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我听说淮茹姐又生了个闺女,咱们要不要送点东西过去?”
下班回到家的何雨柱气都还没喘匀呢,就从阳幂嘴里听到了十分反感的话。
所以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对方:“别介,咱们以后跟她还是少来往的好。”
“这…不太好吧?”阳幂有些不解又有些担心。
何雨柱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颇有些无奈将秦淮茹算计何雨水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淮茹姐她这么阴损?”阳幂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像是完全没想到对方如此歹毒。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拉帮套在乡下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只不过现在拉帮套的换成了个女的罢了。
“柱子哥,那你怎么也不拦着一点儿,好歹提醒雨水一句啊?”阳幂忽然又十分不解问了一句。
“你怎么觉得我没劝过?”
这话瞬间让阳幂记起,他之前对何雨水做的一切,总算明白他对小姑子为什么会突然冷淡下来,敢情中间还有这样的苦衷。
想着想着,阳幂忽然感到后背一凉,自己娘家三番五次的索取,会不会也让他感到了不爽?
“那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雨水被人算计吧?”作为她的嫂子,阳幂必须得做出该有的姿态来。
“我拦了好几次都没能让她回头是岸。”何雨柱满心的无奈,成年人总该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这让阳幂不禁想起了从别人嘴里听来的谣言,难不成何雨水真是贾家的种?
“柱子哥,我在外边听到了一些关于雨水的风言风语…”阳幂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何雨柱边吃饭边淡然反问一句:“你是说雨水可能是别人闺女的事儿?”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所以雨水才心甘情愿帮淮茹姐?”
“所以我没再继续拦着。”说着,何雨柱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白面馒头,“或许她自个也知道这事儿,我总不能做了那个不许人家相认的恶人吧?”
无论什么时候,做恶人总会比做好人来的容易,因为好人与坏人是个非常主观的东西。
“可是…你不也是她的亲哥吗?”阳幂眼神忽然变得冷淡,“明明是你亲手把她养大成人的呀,她怎么能那样对你!?”
“将她养大成人本来就是我跟何大清之间的一场交易,算是还了他养我的恩情,从此以后就两不相欠。”
头一次得知内情的阳幂都被震惊到了,怪不得自己男人不跟对方来往呢,敢情中间还有着这样的内情!
所以,之前对小姑子那么冷淡,也是有因可循的了?
自己爷们还真是个复杂的人,对家里人这般的冷淡与绝情,对自己娘家人却又那般的和风细雨?
念及此,阳幂说起话来都小心翼翼多了:“那我以后该怎么……对雨水?”
埋头吃饭的何雨柱听了微微愣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儿才淡淡回了句:“平常心对待就行。”
怎么说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妹妹,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顾吧?
阳幂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如果真把雨水放在了心上,又怎么会把她住的西屋装满了杂物,大年初一那天又何必匆匆把人赶走?
“对了,今天有个人找到家里来了,说想要跟你见个面。”事了,阳幂忽然想起了别的事情来。
“知道对方是谁吗?”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难不成是谁找自己做饭来了?
“好像是叫严振生还是什么来着?”
这话差点没把何雨柱给噎死,四合院剧情突然冒出个严振生来,这多少有点儿突兀了吧?
自己都没想着找他相认,怎么他还自动找上门来啦,该不会是聋老太太那厮在外面胡说八道了吧?
“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这倒没有。”
“那就别管了。”
阳幂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左右不过是个外人,她还能因此跟自己男人闹了别扭?
“小颖最近都有到家里来吧?”
让阳颖经常到家里是何雨柱的主意,将一个孕妇单独遗留在家里,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为此他还管了阳颖一家三口的午饭,所以老王家也没有反对,反而积极鼓励她多来这边走动。
“来了,就是子韬太闹腾,午饭都多吃了几根红薯。”一说起自己妹妹一家,阳幂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
两口子边吃边聊了一阵,然后就熄灯睡下了,因为阳幂怀孕了的缘故,所以何雨柱睡了个素的…
隔天早上,吃了早饭准备出门的何雨柱,意外撞见了那个传说中的严振生。(以貌取人)
这人好像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张口,何雨柱的表现还算平淡如水,可严振生的身体却在微微打颤,像是中了举的范进!
“咱们聊聊?”严振生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撇嘴道:“没什么可聊的。”说完骑上车就准备离开,省得路过的人看到说闲话。
“你就不好奇咱俩为什么长的这么像?”严振生抓住了何雨柱的车把子,不让他轻易离开。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我劝你别说一些道听途说的胡话。”
从来就没想过再认一个老子的何雨柱,刻意疏远对方的同时,还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
或许是何雨柱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严振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终究还是松开了车把子上的手。
“以后别听风就是雨,咱俩做陌生人对谁都好,您说对吧?”话音未落,何雨柱就骑车离开了。
以严振生的聪明才智,应该懂得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了吧?
本应该直奔厂里的何雨柱,在路过95号院时下意识停了一下,想着要不要跟那老聋子问个清楚?
“傻…何雨柱,你怎么在这儿?”
许大茂的出现让何雨柱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人多眼杂之下进大院跟人对质,指不定又得被传多少闲话。
见何雨柱没有搭理自己,许大茂干脆站到了他面前:“听说你媳妇儿怀孕了,真是不容易呀,都过去了那么多年才怀上。”
呃?听许大茂这意思…他好像并不知道严振生的事儿,所以聋老太太没有对外胡说八道?
不然他怎么会只提了孩子的事情?
赏了许大茂一个白眼,何雨柱便又继续赶路去了,完全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别最后他跟娄晓娥怀不上孩子还怪到自己头上。
狗咬了你一口,难不成还反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