子喊了过来,这时候不何大清的薅羊毛,那到底该什么时候才…
被架起来了的何大清瞬间变得愁眉苦脸,院里一共算下来可有好一二十个孩子呢,要是每个孩子都给一万块压岁钱的话,那他今天非得大出血不可。
可要是只给贾家的棒梗,不给或者少给其他邻居的孩子,那老何家以后在院里恐怕就再也待不下去咯。
一想到这个,何大清就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自己一顿,今天怎么这么冒失呢?
在众人目光灼灼之下,何大清还是没敢做出什么偏心眼的事儿。
“等着,我现在就回屋拿钱去。”
如此豪气的话语,自然博得院里人的大声喝彩,与此同时,也纷纷跑回家拿钱准备给何雨桐回礼。
总不能光收红包不给人孩子回一个吧?
四九城的老爷们做不出那样的事儿。
不过细细算下来,很多人家其实都是赚了的,毕竟老何家现在就“只有”一个孩子,而其他人起码都有两个,一来一回之间可不就挣了一个人的钱?
“来来来,赶紧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刚从屋里跑了出来,何大清就扬起手里的一沓钱,从容不迫地指挥孩子们排好队。
为什么没有把钱封上红纸?
废话,封进去万一谁说自己得到的少了,他何大清找谁说理去?
这事儿就该办的明明白白,如此一来大伙才能心服口服。
接连发了好几个红包,何大清心里就有点儿不乐意了,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这些满十六岁了的大小伙子,怎么也来排队啦?
不过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发下去,只是心里默默给他们几家记上了一笔,等以后有机会再讨回来。
一轮红包发完后,其他人也纷纷给何大清的闺女发了红包,钱数应该都是一万块…
随后,一群人在院里互相说起了吉利话,大吉大利、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诸如此类的话简直不绝于耳。
场面一度和谐的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我们去给老太太拜个年吧?”刘海忠媳妇儿尹蔡花,一句话就让场面冷清了下来。
有的人在思索她的用意,有的人在考虑要不要去后院一趟,有的人则是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有些人对聋老太太并不感冒,当年莫名其妙给家里认了个祖宗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呢!
有些人则是因为照顾聋老太太挣了不少钱,想着要不要跟人家套套近乎,好来年继续挣人家那份钱。
“诸位有心了,不过这事儿千万别勉强,万一再闹出误会就不好了。”易中海赶紧给大伙打起了预防针,他是真怕别人误会了自己。
这日子有了奔头,易中海就变得小心翼翼多了,生怕一个不慎再得罪了谁。
自打得到了那张方子,易中海就打算洗心革面,以后谁也不得罪…
最后,那些得了好处的人家,一个个到后院给聋老太太拜年去了,其他人则是离开大院去给胡同里的街坊拜年了。
秦淮茹抱着哭唧唧的棒梗也去了后院,不时还哄上几句:压岁钱妈替你存着,等你长大娶媳妇儿再还给你。
这样的话其他人也没少说,家里孩子多的还得多说几次,谁让何大清给的红包那么阔绰?
暗暗松了口气的贾张氏,借口要照顾自己儿子,并没有跟着易中海一块儿去了后院,她现在看见那个老东西就膈应。
白拿了一笔钱的何大清,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跟易中海勾肩搭背一块儿去了后院。
俩人亲热的模样,不禁让院里的邻居讶异,之前不还是水火不容的吗,怎么转眼间就手牵手了?
一群人给聋老太太拜完年,便稀稀拉拉离开了大院,谁也不想留在屋里闻她的屎尿味儿。
最后,屋里就只剩下了秦淮茹母子,何大清和易中海几人。
一身新衣的聋老太太,笑呵呵给了棒梗一个红包,随后秦淮茹就识趣地回了中院。
“看到你们哥俩解开了误会,我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稍稍感慨了一句,聋老太太随手就递了个红包给何大清,那厚度比刚刚给棒梗的厚了许多。
“我替雨桐谢谢老太太…”何大清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可惜是个丫头,不是淑芬心心念念的儿子,不过总算是有了个后。”
这话听的易中海神经一紧,跟老太太相伴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这是在埋雷?
可何大清像个没事人一样,瓮声瓮气回了一句:“我觉得闺女就挺好,儿子都不一定靠得住。”
显然,傻柱之前给他那两巴掌,依旧像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他心里,如今仍旧在滴着血呢。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雨水他们昨天怎么没回来吃年夜饭?”易中海配合着聋老太太挑拨起了老何家的关系,故意没提何雨柱的名字。
“老易,现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那天挨了一顿打挺冤的?”明明是在问易中海,可何大清脸上却多了一丝自嘲。
没等易中海回话,何大清就又自言自语了起来:“在你之前我也被他打了一顿,同样因为喊了他的外号。”
刚刚还表情不愉的易中海,脸上的神情突然一滞,迅速换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像是没料到何雨柱居然连自己老子都敢打。
聋老太太闻言则是精神一震,像是嗅到了机会一样,不过她一点儿异样都没表现出来。
“这事儿其实也怪你,当初干嘛给他起那样的外号。”埋怨的同时,易中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
聋老太太却恰如其分做起了好人:“柱子明年就二十了吧,小伙子应该是想女人了,你们再喊他的外号确实有些欠妥。”
这事儿何大清又如何不知?
可被自己儿子打这事儿总是不光彩。
“要不,我给柱子介绍个对象,好让你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一下?”聋老太太忽然又提了个建议,搞的易中海都犯糊涂了,想不明白她到底想干嘛?
“还是别了吧,儿子大了有他自个的想法…”
何大清不得不婉拒了她的好意,自己那混账儿子可是发过话了的,不让自己再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