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七零全村的希望,我家地窖通夜市- 第66章 升任副队长-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6章 升任副队长
    之前的玩具因为拆得太快又只有一个所以没能拯救回来,这就跟馋了一年总算吃到第一口肉,还没品尝出咸淡就下肚的情况是一样的。

    这次哪怕两个小闹钟完全长得不一样也不妨碍周小奥当对照物。

    她玩得津津有味。

    江国栋拍拍手:“奥奥拼得好快啊。”

    哪个孩子都爱听夸,周小奥鼻子要翘到天上去,立刻巴拉巴拉地表示她脑子里记着完整的小闹钟呢,接下来就是不看也能重新组装拼回来。

    江国栋从孩子碎碎念里头大致推测这是一种空间智力,说白了就是在脑海里能把平面图形立起来。

    就好像有些人认路非常厉害,能直接在脑子里构建出3d地图,还是以第一视角知道哪里有什么店,下一条路是什么,目的地的范围,这就是自带空间建模能力。

    江国栋看孩子折腾没够,直接把那一套小工具当礼物送了出去。

    周小奥欢欣鼓舞地接受了,从地上捡了个塑料袋装好,像个老婶子一样拎着,稀罕得一分钟看八百回。

    她已经忘记了和小伙伴绝交的事,跑人家边上问是不是要涂指甲啊,然后认认真真地帮忙挑选起款式来。

    生产队的小姐姐们也会拿凤仙花包指甲,她还是知道的。

    两孩子已经选定款式了,小胖墩喊妈拿钱。

    江国栋哭笑不得,“男孩子瞎搞什么。”

    周小奥认真说:“叔叔,男孩和女孩都会喜欢布灵布灵的好看东西。”

    廖淑美立刻接受了这个说法,最后给儿子整了一手满钻。

    看着孩子高高兴兴的,江国栋都觉得亏心,愣是反省自个是不是太刻板印象了,结果没一会就听两孩子看着路过的狗坚定不移表示绝对是男的,因为全天下的狗狗都是男的,全天下的猫咪都是女的。

    这会也该走了,周小奥套中的那只大鹅都拉三回屎了。

    顾银萍连眼神里都带上了浓浓的笑意,说出来的话更是跟掺了蜜一般的甜:“奥奥,跟妈回家了。”

    她高兴到甚至忘了今儿来干啥的了,爬出地窖才想起来牛筋桶没有拿。

    母女两个欢天喜地出了地窖,冷不丁被黑暗里的身影吓了一跳。

    影子动了,声音干巴嘶哑地说:“回来了啊....”

    顾银萍扫了影子一眼,忙说:“奥奥,快快快,去拿煤油灯来。”

    她就着月光瞪圆了眼睛,不是那种正常的看人眼神,而是从上至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周家生。

    咋几个小时不见,整个人就跟瞬间老了好几岁一样。

    周家生本来颓废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但听响亮的一声‘嘎嘎’立刻回了神,倒吸了口凉气问:“哪里来的大鹅。”

    这时候说什么大鹅啊,顾银萍还一头雾水呢,催促说:“到底咋的了?”

    周小奥已经在屋里点好了煤油灯,一家三口暂时挪到了屋里头说话。

    周家生长长地出了口气,“淤泥的事没啥,三两句话的功夫也就翻了篇,然后说今年要试验弄红薯下蛋。”

    他眼神古怪地看了眼顾银萍,“你也知道咱们生产队一直没有副队长。”

    顾银萍点点头。

    效益好的生产队会再选举出一个副队长专门管理副业。

    前进生产队地少效益差没有副业,一直都是徐成湖统领全队生产。

    周家生揉了把脸,“晚上队长宣布要增设副队长专门管红薯下蛋的事,叫大家踊跃报名,我挠了下头非说我举手,其他人还都通过了。”

    说完这些话,周家生仿佛被吸去了精气似的瘫在了椅子上。

    顾银萍久久没有说话。

    生产队队长其实是有工分补贴的,而且给社员派什么活几乎是一言堂,所以把队长称生产队里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效益好的生产队,人人争着当生产队队长。

    但队长担子也特别重,所以就出现了效益差的生产队反而人人都不乐意当队长的局面。

    前进生产队属于后者。

    半晌,顾银萍才找回了声音,“那当...就当呗,横竖就是个副队长,实在不行明年咱就不干了。”

    周家生萎靡地说:“队长找到我,叫我过几天上城里头参加培育大会。”

    他也不是真的因为被选成副队长而吓尿了,纯粹就是必须离开舒适圈的焦虑感。

    毕竟搭伙过日子老些年了,顾银萍也明白,好声好气地宽慰起丈夫,“你得这么想着,能让你做的能是啥大事啊,哪怕整黄了指定不要紧。”

    话锋一转接着说:“退一万步,咱们让他看看啥叫便宜没好货,谁叫大家伙要选你,那都是他们的问题。”

    周家生刚开始听得心塞,再多听几句类似的居然脱敏了,觉得自己媳妇了不得,简直是遗落在民间的文学明珠。

    说话间,周小奥已经把一只小鸡,一只小兔子和三个闹钟,一罐饮料放在桌上。

    夫妻俩商量事本来差不多告一段落,顾银萍正好和丈夫说说今夜的丰收。

    先不说三个闹钟引发了夫妻俩新的一轮疯狂讨论,就是小鸡仔都能唠半天,叨叨几句时间卡得刚刚好,刚巧就是开春遇到了。

    每年差不多这时候鸡场会带着一筐小鸡到每个生产队去。

    可以赊账,五毛钱一只小鸡,养到秋天才来收钱,而且养死了不作数。

    但鸡场也有规定,五只母鸡捆绑一只公鸡。

    一般都是几户社员合在一起买了再分,又都不乐意要公鸡,难免又是明里暗里几句拌嘴。

    这小鸡必然要养。

    一家三口又把小兔子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一罐饮料上。

    周家生稍微一琢磨就拧开了瓶盖,闻着味道说不出具体的感受,又看不懂瓶子上面写的啥。

    母女俩也忘了,只隐约记得当时有人喊咖什么啡。

    那边的食物味道都不差,所以周家生也就先递给母女俩。

    顾银萍又递给自家女儿。

    周小奥抿了一口苦着脸说:“我喝不明白。”

    别说孩子了,当爹当妈的也都苦出痛苦面具,纷纷表示比糖水差多了。

    可也不浪费啊,夫妻俩没舍得闺女遭罪,愣是你一口我一口勉强往喉咙里灌。

    全家难得晚上唠这么长时间,鼻孔都给煤油灯的烟熏得黢黑,早点睡吧。

    然而这一夜,周小奥倒是睡挺香,夫妻俩却睁着眼睛数羊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