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陈洛秋不知道赵一霏什么时候过来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心想你这开场白，怎么跟何莹莹一样……
“嗯。”
他点头，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赵一霏。
这女人今天的穿着倒是跟之前变化不大，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条紧身皮裤，头发被搞成五颜六色的，披在头上。
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酷飒，和姜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你这，今天是要准备炸场啊？”
他表情有些夸张，说完朝舞台上看了一眼。
那边，嘶吼声正大。
赵一霏也朝那边看了一眼，完了回过头来，看着陈洛秋身上的衬衣西裤，“听说你去港城了？怎么样，签约还顺利吗？”
“嗯，还好，挺顺利的。”
陈洛秋点点头，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打算拿出烟来点上。
可随后，他动作又停了下来。
记得上次，赵一霏说她要戒烟来着。
还让陈洛秋等人以后不准在她面前抽烟。
赵一霏大概是看出他想干嘛，撇了撇嘴道：“你抽吧，别给我就行。”
陈洛秋看了她一眼，没抽，而是笑着说了句：“算了，别待会儿把你瘾又给勾出来了。”
赵一霏白他一眼，没继续。
该说不说，她这会儿，其实还挺想抽一支的！
“你是专门赶回来给姜瑶捧场的？”
过了几秒，她问。
“放心，她没问题的。”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嗯，我知道。”陈洛秋点头，又朝舞台上看了一眼，“你呢？什么时候上场，紧张吗？”
“还好。”
赵一霏摇了下头。
说完她冷笑着看了陈洛秋一眼，“咋的，关心我啊？”
陈洛秋：“……不可以吗？”
赵一霏又笑，“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这，是不是有点太渣了，刚刚跟姜瑶腻歪完……”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那我要说我紧张，你是不是，可以跟我一起上去？”
陈洛秋：“……你看我这身行头，跟你上去合适么？”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我觉得你穿这身挺帅的。”
赵一霏笑，在陈洛秋身上又扫了一眼，完了皱皱眉，“不过你这纽扣倒是可以解开一点……”
她说着，上前一步，还真想要把陈洛秋衬衣的纽扣解开点来看看。
陈洛秋赶忙闪身，啧嘴打住，“不是，你别搞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赵一霏这才收回手，四处看了一眼。
远处，何莹莹扭头，看向舞台上。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一霏说她要进去了，完了又回头问陈洛秋知不知道《好声音》的报名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千。
陈洛秋说：“知道。老杜和王安琪那边，都已经跟我说过了。”
赵一霏点点头，“行，那就先不聊了，等晚上演出结束再说。”
陈洛秋：“好。”
……
没过多久，随着一首热闹的摇滚乐结束。
主持人上台，“感谢零点乐队的几位老师给我带来如此精彩的演出，我们掌声让几位老师先下场休息一下。”
说完，她带头鼓了下掌，然后继续，“接下来我们可以稍微安静一点。下面这位歌手呢，是一位女歌手，最近她的歌在网络上特别火，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尤其是年轻朋友们，应该都听过。有人说，她的声音里有故事，也有人说，她唱的不是歌，是遗憾。”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了。
“她跟我一样，也蜀山人。听说，还是蜀音的校花哦……”
说到这，她笑着看了台下的观众一眼。
台下已经有人猜出是姜瑶了。
“今天是她首次参加音乐节，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请大家给她一点欢呼声和掌声……让我们有请——姜瑶！”
话音落下，随着台下一片欢呼声，舞台两侧的灯光暗了下去。
等再亮起来的时候，姜瑶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
她双手握着话筒，眼睛看着台下，表情像是还是有些紧张。
何莹莹等人朝台上的姜瑶挥了下手里的应援灯牌。
嘴里喊道：“瑶瑶加油，别紧张。”
可惜，也不知是现场的声音太吵，还是她们的声音太小，台上的姜瑶似乎并没有听见。
陈洛秋此时，已经跟何莹莹几人汇合到了一起。
他当然也看出了姜瑶脸上的紧张。
想了想，他拿过何莹莹手里亮着姜瑶名字的应援灯牌，挥了挥，然后也朝台上喊了一声，“姜姜加油，你是最棒的，我爱你。”
这……
该说不说，他这一嗓子，可比何莹莹她们声音大多了。
台上的姜瑶，一听见这个声音，顿时朝他看了一眼。
然后——
她笑了。
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也就此被破坏！
她脸上做了个嗔怪的表情。
再然后，台下的观众，便再也无法淡定了。
本来她今天这一身就很美。
再加上这个笑和这个表情，那简直无敌！
台下的男观众，嗷嗷的，全都跟着大喊。
“姜姜加油，你是最棒的！”
“姜姜，我爱你！”
“姜姜，你好美！”
“姜姜，忘了陈洛秋那个渣男吧！他不配。”
他们倒也没听出刚刚那声是陈洛秋的声音。
只以为是哪个疯狂的粉丝。
陈洛秋：“……”
一脑门子的黑线。
舞台上的灯光，从浅蓝慢慢过渡成了琥珀色。
音乐开始响起。
姜瑶站在那束光里，重新酝酿情绪。
倏地她睁开眼。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声音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只荡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台下瞬间安静了。
“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
她的第一首歌，主办方安排的还是最近网上正火的这首《泡沫》。
这首歌，实际上陈洛秋已经听姜瑶唱过很多遍。
录音棚里，家里，还有她边弹钢琴边唱的版本，都听过。
可今晚这一版，是他认为最接近前世原版的。
尤其是高音的部分，把握得很好。
情绪嘛，虽然没有上次在《大本营》里那么饱满。
但也不错了。
等到最后一个音落下，台下安静了足足两三秒。
然后才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李丽娜和刘婉婷几人，原本听姜瑶高音唱得那么稳，都还激动得不行。
此时，却反而安静了下来。
陈洛秋笑了笑，看了几人一眼，“刚刚不是挺能喊的吗？怎么都不说话了？”
“还有，你们这灯牌，在哪搞的？还挺像模像样的！”
他把手里的灯牌翻过来，看着上面姜瑶的名字，嘴角笑着问。
李丽娜听完，白了他一眼，“嘁，当然咯，这可是我们花好几百块钱做的。怎么，你要给我们报销啊？”
“几百？”
陈洛秋又把那牌子翻过来看了下，心想这玩意儿能要好几百？
“你以为呢？”
李丽娜白他一眼，“你就说报不报吧！”
“不报！”
陈洛秋很直接。
“这不是你们作为姜瑶的同学加室友加好朋友应该做的吗？我要是给你们报了，岂不是会影响你们的友情？”
“嘁！”
李丽娜又是一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