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同志,麻烦过来一下。”
刚进了厂门还没把自行车放好,何雨水就被李怀德的办事员给拦下了,她之所以能在工会干最轻省的活,都是因为对方跟工会领导打了招呼。
“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对于这样的贵人,何雨水还是非常客气的。
慕容备从口袋掏了个颇为丰厚的信封出来,边递给何雨水边说道:“李厂长知道你哥做了父亲,特意让我给他送点东西。”
“这…您怎么不亲自送给他?”何雨水可不想做这个转交人,不想再受一回哥哥的白眼。
而且,轧钢厂离何雨柱上班的卷烟厂也不远,骑车跑上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这些东西本来应该我亲自给何师傅送过去的,可李厂长一会儿就要出个短差,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慕容备笑的有些无奈,并再次把信封往前递了递。
如此一来,何雨水还真没了拒绝的理由,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耽误了李厂长的工作吧?
“行吧,回头我替您转交给他。”何雨水同样苦笑着接过了信封。
慕容备道了声谢就飞快离去,想来李怀德那边的工作真耽搁不起吧?
眼看着上班的钟声马上就要响起,何雨水轻叹了口气也准备回办公室去。
谁料她刚把自行车放好,秦淮茹就悄无声息来到了她身后。
“雨水,刚刚那李厂长的办事员找你什么事儿?”
“呀,秦姐你吓我一跳。”说话间,何雨水手里那个信封竟悄然掉落在了地上,各种票据更是洒了一地,让秦淮茹都看傻了眼。
慌乱的何雨水很快就把票据给重新捡起来装好,心里责怪慕容备也不知道把信封口糊起来。
“雨水,慕容备为什么给你这么多票据,难不成他在追求你?”秦淮茹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水手里的那个信封。
“秦姐,你可别乱弹琴,这是李厂长托我转交给我哥的东西,说是恭喜他做了父亲。”说着,何雨水就要把信封装进自己的小包裹里。
谁知,竟被秦淮茹伸手给拦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秦淮茹就换了副两眼泪汪汪的模样,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雨水,小当和槐花她们每天都喊饿,我这个当妈的…嘤嘤嘤…”秦淮茹边说边抽泣,如果何雨水不是个女人,别人怕是认为她欺负了秦淮茹呢。
着急上班的何雨水哪有心情猜她的心思,直言不讳问她:“秦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再耽搁下去可就要迟到了。”
“雨水,姐就是想…你哥他家里又不缺嘴儿,能不能…把这些票先借给姐,等我们家缓过来再还给你哥?”秦淮茹吞吞吐吐将自己的目的讲了出来。
这可把何雨水惊掉了下巴,全然没预料到她的胃口竟如此的大?!
“秦姐,这是李厂长托我转交给我哥的。”无奈之下,何雨水只好把李怀德抬了出来,希望秦淮茹能够因此警醒过来。
这些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动的。
谁知已经被钱财迷了眼的秦淮茹,依旧没有松手的打算。
“要不,你先借我一半行不行,这样既对李厂长有了交代,你哥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秦淮茹眼里的泪水悄然滑落。
上班的钟声陡然响起,逼的何雨水不得不赶紧做出决定。
“秦姐,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这些东西是属于我哥的,就算我想借给你那也得先问过我哥才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水以为秦淮茹脸皮再厚也该松手了才对,谁成想她抓自己的手更用力了。
“雨水,哪怕你随便给我几张票也行呀,槐花她最近都吃不下东西了。”
万般无奈之下,何雨水只好从信封里挑了几张票,想着先把秦淮茹敷衍过去再说。
谁知秦淮茹竟非常自觉‘搭了把手’,从她手里多抢了好多张票过去,并快速装进了自己口袋。
没等何雨水开口讨回来,秦淮茹转身就跑开了去,只留下一句:“上班时间快到了,雨水你也快点点卯去吧。”
有苦难言的何雨水只能悻悻回了办公室,心里想着该如何把这事儿圆过去。
毕竟,以秦姐家里的困难程度来看,估计得等上很多年才有可能把票还回来。
回办公室点完卯后,何雨水悄悄把信封里的票拿出来数了数,发现少的竟然都是奶粉和麦乳精的票,这让她顿时头大不已。
自己嫂子生的可是龙凤胎,奶水方面定然是不够的喂养两个孩子的,估计李怀德也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往信封里多塞了几张奶粉票。
现在被秦淮茹硬生生抢了去,这下该怎么跟自己哥嫂说?
总不能因为秦淮茹对哥嫂撒谎吧?
那样即便瞒得了一时,怕是也瞒不了一世呀,谁知道李怀德会不会和自己哥哥对账?
要不,直接坦白?
何雨水怀着忐忑的心情度过了一天,午饭时都忘了跟秦淮茹坐一块儿。
或许,对方正因为心虚而故意没跟自己凑一起?
下班后,何雨水麻溜地骑车出了厂门,在自家哥哥上下班必经之路守着。
挤在下班人群中的秦淮茹,偷偷瞄了一眼翘首以待的何雨水,扭头便加快了回家的步伐,脸上罕见有了笑…
并没有因为没能坐上何雨水的车而苦恼、不愉。
随着人群渐渐远去,何雨水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哥哥,以及那个不男不女又非常好看的金晁/柳姑娘。
“哥~”何雨水赶紧驱车跟上,还故意横在了何雨柱与金晁中间。
不知她哪来那么大敌意的金晁/柳姑娘,翻了个白眼就率先自行离去,这点儿眼色他还是有的。
何雨柱目不斜视问她:“找我有事儿?”
“李厂长托我给你转交点东西。”说着停车把信封掏了出来,并递给了同样停下车的哥哥。
何雨柱之所以乖乖停下车,也是鉴于李怀德的脸面,以及对方向来阔绰的手笔。
等何雨柱接过信封,何雨水才有些尴尬开了口:“哥,我从信封里拿了好几张票…”
何雨柱一边掏出信封里的东西看,一边毫不在意问她:“都是些什么票?”
“麦乳精和奶粉票……”说话间,何雨水的脑袋无意间耷拉了下来,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此话一出,何雨柱就知道那些票进了谁的口袋,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用得着那些东西?
他也懒得去深究,有的人无论说什么都拉不回来,只淡淡回了句:“那些票就当做是我提前送你了,以后你生孩子我可就什么都不送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却是,剧中明明是何雨水想拉傻柱出泥潭,现在却反了过来…
“哥…”
甭管何雨水如何叫唤,何雨柱都没再理会她,有那闲工夫还不如赶紧回家看看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