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叔,您怎么来了?”
看到门外有些局促的武勇安,何雨柱都禁不住微微一愣神,想不明白对方干嘛找自己来了?
“柱子…叔想求你点事儿。”明知道对方跟聋老太太有着过节,所以武勇安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了。
如果不是自己那个败家娘们胡乱答应了别人,他一定不会拉下脸上门来求何雨柱。
“说说看,帮得上我一定帮。”
何雨柱的言外之意分明在说,如果帮不上他又不想帮的话,那这事儿就算了!
这让原本还想如实相告的武勇安顿时打消了那个念头,绝口不再提给聋老太太买肉的事儿。
于是他立马改了个说法:“家里有个老人病了,医生说得吃肉才能续命,所以我就想来求你帮忙买点肉。”
何雨柱听了忍不住皱起了眉,虽说困难三年已经过去,可想买点肉吃还是有一定困难的,然而武勇安之前也算是帮过自己…
看到何雨柱如此做派,武勇安还以为他不想帮忙呢,心急之下又被迫开口:“柱子,我可以加钱的!”
反正最后都是平摊的账,所以武勇安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只要把肉带回去就成。
见他一副急于尽孝的模样,经过多番考虑后,何雨柱试探性问了一嘴儿:“鱼可以吗?”
这可把武勇安难住了,院里那些人也没说具体买什么肉呀,而且鱼肉对聋老太太不一定就有用。
“就没别的选择了?”武勇安心有不甘追问道,生怕把鱼带了回去其他人不满意。
这下何雨柱又犹豫上了,空间里的鸡都成群结队了,匀一只给人家压根不是什么问题,可这样一来又显得自己太有本事,担心后面再有人来找。
武勇安似乎看出了对方的担忧,赶紧开口作保:“这事儿我一定不会往外说,一准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帮忙弄来的肉。”
话虽如此,可武勇安心里也没底,毕竟这事儿早已人尽皆知,他能做的唯有替何雨柱遮掩一下,改口说成是别人帮忙买来的肉。
何雨柱瞥了一眼心急如焚的武勇安,心里已然有了打算,不管是出于对他人品的认可,还是还当年的人情,这肉确实也该帮他弄来。
“武叔,那您想要多少肉?又想要哪种肉?”
闻言,武勇安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而又佩服起了何雨柱的本事儿,这年头居然还能让自己挑着选?!
“医生说…最好是拿五花肉来炖着让老人吃。”武勇安小心翼翼说出了需求。
谁知何雨柱压根没在意,自言自语道:“老母鸡可以吗?”
“啊?”武勇安被震惊得不行,接着不确定回了一句:“应该也行吧?”
“过了十二点您到公厕那边等着就行。”为了安全起见,何雨柱还是把时间往后拖了一阵。
说完,何雨柱就准备关门送客,吓得武勇安赶紧伸手拦住。
“柱子,这钱该怎么算你还没说呢。”
“嗐,您看着给就行。”何雨柱大气地摆摆手,“您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得出门寻摸老母鸡去了。”
“那你先忙,我先回去等信儿。”
武勇安走的很急,像是担心拖慢了何雨柱办事的速度,脸上更是有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转头去了一个在供销社上班的亲戚家里,他得为老母鸡弄一个正经的出处,不然又得被别人算计上了。
事情办完回到院里,武勇安对谁都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决然不提一句关于何雨柱的事儿。
夜色渐深,待所有人都睡下之后,武勇安才又穿好衣服走出了大院,不动声息来到了约好的公厕。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何雨柱就忽然出现在了他身后,手里赫然提溜着一只绑好了的老母鸡。
“赶紧拿走,钱您后面再找机会给我就行。”说完,何雨柱就没了人影,如果不是手里的老母鸡还在挣扎,武勇安都以为他没来过。
心里夸了何雨柱几句,武勇安便小心翼翼回了大院,生怕被谁看到了手里的老母鸡。
这年头谁见了肉腥味不得馋嘴,看到别人吃得上肉,指不定还会暗中使坏呢。
隔天一早,武勇安家有只老母鸡的事儿,就通过刘光天的嘴传的满院皆知了。
“老武,这老母鸡你打哪儿弄来的?”
作为院里吃鸡蛋最多的刘海忠,一看到那只老母鸡就忍不住两眼放光,对他而言那可是个大宝贝。
后院的人很快都闻声而来,许久未闻肉味的人们看着那只老母鸡直流口水,连千金小姐娄晓娥也不例外。
看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武勇安立马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这是我们几家一块儿买来给老太太补身子的。”
那些有份分摊费用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敢情这老母鸡就是托人买来的“肉”?
只是,这“肉”会不会太多了点,他们说的可是买半斤的肉,一只老母鸡的价格可不便宜。
不过,看着其他人对自己的夸赞,他们又不得不忍着恶心先认下了此事儿,想着事后再找老武家好好说道说道。
人群中的易中海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在他看来,这些人分明是在打他的脸,把他弄成了一个不孝不义之人。
于是,难堪的他立马出言质问:“武勇安,你这只老母鸡的来路正吗?”
刚刚还十分自豪的人眼神一冷,随即与武勇安拉开了距离,生怕被牵连到了一样。
现在去黑市被逮到那可是有丢工作风险的,他们哪里敢承担这样的后果?
武勇安冲着易中海咧嘴一笑,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单据,并大方给别人展示了起来。
“三大爷,院里就属您的文化最高,麻烦帮我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武勇安直接将单据塞到了阎埠贵手里,也不管对方同意与否。
被马屁拍晕了的阎埠贵倒也没什么意见,快速浏览了一遍单据上的字。
“嚯,这老母鸡是供销社买的呀?!”
阎埠贵这话一出其他人全都被惊到了,现在能从供销社买到老母鸡这种稀罕物,没点人脉基本上都是不可能的。
刚刚退缩的那些人顿时又有了底气,立刻嘲讽起了故意为难人的易中海。
“有些人不尽孝还不许别人尽孝,真是可笑至极。”
“该不会是盼着老太太早点死,好占了人家的房子吧?”
“就这思想觉悟居然还有脸当管事大爷?”
……
眼看着事态变得渐渐不受控制,易中海只好强行挽尊:“我那不也是怕老武好心办坏事,最后连累大伙丢了文明大院的评选…”
无论他如何解释,其他人就是听不进去,像是压根没把他当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