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家里还有铁器上交没有?”
“哟,满仓大爷来啦?我们家现在连大门上的钉子都卸完了,全屋上下除了房顶上可能还有几个钉子,是真的什么铁器都没有了,不信您可以进屋来看,我家连炒菜的锅都上交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赶英超美的时期,向来十分有觉悟的何雨柱,打一开始就把家里所有带铁的东西通通上交了,为此还得到了街道办的表扬。
可惜,随着时间的深入,管事大爷钱满仓又找上门来了,因为胡同口的小高炉又缺原材料了。
“你这自行车…”
钱满仓这话问的何雨柱一阵哑然,怎么还盯上自己的自行车了呢?
这样下去,那家里那台缝纫机是不是很快就不保了呀?
“钱大爷,咱们练那么多铁不就是为了造各种各样的器具么,您这是不是有点儿本末…”
“你说的对,怪我心急了,毕竟上面给咱们定的产量还没完成呢。”钱满仓整个人都愁眉苦脸的。
“您放心,我已经让我媳妇儿妹妹她们上街捡废铁去了!”何雨柱说的一脸真诚。
其实,阳幂每天出去溜达一圈,最后都会到自己妹妹家里去,看望她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小外甥。
阳颖是个有福的,头一胎就给老王家生了个带把的,可把人家给高兴坏咯,那是想尽了办法弄肉给她补身子。
在何雨柱看来,就是怕她没奶喂孩子罢了。
“光捡废铁可不行,回头记得让她到小高炉那边上工!”
“好咧~等哪天我休息了也过去帮忙!”
好说歹说之下,钱满仓才心满意足离开了,何雨柱则是望着热腾腾的天空发呆。
乡下这会儿怕是不仅在炼钢,还大规模在逮麻雀呢吧?
据尤李安带过来的消息,现在好像已经开始吃大锅饭了。
唉,明年好像就是困难三年的开端了吧?
得亏他现在有了种植空间,前几天才收割了几万斤的小麦,以及数不清的红薯…
为什么没有全部种了细粮?
那当然是因为细粮不好拿出来帮人啊!
随手给别人十几斤红薯,和随手给别人十几斤白面,那结果能是一样的吗?
至于以后要不要全拿出来帮人?
何雨柱一时间也还没想好!
帮人的前提是不能把自己拖下水,所以他现在正纠结这个事情。
如何能够帮到别人,而自己又不会陷入了麻烦?
“哥,你说现在大伙都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何雨柱不解地看着放假在家的妹妹。
“咱们学校现在都不怎么上课了,我…”
“嘘,这话可不兴胡说,学校这么做肯定有它的道理,或许是想让你们多一些社会实践呢?”
小丫头片子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怎么能什么话都往外说呢,咱们得积极响应号召才对。
“没事儿别出门,躲家里看书去,明年争取考个好中专。”
知道小丫头正处于叛逆期,何雨柱只好强行把人赶回屋里去了。
比何雨柱更为发愁的,却是已经不能再把户口迁进城的秦淮茹。
此刻的她正满脸愁容怒视着自己婆婆。
“秦淮茹,你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还当不当我是你婆婆了?”贾张氏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立马出声呛了回去。
“东旭,这事儿你看着办吧,反正养家糊口是你的责任。”秦淮茹索性撂挑子不干,直接将责任推到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闻言苦笑连连:“淮茹,事情未必就跟你想的那样糟糕…”
“哼,蝗虫一旦没有了天敌,那地里还能有收成吗?我估摸着明年肯定得闹粮h!”
在座的没有她更了解农耕了,所以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那丝侥幸都湮灭了。
“妈,您不是有个堂弟做领导的吗,能不能让他通融通融,将淮茹的户口迁进城来?”
“张玄?他早些年就调到大西北去了。”贾张氏是既好笑又好气,往年你连年都没去给人家拜过,这时候记起人家来了?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抬脚就往后院去了,她已经不想跟这无赖婆婆继续扯皮,有那功夫还不如找聋老太太走个后门。
杨厂长那么大一个领导,说不准有办法帮上忙也不一定!
毕竟,迁户口那事儿也才刚关上口子!
“老太太,我看您来了。”
“哟,倒是个稀客,你秦淮茹已经好久没到我这儿来了吧?”
一丝厌恶在秦淮茹眼中快速掠过,不过她脸上很快又堆满了笑,像是没有听懂人家话里的嘲讽之意。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嘴:“我那不是怕打扰了您休息嘛,而且您也不缺人照顾了。”
聋老太太一边扯起嘴角,一边翻起了白眼,问她:“说吧,突然跑我这儿来到底想干嘛?”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太太您的慧眼…”
“有事说事儿,别乱拍马屁。”
于是,秦淮茹就将迁户口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猜测明年缺粮的事儿倒没有讲,估计也是担心这老太太坐地起价吧?
可聋老太太说个什么样的人物,那是打前朝就活过来的人,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听过,仅凭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分。
“你想让我托关系帮你把户口迁进城?”
“嗯。”
“我为什么要帮你?”聋老太太突然眼冒金光,易中海忽然闯进了她的脑海里。
或许,这是一个让他一亲芳泽的机会!
反正他都已经吃了好几年的药,想来身体已经彻底养好了才是。
“我…我以后替您养老送终!”秦淮茹咬着牙说出这么一句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谁成想在聋老太太看来,却是那么的没有诚意,谁不知道她的养老人是易中海来着?
“你觉得我缺替我养老送终的人?”聋老太太一脸讥讽反问她。
“那您要我怎么做才愿意帮我一把?”
聋老太太没有去理会她,而是自言自语起来:“据我所知,孩子的户口是跟着母亲的,你能为了棒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话问的已经相当直白,就是拿棒梗的将来要挟你秦淮茹!
如果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那棒梗以后就只能是个乡下人,既没有定量也没有工作岗位…
“老太太,我给您一笔钱行不行?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您就帮我一把…”
“我像是个缺钱的人吗,再说了,我要钱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那您究竟想要什么?”
“呵~那你得认真想一想,你到底有什么是能够付出,而又是我想要的!”聋老太太神神在在地说道,“如果你想不明白,可以请教一下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