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安排你们这几个天字辈?”
正准备开门下车的李南征,听杨甜甜问出这个问题后,愣了下。
随即回头。
看着她眉宇间藏着的荡意,笑眯眯地说:“二嫂,第一个任务的结束日期,还有两天哦。如果完不成的话,呵呵。”
唰!
看着李南征满脸的笑容,杨甜甜背上的汗毛,莫名噌地竖起。
这个瞬间,她徒增强大的错觉。
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像被嘴角滴血的恶狼,锁定了对方小羊羔。
无处可逃,即将面临不敢想象的悲惨下场。
“当然,今天算是我占用你的工作时间。原本的一周,改为八天。”
李南征通情达理的说完,开门下车,快步走向了办公楼前。
“南征弟弟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目送李南征的背影,消失在大厅内后,李秋草回头问杨甜甜。
“一周内,组建一支针对某产品的专业研发团队。”
杨甜甜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如实回答:“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还有两天。在过去的这些天内,我每天工作平均在16个小时左右。可整体工作,只完成了三分之一。”
“哦?那可真可怜。”
李秋草又问:“那你觉得,没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任务,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
“我不知道。”
杨甜甜打了个冷颤,低头轻声说:“但我有种预感。几天后,我绝对会遭受以前,从没有遭受过的羞辱。”
嗯。
你的预感,可能很对。
李秋草看似随口说:“实在无法接受的话,其实可以单方面的撕毁契约。我相信南征弟弟,会给你一次机会。”
不!
杨甜甜压根没过脑,猛地抬头低声尖叫:“我死,都不会撕毁契约。”
呵呵。
李秋草这才笑道:“甜甜,你现在应该知道。他会怎么安排,我们这几个天字辈了吧?”
啊?
杨甜甜满脸的不解。
“帮他当免费的奴隶!”
“而且心甘情愿的,任由他把我们所有的利用价值,全都压榨出来,为他做出最大的贡献。”
“也许,这才是我们来到他身边的使命。”
李秋草喃喃地说到这儿,也打了个冷颤。
抬头,看向了办公楼的三楼。
三楼最东边的办公室门口。
商如愿的秘书季如,早就在此等待多时。
看到李南征走过来后,连忙欠身:“李局,您好。”
“你好,小季。”
李南征扫了眼秘书间的等待区,说:“今天倒是清闲,没谁来找商书记汇报工作。”
“是商姨得知您要来,特意把约定的那些工作,往后延迟。”
季如说:“李局,您直接进去就好,商姨在等您。”
好。
李南征也没敲门,直接推开了房门。
办公室内没有人。
洗手间的门,和休息室的门都半敞着。
洗手间内没人,人就在休息室内了。
李南征进门后随手关门,走进了休息室内。
同样等待多时的黑衬衣,就从门后好像王蛇般那样,捕猎那样的扑了上来。
今天的阳光很不错,风也很温柔。
一点都不冷。
呃。
李南征打了个饱嗝,来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泡茶。
咔咔。
李南征端着水杯,走到待客区的沙发前刚坐下,就听到清脆的脚步声,从休息室内传来。
他抬头看去。
黑衬衣的商如愿,脸蛋上的红晕即将散去,轻晃着走过来。
坐下后再次整理了下衣领子,问:“找我,究竟是什么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就是单纯的口渴了,来我这边喝点东西。”
“你以为,我缺你这口喝的?”
李南征随口回答:“我来找你,自然是有很要紧的事。”
他拿出一根棉签:“来,让我看看你的舌苔颜色。”
嗯?
你要做什么?
商如愿愣了下,却乖巧的听话照办。
“你很有某种天赋,在取样时竟然没有恶心。”
李南征随口夸赞着,把样品收好。
如愿的从容应对,让李南征想到了几十年后,全民检疫的那几年。
男女老少都戴着口罩,排队被检时,就有很多人像如愿这样,无法控制的干呕。
这是“会厌”神经比较敏感。
(会厌位于舌根后方、喉入口前方的叶片状结构,由会厌软骨及表面黏膜构成,主要功能是吞咽时盖住喉口,防止食物误入气管。)
“你的思想,可真肮脏。”
如愿看着李南征,脸红了下:“不过你说的不错,我可能确实有那方面的天赋。”
李南征——
就知道黑衬衣的思想,又滑坡了。
“你究竟在搞什么?”
如愿抿了下嘴儿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取样,是要给我做dna鉴定?”
“对。”
李南征把样品放在了公文包内。
“你,是不是要做咱们两个的鉴定?”
如愿脑洞大开:“你不会是有什么发现,怀疑咱们两个,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了吧?”
“你这个问题,尽管是在扯淡。但和我要做的事,还真有点靠边。”
李南征收好公文包,神色端正:“四嫂,你在娘家时,有没有注意到令堂有块玉佩?玉佩上,有没有阴刻着她的名字?”
啊?
商如愿一呆。
随即脱口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妈!有一个阴刻着她名字的玉佩?”
果然如此。
她和她那个不检点的姐姐,就是女人村的外孙女,对应天字辈。
事实证明,我在家里时的脑洞大开,就有可能就是某件事的真相!
李南征想到这儿后,不答反问:“四嫂,那块玉佩不在你的手里?”
“我姐大婚前夕,我妈给了她。”
如愿回答:“至于那块玉佩现在哪儿,我不知道。”
嗯。
李南征点头:“四嫂,如果我说你的母亲,其实是女人村出来的女儿。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是在扯淡?”
什么?
如愿双眸瞪大:“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是我妈的女儿,我难道不知道她是谁?我妈姓关!他。”
李南征打断了她的话:“那你从小,见过你外公外婆,去过他们的家吗?”
“没有。”
如愿摇头:“我妈说我的外公,外婆早就在她成婚之前,死于战火中。”
“哎,你母亲是骗你的。”
李南征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如愿右手。
看着她的眼眸:“我的亲外婆和你母亲一样,都是来自女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