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怎麼來了?!”
許大茂又驚又喜,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就豐富多了,有擔心,有害怕,有幸災樂禍…
“我再不過來看看,你怕是要被這些人欺負死了!”許富貴邊說邊掃視著院里的人,接著重重哼了一聲︰“我只是搬了個家,不是已經死翹翹了!”
“老許,這都是誤會…”
“誤會?你媳婦兒把我們家玻璃全砸了,這難道也是誤會?如果你是這麼認為的話,我也不介意跟你們幾家發生點誤會!”
許富貴是一點兒臉面都不給易中海留,甚至還直接威脅上了人家,哪怕對方是院里的管事大爺!
忽然,許大茂大聲嚎哭起來︰“爸呀,你兒子我不僅被二大媽潑髒水,還被賈東旭打了一頓,現在又被他媽砸了玻璃,您可一定要幫我做主呀!”
聲音哭的倒是淒厲,可誰都沒能從他臉上看到淚水…
許富貴沒有去理會哭個不停的兒子,而是看向了一旁畏畏縮縮的閻埠貴,輕聲問他︰“三大爺,我們家大茂說的可是實情?”
本想著深藏功與名的閻埠貴,先是偷瞄了易中海和劉海忠一眼,見他們對自己視若無睹,只好硬著頭皮回道︰“大差不差吧,你也可以問一下其他人。”
模稜兩可的答案並沒能讓許富貴滿意,不過他也熟知對方的性子,沒有過多與之為難,只是在心里默默給對方記了一筆。
“老劉,說說吧,你媳婦兒給我兒子潑髒水這事兒,你想怎麼解決?”
沒能從許富貴嘴里听見一聲“二大爺”,劉海忠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憑什麼就能喊閻埠貴一聲“三大爺”,他劉海忠差哪兒了?
于是,他在回話時也就敷衍了許多︰“這事兒不是早就解決了嗎,我媳婦兒給大茂道過歉了!”
許富貴倒也沒有因為他惡劣的態度氣惱,而是順著他的話說︰“成,那我在這兒先給你們兩口子道個歉,回頭…”
“老許,咱們有話好說,你別一激動就胡來呀。”听出了他言外之意的劉海忠,趕緊出言替自己找補,生怕對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聞言,易中海夫婦隨即眉頭緊鎖,看來今天這事兒不能善了了。
曾經毆打過許大茂的賈東旭,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擔心許富貴會深究此事兒。
其他人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反正他們也沒跟許大茂過不去,頂多就是在他被欺負時沒搭把手,諒他許富貴也不敢跟全院人為敵。
“那你說說怎麼辦?”
“要不,還是你來說吧老許。”
劉海忠現在可不敢輕易做決定了,萬一沒說到人家心坎上,豈不是又自取其辱一回?
“我們家大茂還沒結婚呢,這名聲要是壞了,以後怕是娶不上媳婦兒,老劉,你這是想我們老許家絕後啊?”
“沒有,絕對沒有,我劉海忠不是那樣的人!”斷人子嗣那可是滔天的大罪,劉海忠哪里敢擔下這樣的因果?
易中海幾人眉頭皺得更緊了,看來許富貴並不打算輕輕揭過了。
受盡了委屈許大茂,心里此刻卻樂開了花,不過面上仍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我們賠大茂十塊錢,成不?”幾番猶豫之後,劉海忠最終給出了這麼個解決辦法。
“以後不能再這麼欺負我們家大茂,不然咱們兩家就…哼”
深知再鬧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更好的結果,所以許富貴直接來了個見好就收。
劉海忠自然樂的如此,麻溜讓自己媳婦兒親自把錢賠給了許大茂,隨後兩口子轉身就回屋去了,堅決不再摻和下去。
只是他前腳剛走,閻埠貴後腳也悄摸退回了人群中,頓時讓易中海等人“孤立無援”了起來。
易中海倒也識趣,沒等許富貴開口就搶先說道︰“老許,你們家的玻璃全由我來賠。”
“沒了?”許富貴顯然不是太滿意,就這麼靜靜看著對方。
剛剛還保持緘默的賈張氏頓時不樂意了︰“你還想怎麼著呀,我們都答應還錢了。”
許富貴挑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說出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話︰“算了,這玻璃錢我也不用你們賠了。”
作為被欺負的當事人,許大茂當然不能同意這樣的結果,可還沒等他言語,就被自家老子惡狠狠瞪了一眼,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以為許富貴不敢挑事只能委屈求全,賈張氏心里頓時有些得意…
易中海師徒卻不約而同心里一冷,同為男人的他們又怎麼能不清楚,許富貴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是打算徹底撕破臉皮的前奏呀!
“許叔,這事兒確實是我媽的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這一回,我們一定會把玻璃補上的。”賈東旭誠懇的致起了歉。
易中海也急忙補了一句︰“老許,沒必要跟一個婦道人家過不去,傳出去別人怕是要笑話你了。”
向來十分管用的道德綁架大法,誰成想對許富貴而言壓根就沒用。
“你們說的那叫什麼話,我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玻璃都不用你們賠了,怎麼就成了我跟你們過不去了呢?”
正話反說的許富貴可把賈東旭嚇壞了︰“許叔,我馬上就把家里的玻璃拆了給大茂裝上,然後再賠大茂十塊錢,您就別跟我媽一般見識了,行嗎?”
“我們再給大茂誠懇道個歉,這事兒就此揭過,如何?”易中海再多補充了一句,並阻止了身邊的賈張氏再說話。
許富貴對此不置可否,拉著兒子聊起了家常,于是賈東旭迅速跑回家拆玻璃去了,氣的默不作聲的秦淮茹死了的心都有。
把自己家能拆的玻璃全給許大茂裝上後,仍然空了幾個地方,于是賈東旭找到易中海︰
“師父,我們家的玻璃不夠…”
“那就去我家拆幾塊!”
易中海黑著臉回了一句,並再次阻止了想要說話的賈張氏,堅決不許她再把事情鬧大,許富貴真狠起來院里誰都頂不住。
唉,要是他還能繼續干鉗工就好了,順利的話自己怕是已經成了七級工吧,真要是那樣又何必怕了許富貴那陰險小人?
這一切都得歸咎于賈張氏,不是她鬧的雞飛狗跳,又何苦至于…
以後怕是不能再輕易算計許大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