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走了。
哎。
满脸轻佻的贺兰都督,却轻轻叹了口气。
她低头看着儿子,喃喃地说:“云都,妈妈没有撒谎。妈妈是个各方面,都很正常的女人。也希望能有个真心不惧我、还能让我看上眼的男人,来征服。你长大后,就知道高处不胜寒是什么意思了。”
男女之间的情感,还真是奇妙。
今年的正月十六早上醒来后,贺兰都督就对天发誓,一定要找到某个男人。
把他一点一点的凌迟,再拿起喂狗!
可是。
等贺兰都督终于确定,正月十五晚上的那个男人之后呢?
她不但没有一点一点的杀死他。
还允许他端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
这算什么啊?
只能说是恨极生爱,简直是造孽!
李南征不知道在过去的这九个多月中,他差点变成狗粮。
李秋草驾车离开医院回家的路上,他看着车窗外。
细细回想贺兰都督,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她看他的眼神,她那清晰有力的每一声心跳。
“难道那个娘们的心里,真有了我?”
“还是真像某位旅美女作家说的那样,因为老子走过那条路,就走进了她的心里?”
“她的眼神,尤其她的心跳,骗不了人。”
“但绝不能把她当做雪瑾璎珞、君瑶子画!她只是在情动时,才可能对老子有点真心。”
“可等她的情绪平稳后,马上就会恢复可怕的冷静,照样把老子当做一枚棋子。”
“如果是为了9斤一两,老子当她的棋子未尝不可。”
“可如果是为了东北古家呢?”
“那就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就算是站着接待,也不行。”
“不过必须得承认,她的眼光布局,都不是我能比的。”
“尽管我两世为人,可因为所处高度的不同。我在她的面前,嫩的不仅仅是年龄,还有放眼大江南北的大局观。”
李南征想到这儿后,左手缩回来拿起了电话。
呼叫秦老。
他必须得东北古家,为什么要把大原第一的宝座,让给秦家的这件事说清楚。
他没吹嘘这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实话实说。
就凭他的年龄见识,他做的已经足够好,没必要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南征。”
听李南征说完后,秦老好像轻笑了下:“其实你说的这些,你大哥(秦泰山)下午来电话上,就单独给我说过了。”
哦?
李南征点了点头。
“不过你大哥说的,没有你说的这样全面。”
秦老安慰他:“放心。既然咱们决定要接住你用污名,换来的大馅饼。那么咱们就有一定的把握,把这个馅饼吃得下!你和宫宫安心过日子,好好的工作。高层面的过招,有我和你大哥他们顶着。”
呼。
听秦老这样说后,李南征松了口气。
“对了。”
秦老话锋一转:“宫宫要在白云观连住三天的事,你怎么看?”
“爸。”
李南征笑道:“道门忌讳多,我不会干涉宫宫。况且宫宫能迈过一道道劫难,顺利的长大。这和道门,有着我不懂的直接原因。总之,只要宫宫开心,我会支持。如果她在道门受委屈,那我也不会无动于衷。”
呵呵。
秦老也笑道:“南征,你能这样想,我很是欣慰。别看我和老杜是多年的老朋友,可我也不敢多问道门的事。宫宫当年被送到白云观时,我就知道这孩子和道门,有着再也分不开的渊源。那时候我就想啊,只要她能平安。我就算把宫宫送给道门,也心甘情愿。”
爸。
陪着秦老“忆苦思甜”了片刻,李南征说:“还有件事,我必须和您说清楚。”
“你说。”
秦老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无论是什么事,都有我给你做主!秦家,永远都是你和宫宫最坚定的后盾。”
嗯。
这件事不是坏事。
李南征看着越来越近的家门口,对秦老说:“今早,天东柴家的柴老,以及天东柴书记他们,悄悄来过我家。”
什么?
秦老闻言大吃一惊。
实话实说。
秦家的整体实力,是不如柴家的。
毕竟秦家的发展重心,是近些年来才从军队转到地方的。
天东柴老在时任天东第一的儿子陪同下,亲自登门拜访李南征这件事,非同小可。
“我妈的真实身份,是天东柴家的女儿。算起来,是柴善忠同志的同族堂妹。”
“爸,您老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可能听说过柴门五虎的这个名头。”
“我外公就是柴门五虎中,最小的那个。”
“在我妈三岁时,我外公牺牲在东北。”
车子停在家门口的路边,李南征也没下车。
就在车里把外公外婆、母亲的真实身份,以及和柴家的关系,给秦老简单讲述了一遍。
柴家三代亲自登门拜访的这件事,真不能瞒着秦老。
秦老听罢——
在电话内可谓是唏嘘不已:“原来,你竟然是天东柴门的外孙。好事!这可是大好事。”
随着柴家三代主动登门,也寓意着李南征背后的支持力量,又多了一个。
支持的人越多,路越是好走。
李南征的心情,也会越好。
下车,回家。
走出洗手间后,李南征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
这才想起,他好像没吃晚饭。
“有些东西吃的再多,也只是骗骗小孩子罢了,对于我这种成年君子来说,也就是管个水饱。撒泡尿,就没了。还是馒头米饭、大鱼大肉的管事。”
李南征坐在沙发上,看着换上小拖鞋后,又系上小围裙准备去厨房的李秋草。
忽然觉得这娘们,当保姆可能会好过当秘书。
“上午时,买的食材还有吧?多做点,今晚有些饿。”
李南征随口嘱咐李秋草时,又皱眉问:“你的套裙,不是什么普拉达的名牌吗?按说该是高压定型的。难道,百货大楼还卖假货?”
李秋草的脚步,停下。
小声回答:“可能是因为这些年来,我很少穿套裙。长时间开车时,会觉得不得劲。下意识的挪动时,弄皱了。”
“呵,再好的衣服也不耐磨。”
李南征也没在意。
摆摆手示意她去做饭时,又想:“她说东洋锦衣总指挥,三十多年前欠她一条命。今天在开导我时,又说,我欠李建国的一条命。如果从这个角度来推理!那么她的三个女儿中,有一个就是传说中的东洋锦衣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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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开始分析东洋锦衣总指挥了。
祝大家中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