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能不能辛苦你一趟,今儿个骑车载你秦姐一趟?”
一大早,易中海就拦下了准备上班去的许大茂,恬不知耻提出了个十分不合理的要求。
“秦姐?您秦姐是谁呀?”许大茂真被对方给问懵了,或许是还没彻底睡醒吧?
易中海脸色一黑,指着身旁不远的秦淮茹说:“就是你贾家嫂子。”
“啊?那这忙我可帮不上。”
许大茂可不想沾染了晦气,何况他才刚新婚不久,怎么能载别的女人一块儿上班?
这事儿真要是传自己老丈人耳朵里去了,他怕是没个好下场,于是痛痛快快拒绝了易中海。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何况你嫂子现在还怀了孩子,你就不能多帮帮忙吗?”良言说尽行不通,易中海只好开始给人扣帽子了。
谁知许大茂压根不吃这一套,甚至还反问回来:“正因为贾家嫂子怀了孩子,那我就更不能骑车载她了,路上万一摔了我怎么跟东旭哥交代,要不还是一大爷您护送着她上班去吧?”
俩人的对话终究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毕竟两者之间可没有什么交情,甚至之前还有着不小的过节,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俩聊了这么久?
“我那不是不方便吗?”
易中海这话顿时让“旁听”的人笑了起来,若不是顾及他一大爷的脸面,怕是已经哄然大笑开了吧?
显然,所有人都记起了他与秦淮茹之间的黄谣,这次还是他不打自招的。
强忍着笑意的许大茂再次强调道:“这忙我确实帮不上…”
“那你回头帮忙领她去人事科把顶岗手续办了,这事儿你总帮得上忙了吧?”易中海退而求其次又问了一句。
而秦淮茹从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不用猜也知道,她跟易中海肯定达成了某种默契。
“真是对不住呀,一会儿我还得下乡去。”说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就开溜了。
这下其他人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气的易中海脸色通红又无可奈何,秦淮茹则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也不知道谁才更应该是“一大爷”。
“老刘,厂里的情况你最熟…”
“别介,锻工车间还等着我回去指导工作呢,这事儿老易你还是亲力亲为吧,千万别担心外人会说什么闲话。”
刘海忠哪里是个好相与的,刚被易中海点了名立马就反击回去了,甚至还当众揭了他的“伤疤”。
见刘海忠一点儿面子都不卖自己,脸色越发漆黑的易中海只好在人群中另找他人了,反正院里还有好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
“老赵…”
正看热闹看的起劲儿的赵子雄,倏地被易中海给盯上,刚刚还满脸笑容的他瞬间就变成了寒霜密布的模样。
“一大爷,我连人事科的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您就别为难我了呗。”
接二连三被人给拒绝,易中海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喷出来了。
只见他脸色阴沉如墨,闷声道:“我没让你带东旭媳妇儿去办手续,只是想让你带她到车间去,往后的日子再多加照顾一下。”
突如其来的要求让赵子雄为之一愣,虽然他跟贾东旭是一个车间的,可俩人以前都没什么交集,霎时间让他去照顾人家媳妇儿,这话怎么听着让人瘆得慌?
“一大爷,这事儿怕是不能答应您了,车间的规矩难道您忘了,哪个新人进来不都是主任给安排带教师父的吗,您怕是得找主任商量商量才行。”
赵子雄之所以说的如此坦荡,皆因他自己手底下的学徒已经满员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塞一个秦淮茹过来。
见状,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赶紧悄摸开溜,生怕又被易中海给惦记上。
而刘海忠和赵子雄则是慢悠悠出门上班去了,脸上分明带着一丝嘲讽,让易中海看了不由得火冒三丈。
躲在家里目睹了这一切的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同时又多了一分释然,如果不是担心跟秦淮茹的关系变得更差,她早出去骂易中海一顿了。
“一大爷,您现在可以带我去轧钢厂了吗?”之前默不作声的秦淮茹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去轧钢厂的路她又不是不认识,为什么偏偏揪着易中海不放?
不还是因为对方跟杨厂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么,她想要狐假虎威一下,这样一来厂里的人应该就不敢为难自己了。
极其无奈的易中海只好亲自带她上班去了,谁让自己的盘算全落空了呢?
他也没有料到年纪轻轻的许大茂,居然都能识破了自己的算计,没有因为秦淮茹的美色而把名声给毁了。
至于刘海忠那些个人,本来就不在他易中海的计划内…
俩人前后脚往轧钢厂走着,才走了没几分钟的路程,眼尖的易中海忽然看到身后匆匆骑车而来的何雨柱,心里顿时有了个新主意。
于是,他一个转身张开双手想要拦下何雨柱,谁知人家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压根没有刹车的意思,直直往他身上撞了过来。
眼疾手快的易中海赶紧让到了一边,而没来得及刹车的何雨柱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艹你大爷,想死自个撞墙去,你特么走路不带眼是吧?”车刚一停下,何雨柱不容分说就指着易中海骂了起来。
本来就因为睡过头不得不骑车赶路,昨晚又被自己妹妹气了一通的何雨柱,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口子,脏话连篇累牍不重复骂的易中海找不到北。
这让易中海顿时打消了叫何雨柱帮忙顺路载秦淮茹到厂里的念头。
“差不多就行了,我刚刚也是不小心的。”被人当众骂了这么久,哪怕易中海涵养再好都受不了了。
同样急着上班去的秦淮茹不得不开口帮忙求了个情:“柱子,要不就算了吧,你赶紧上班去吧。”
何雨柱看了消瘦了许多的秦淮茹一眼,头也不回继续骑车上班去了,既是不想跟她扯上关系,也是可怜她刚死了男人…
“我本来是想让他载你到厂里的,那样好歹能让你少走些路。”易中海小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腿着去吧。”
话虽如此,可秦淮茹心里却有了新的计较,既然算计不了院里的许大茂,那能不能跟傻柱多来几次偶遇?
如果自己能够坐上对方的车后座,那么她就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