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说你和老柴,现在我家门外?
接到柴慕容的电话后,李南征愣了下。
连忙问:“你们现在,长青锦绣乡的我家门外?”
“你人在天都。”
就站在李南征家门外,河边护栏处的柴慕容,回答:“我们怎么可能,再去锦绣乡找你?自然是在你和秦宫的婚宅门外。为了找到你家的精准坐标,我可是打听了好多人。老李,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家老东西,为什么非得拽着我祖父,昨晚连夜跑来这边找你?”
啥?
你祖父也来了?
那你先稍等,我马上出去接你们。
得知老柴不但悄悄的大驾光临,而且柴老也来了后,李南征大吃一惊。
“不用着急,我们也跑不了。”
柴媒体随口回了句,结束了通话。
正准备回头和柴善忠说什么时,就看到数辆成车子组成的车队,从东边徐徐的驶来。
这些车子都是披红挂彩,看着很是喜庆。
偏偏车头上,都贴着柴慕容看不懂的黄色符录。
“这是结婚迎亲的车队?可搞这些符录做什么?看上去透着古怪。”
柴慕容满脸不解时,就看到他祖父柴老的脸色一变。
连忙抬手,阻拦要横过马路的柴慕容:“等等!这是道门紫袍的专用车。乖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紫袍专用?难道道门,要举办什么大型仪式了?”
柴慕容一个小年轻,不懂啥道门紫袍。
对紫袍专车,也没什么概念。
甚至就连柴善忠,对此也只是一知半解。
可柴老却能一眼看出这些车子,代表着什么。
车子是啥牌子,价值几何等等都不重要。
关键是车头上贴着的符录!
“这符录,紫袍无疑。”
看着徐徐停在眼前的车队,柴老迅速点了下车子数量。
喃喃地说:“九辆,竟然是九辆。车从东边来,这应该是道门迎接贵客的规格中,最高的‘紫气东来’。道门九大紫袍,列队前来闹市区。这是要迎接哪位大人物,去参加重要仪式?”
啊?
柴慕容看着纷纷下车的九个,身穿紫袍的道人,随口问:“爷爷,不就是九个紫袍道人凑到一起,坐车从东边过来,接某个人吗?什么紫气东来?我也没看出什么。哎哟!爷爷,你打我脑袋干嘛?”
“我是让你别胡说!”
柴老低声训斥:“和你说深了,你小孩子也不懂。你只需知道,就算道门请你老子去参加某个仪式,撑破天也就是三尊紫袍出面。都不一定够到,能让车子自东边来的资格。”
啊?
不会吧?
九大紫袍自东边来迎宾的规格,竟然是如此之高?
柴慕容的腮帮子哆嗦了下,赶紧乖乖的闭嘴。
听柴老这样说后,柴善忠也下意识的,把倒背着的双手放了下来。
抬头看着走到一起的紫袍,轻声对柴老说:“爸。你看他们个个神色庄严,走向了李南征家的门口。难道这条巷子里,竟然隐居着一个高人?”
不清楚。
别说话,更别拿手指头乱指。
就把自己当做最普通的路人,好奇围观就是。
耄耋之年的柴老,双手拄着拐杖,神色凝重的回答。
柴善忠点了点头时,柴慕容又轻咦了一声:“咦!爷爷,他们怎么站在了老李家的门口?前面一个,后面八人列为两排。”
他的话音未落——
就看到李南征家的院门,打开。
一个穿着上身湖蓝色真丝衬衣,下身暗金色马面裙的女孩子(其实是小娘们),闯进了柴慕容的视线内。
女孩子的秀发束成马尾,高高挑在脑后,冷艳小脸白里透红,眸光清澈如秋水,倒背着双手,踩着黑色短靴,缓步走了出来。
“这,这是秦宫!?”
柴慕容认出了女孩子是谁,猛地瞪大了眼:“她这身衣服,好好看。这造型,啧啧,简直是让我怦然心动。薛道安和她相比起来,那就是村花在闺秀面前搔首弄姿。”
老柴和柴老——
来不及对儿子(孙子)训斥什么,都惊讶的看着九大紫袍,齐刷刷对秦宫抱拳,欠身。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柴慕容,大脑顿时宕机。
祖父刚说过,他老子也就最多让三尊紫袍亲迎。
怎么老李媳妇,却被九大紫袍登门亲迎呢?
关键是面对九大紫袍的欠身行礼,老李媳妇好好像只是淡淡地嗯了声,就倒背着一双小手手,大摇大摆的被簇拥着,上了最中间的那辆车。
给她开车门的,都是一尊紫袍!
很快。
刚引起行人注意的九辆车,就先后启动,向西徐徐驶去。
“九大紫袍、紫气东来恭迎老李媳妇!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老李媳妇的身份地位,比我老子厉害了足足三倍?”
亲眼见证这一切的柴慕容,真不会了。
何尝是他?
本来要快步出迎老柴、却被宫宫拦住(你在门后稍等,我走后你再出去)的李南征,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满脸目瞪口呆。
尽管他也不懂九大紫袍亲迎宫宫的排场,代表着什么。
可仅凭直觉。
李南征就知道他媳妇,在道门中的地位之高,可能远超他的理解。
“我还是和宫宫离婚,把她还给道门算了。”
“要不然每晚抱着她,我会徒增一种亵渎圣女的负罪感。”
“反正就凭我的本事,把宫宫还给道门后,找老婆也不愁。”
“就是不知道,我主动提出为她好的这个建议后,她会不会打死我?”
“身为圣女的枕边人,为夫压力山大——”
李南征心中哔哔着,抬头看去。
就看到柴大妞和老柴一起,搀扶着一个八旬老者,从路对面走了过来。
“这是老柴的爸爸,大妞的祖父!没想到,连这老家、老人家也来了。看来我外婆当年在柴家,还是有些地位的。”
基本确定柴老的身份后,李南征连忙快步出门:“柴省!您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柴善忠看着李南征,含笑点头,却没说话。
他看着李南征的眼神,很是复杂。
“老李,先回你家说话。”
柴慕容代替老柴说:“我们这次过来,是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柴老和老柴——
“柴大妞的嘴皮子,其实也很滑溜啊。”
李南征看了眼柴慕容,半转身抬手有请柴家祖孙三代,走进了家里。
客厅内。
李秋草已经把早餐打扫干净,快步迎了出来。
“这娘们挺有味道。”
柴慕容随意打量了眼李秋草,终于忍不住地问李南征:“老李,你媳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