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霜凄惨落魄、人人唾弃,另一位女反派萧甜甜,日子同样过得猪狗不如,彻底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声名狼藉,无路可走。
自从被封天一眼识破心机、看透真面目、彻底无视、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之后,萧甜甜不甘心就此沦落,不甘心一无所有,依旧死性不改,到处装白莲、扮清纯、卖可怜,蹭饭局、蹭资源、骗男人的钱、骗商户的好处,苟延残喘,活在自己的谎言里。
她逢人就说自己是封天的“红颜知己”“青梅竹马”,说封天心里一直有她,只是碍于沈凌雪才不能公开,说封天一直在默默帮助她、照顾她,以此骗取不明真相的人的信任和好处。县城里一些不了解内情的外地人、老年人,一开始还真被她清纯无辜、楚楚可怜的外表迷惑,对她客客气气,给她送钱、送礼物、给她介绍工作。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谎言,说了一百遍,也终究是谎言,迟早会被戳穿,迟早会被打回原形。
这天,县城举办大型商业晚宴,全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所有商户老板、各界名流全部到场,封天牵着沈凌雪,自然是全场最耀眼、最瞩目、最受敬仰的存在。萧甜甜想方设法混进晚宴现场,一袭廉价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眉眼低垂,故作柔弱可怜、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一进场就开始唉声叹气、抹眼泪,博取同情。
“唉,我最近真的好难啊,没钱没工作,都没有人愿意帮我……”
“我跟封总以前关系那么好,他一直很照顾我,可惜现在……身不由己啊,我也没办法……”
“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个普通人,只想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连这点小愿望,都这么难实现……你们帮帮我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无人理解、无人心疼的模样,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宾客围拢过来,纷纷安慰她,递名片、送红包、送礼物,对她同情不已,心疼不已。
萧甜甜心里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把戏又得逞了,脸上的委屈更甚,演技越发逼真,眼泪掉得更凶。
就在这时,一位曾经被她骗过、被她坑过的酒楼老板娘实在看不下去,再也忍不住,直接站了出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字字诛心,撕破她的伪装:“萧小姐,别再装了,有意思吗?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谁不知道你当初故意接近封总,装清纯、耍心机、玩手段,就是想骗封总的钱、骗封总的资源、想上位当老板娘,封总早就看穿你的把戏了,对你厌恶至极,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你还在这里骗人!”
萧甜甜脸色瞬间一白,惨白如纸,强装委屈,眼泪掉得更快,声音尖锐:“你胡说!你在污蔑我!我和封总真的是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冤枉我!”
“朋友?”另一位被她骗吃骗喝的商超老板嗤笑一声,满脸鄙夷、厌恶,上前一步直接揭穿她,“封总身边从来只有沈小姐一位心上人、一位老板娘,什么时候有你这个所谓的朋友?你到处打着封总的旗号招摇撞骗,骗吃骗喝骗钱财,骗了不知道多少人,真当大家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把她装白莲、骗资源、搬弄是非、忘恩负义、背后诋毁沈凌雪、到处骗人的丑事,全部抖了出来,公之于众,一点情面都不留。
“她还到处说沈小姐的坏话,想挑拨离间,太恶毒了!太恶心了!”
“上次她骗了我店里的烟酒、茶叶,转身就卖掉换钱,这种人,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天天装清纯装可怜,实际上心术不正、自私自利、贪得无厌,太恶心了,真给我们县城丢脸!”
萧甜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精心维持了这么久的清纯白莲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得渣都不剩。
周围的人纷纷后退,眼神鄙夷、厌恶、嫌弃、恶心,刚才递出去的好处、名片、红包,全都缩了回来,恨不得离她远远的,生怕被她沾上。“原来是个骗子!亏我还同情她,真是瞎了眼!”“这种心术不正、贪得无厌的女人,真给我们县城丢脸!赶紧滚出去!”
萧甜甜站在原地,成了全场的笑柄、全场的垃圾,手足无措,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封天牵着沈凌雪站在不远处,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连多余的目光都吝啬给予。这种跳梁小丑、这种垃圾,早已不配进入他的视线,连让他动手打脸的资格都没有。
萧甜甜看着众人鄙夷、厌恶、唾弃的眼神,看着封天冷漠侧脸、毫不在意的样子,终于彻底明白,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心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谎言,在封天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权势、绝对的民心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又可悲的闹剧。
她的路,早已被自己的贪婪、自私、心机、恶毒,彻底堵死,再也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