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五个人,都是从南疆战场上撤下来的。
他们原本是来自各部门,来到南娇后,却成了最亲的兄弟姐妹。
陆英和朴旗被李南征委以重任,派去了蓬莱服务于商初夏,顾长风三人为此欢呼雀跃。
可是——
因为听从了商初夏的要求,陆英和朴旗帮她瞒着李南征,私下里去找萧雪裙联手。
这让李南征相当的不满!
当着萧雪裙的面,就呼叫陆英,要求她和陆英三天内返回南娇养老。
这也代表着把她们两个,踢出了“李系安全业务”的中心。
暂且不说商初夏有多么的懊悔,觉得对不起陆英和朴旗。
也不说意识到自己确实犯错,唯有听从安排的陆英俩人。
单说顾长风三人,得知此事后的反应。
没谁觉得,李南征这样处理陆英俩人,有什么不对。
毕竟她们去商初夏的身边,就是李南征精心安排的。
倒不是让她们监视商初夏的一举一动,而是要确保她的绝对安全!
商初夏瞒着李南征,私下里找萧雪裙的这件事,安全吗?
陆英和朴旗,必须得站在工作的客观角度上,把这件事告诉李南征的。
她们没有。
这就等于辜负了李南征的信任,和严重违反了肩负的任务。
顾长风等人马上打电话,臭骂了四妹五妹一顿。
骂过后,他们还是得想办法,力保四妹和五妹。
请求李南征,再给她们一次机会。
为此。
三人主动请辞小车班的班长职务。
“怎么?这是你们把我对你们的信任,当做了和我谈条件的筹码?”
听顾长风说完后,李南征皱眉:“还是你们觉得不干班长,我就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顾长风连忙摇头,想要说什么,却又闭嘴低头。
哎。
李南征抬手,氢气拍了下他的肩膀。
低声说:“老顾!知道我如果不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后果吗?商初夏,会被范家卖掉!萧雪裙会被囚禁,成为范家的生育机器。”
啊?
顾长风大吃一惊。
“商初夏和我是什么关系,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依仗这些,你都知道。可你知道我欠萧雪裙,一条命吗?如果她们的自作聪明成功,我会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我肯定会给予她们,该有的教训。”
李南征继续说:“这件想想我就后怕的事,本来只需陆英她们给我打个电话,就能避免的。她们没有!她们全然没把我的吩咐,或者说没把我放在眼里。那么老顾你说,我凭什么还敢重用她们?”
哎。
顾长风仰天长叹。
对李南征默默的欠身致歉后,转身快步走开。
看着独臂摆动的顾长风——
就在他走出十多米后,李南征大声喊道:“告诉陆英她们!下不为例。”
顾长风的脚步停顿,霍然转身。
李南征却已经走向了万玉红:“走,去你的办公室。”
“为什么,不能去我的家里呢?”
万玉红双手环抱,踢踏着细高跟:“我家里的床,可比办公室内的沙发舒服多了。”
“你就爱扯淡。”
李南征随口回答:“我感觉现在累成了狗,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况且,李班会还有要事,在家等着我协商。”
咯咯。
万玉娇轻声娇笑,不再作妖。
她的办公室内。
泡了两杯红茶,万玉红挨着李南征,坐在了他的身边:“真累了?”
“真累。”
李南征端起了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好像,从没有过的累。”
哦?
方便给我说说吗?
万玉红眸光流溢,一双小手放在了他的腿上,帮他按腿。
“你知道吗?”
李南征回答:“我这次回到天都后,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原来复姓上官。她在四岁那年,如果不是被人贩子拐走。那么她有99%的概率,会成为上官小东。”
什么!?
万玉红大吃一惊。
李南征不知道母亲是谁这件事,并不是秘密。
就像他和上官小东,是死对头的关系,天下皆知那样。
可如果有一天,万玉红得知李南征的母亲,原来是女人村的人,差点成为了上官小东呢?
幸亏她的小手在帮忙按腿,并没有捧着茶杯。
要不然。
肯定会因李南征亲口说出来的这个消息,惊的丢掉杯子。
“周丽君的外婆,其实和我妈的外婆,是姐妹俩。”
李南征继续爆猛料:“从女人村的关系来算,我还得喊周丽君一个小表姨。抚养我妈长大的外婆,其实是杨甜甜的亲生母亲。关键是杨甜甜,也是上官家的外孙女。我的亲外公,其实是柴老大的五叔。”
万玉红——
呆呆看着李南征的双眸里,全都是进口的蚊香圈。
“如果,情报没有出错的话。”
李南征看着万玉红,再次抛出了重磅炸弹:“你的娇娇姐、现名商夜宴的亲生母亲邰美心,也是女人村的外孙女。”
万玉红——
李南征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茶杯细细的品茶。
他说出来的这些消息,绝对会颠覆万玉红,对他的了解。
却不会因此,留下什么隐患。
那么。
李南征为什么要把这些,还没有公之于众的秘密,告诉万玉红呢?
信任。
李南征要让万玉红,切身感受到,他对她的绝对信任!
这对自从商夜宴走后,情绪就一直低迷的万玉红来说,有着打鸡血的效果。
让她本能的反应:“我虽然失去了娇娇姐,却在今晚获得了,李南征的绝对信任。这就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关键是他所遭遇的这些糟心事,比我的更甚。站在‘我烦躁时有人倒霉,我就会开心’的人性,我就会感觉好很多。”
当然。
李南征对万玉红说出来的这些消息,并不怕曝光。
况且,万玉红只要还有点脑子,就不会对外乱说。
“其实吧。”
李南征握住了万玉红的一只小手,苦笑:“最糟糕的几件事,我连秦宫都没告诉。我自己,都不敢面对。可你看!我现在就算很是心累,可依旧斗志昂扬。玉红,娇娇姐只是去过更美好的生活了。你虽然看似失去了她,但她从不会忘记你和伯母。”
万玉红静静地看着他,双手反过来,握住了他的右手。
“来!红红,给爷笑一个。”
李南征的左手,挑起万玉红的下巴:“如果总是情绪低落,就会老得快。咱本来就不漂亮,没人要。再老的话,啊!”
万玉红肯定是属狗的。
唯有狗狗才可能会在忽然间,咬人的手指。
“赶紧的拉上窗帘,给爷跳一支艳舞,振奋下精神。”
李南征甩着生疼的左手:“开导开导你后,我就得回家和李班会,协商下糟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