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秘計與黑盛暗涌—太和殿的深夜密談
夜色如墨,太和殿內燭火搖曳,將趙宏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滿是稻草的金磚上,顯得格外猙獰。大臣們和家眷們早已蜷縮在稻草堆里睡去,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孩子的囈語聲和婦女的嘆息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絕望的夜曲。
趙宏悄悄起身,龍袍蹭過稻草發出沙沙的聲響。他走到角落里,對著縮在那里打盹的李福輕輕踢了一腳。李福一個激靈醒過來,看到是趙宏,連忙跪直身體,壓低聲音︰“陛下,您有何吩咐?”
趙宏示意他跟著自己,兩人一前一後躲到了殿柱後面。趙宏的眼楮在昏暗中閃著異樣的光,他抓住李福的胳膊,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李福,五特那廝真的沒有半點松口?非要置朕于死地不可?”
李福心里一緊,他知道趙宏此刻的心情,既憤怒又恐懼。他低下頭,不敢看趙宏的眼楮,如實回答︰“陛下,五特大人態度堅決,說您必須退位償命,否則就派兵攻打皇城。對了陛下,奴才還打探到一個消息——永寧城城主�N唔,已經派他的女兒�N寧寧去黑盛城投誠了。”
趙宏聞言,身體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投靠?也好。六城之中,永寧城離黑盛城最遠,�N唔這老狐狸倒是會找靠山。只是他以為投靠了五特,就能高枕無憂了?”他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不過也好,讓他去投,正好看看五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護住幾個城池。”
李福疑惑地看著趙宏,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平靜。趙宏卻沒有解釋,而是轉身走到龍椅旁,彎腰從龍椅下方的暗格里摸出一個錦盒。錦盒通體漆黑,上面瓖嵌著細碎的藍寶石,在燭火下泛著幽光,盒蓋上雕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打開錦盒,里面鋪著明黃色的絲綢,絲綢上靜靜躺著一枚通體瑩白的玉璽,印面上“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蒼勁有力,邊角處還沾著一點干涸的朱砂印泥。趙宏拿起玉璽,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復雜,有不舍,有不甘,還有一絲決絕。
“陛下,這是……”李福瞪大了眼楮,聲音都在發顫。他雖久在深宮,卻也知道這枚傳國玉璽的分量——那是皇權的象征,是天下共主的憑證。
趙宏將玉璽塞進李福懷里,錦盒的重量壓得李福一個踉蹌。“拿著它,”趙宏的聲音壓得極低,“這枚玉璽,是朕的誠信。五特要的是天下,這東西比任何誓言都管用。他看到玉璽,就知道朕不是在騙他。”
李福捧著玉璽,只覺得懷里像揣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渾身發抖︰“陛下,這……這太貴重了,奴才擔當不起啊!”
“你擔當得起。”趙宏按住他的手,眼神堅定,“你以為朕把那些大臣、王爺關在太和殿里,只是為了拿他們當人質?朕是在壓制那些暗勢力!只要這些人在朕手里,他們就不敢輕易爆發。可現在,朕有點壓制不住了。”
李福心里咯 一下,連忙問道︰“陛下,發生什麼事了?”
“哼,那些大臣表面上對朕服服帖帖,暗地里卻在搞小動作!”趙宏咬牙切齒地說,“昨天朕親眼看到,吏部尚書偷偷跟禁軍的一個小隊長套近乎,還許諾他要是能幫著出去,就給他升官職、賞金銀。還有幾個王爺,私下里聚在一起嘀咕,不知道在商量什麼陰謀詭計。”
趙宏越說越激動,抓住李福的手︰“李福,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朕給你幾顆特殊的藥,你明天服下,會像假死一樣,呼吸、脈搏都沒了。朕就對外宣布,說你辦事不力,賜你死罪。過一個多小時,你就會醒過來,到時候你就偷偷溜出皇城,直奔黑盛城去找五特。”
李福瞪大了眼楮,滿臉震驚︰“陛下,您讓我……讓我假死去找五特?這要是被發現了,可就全完了!”
“怕什麼?”趙宏眼神堅定,“只有這樣,才能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你去找五特,就跟他說,朕願意退位,也願意償命,但求他馬上派人來接管皇城。告訴她,再晚一步,那些大臣和暗勢力就會聯手謀反,到時候皇城大亂,他想接管都難了!”
李福猶豫了,他知道這一路凶險,而且到了黑盛城,能不能見到五特,見到五特後又會是什麼下場,都是未知數。趙宏看出了他的顧慮,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一些︰“李福,你是朕最信任的人,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四歲就在我身邊,一直到現在!這件事只有你能辦。對了,朕在亂葬崗東邊的古樹下,給你拴了一匹快馬,叫‘追風’,腳程極快,專門給你通風報信用。你醒了之後,直接騎馬去黑盛城,能省不少時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放心,只要你辦成了,以後你就別回皇城了,就在黑盛城安身立命。朕已經給你準備了一些金銀珠寶,藏在你的包袱里,還有一個永樂城的一個宅子也給你,哪里我存了幾萬兩銀子,還有些古董,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听到趙宏這麼說,李福心里五味雜陳。他跟著趙宏這麼多年,雖然趙宏瘋癲殘暴,作為皇帝要是沒辦法!但對他還是非常不錯的。現在趙宏把傳國玉璽和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交給自己,還為他準備了退路,這份信任讓他動容。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陛下,奴才願意去!就算是粉身碎骨,奴才也會把玉璽和您的話一起帶到五特大人面前!”
趙宏滿意地笑了,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紙包和一封密信,遞給李福︰“這就是假死藥,你收好,還有這封信打開是一張空白絲綢什麼也沒有,到時候你就這樣這樣做,就會有字了。明天一早,朕就會‘賜死’你,到時候你就假裝服毒,躺在哪里別動。等禁軍把你抬出去扔到亂葬崗,你醒了之後就趕緊去牽馬走。”
李福將玉璽緊緊裹在衣服里,又把假死藥揣進懷里,心里既緊張又忐忑。他知道,從明天開始,他的命運就將徹底改變。
假死脫身的驚險歷程
第二天一早,太和殿里的氣氛格外壓抑。趙宏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掃了一眼殿內的大臣和家眷,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李福身上,厲聲喝道︰“李福!你昨天去黑盛城談判,不僅沒能說服五特,還讓他對朕提出那麼苛刻的條件,簡直是罪該萬死!”
李福心里一緊,知道戲該上演了。他連忙跪下來,不停地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奴才也不想的,可五特大人態度堅決,奴才實在沒辦法啊!”
“沒辦法?”趙宏冷哼一聲,“你這是辦事不力,丟了朕的臉!傳朕旨意,賜李福毒酒一杯,讓他自行了斷!”
殿內的大臣們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趙宏會突然賜死李福。有的大臣心里暗暗高興,覺得李福這個狗腿子終于得到了報應;有的大臣則面露擔憂,不知道趙宏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禁軍很快端著一杯“毒酒”走了進來,遞到李福面前。李福看著那杯酒,手微微顫抖,但還是硬著頭皮接了過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里的玉璽,感受到那冰涼的觸感,心里多了一絲底氣。他抬起頭,看了趙宏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然後閉上眼楮,一口把毒酒喝了下去。
沒過多久,李福就倒在了地上,臉色發青,嘴唇發紫,呼吸和脈搏都消失了。趙宏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禁軍說︰“查查看看死沒死透!”過來二個禁軍檢查脈搏、呼吸和心跳……禁軍說︰“回陛下,李福死透了!”把他拖出去,扔到亂葬崗去,別髒了朕的太和殿!”
禁軍抬起李福的“尸體”,拖出了太和殿。大臣們看著李福被拖走,心里都充滿了恐懼,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而趙宏看著李福消失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龍椅扶手,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那里面有不舍,有期待,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
李福被拖到亂葬崗後,禁軍在他身邊撒下了防獸粉,防止被野獸吃了,之後就離開了。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李福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了眼楮。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亂葬崗里到處都是尸體和白骨,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嚇得他汗毛孔都炸開了,聞著臭氣燻天的氣味差點吐出來。
他想起趙宏的話,連忙朝著東邊望去,果然看到一棵古樹下,拴著一匹棕紅色的駿馬。那馬鬃毛油亮,四肢健壯,正不安地刨著蹄子。李福心里一喜,踉踉蹌蹌地跑過去,解開韁繩。那馬似乎認識他,溫順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李福不敢耽擱,翻身上馬,先摸了摸懷里的玉璽,確認還在,這才松了口氣。他從包袱里掏出干糧,塞了幾塊到嘴里,又喝了幾口隨身攜帶的水,然後拍了拍馬脖子,低聲說︰“追風,咱們走,去黑盛城!”
追風似乎听懂了他的話,長嘶一聲,揚起蹄子,朝著黑盛城的方向奔去。一路上,李福緊緊抱著馬脖子,不敢有絲毫松懈。有了追風,他的行程快了不少,遇到小股的強盜或巡邏隊,追風都能帶著他靈巧地避開。有一次,一支巡邏隊發現了他們,在後面緊追不舍,追風四蹄翻飛,很快就把巡邏隊甩得無影無蹤。
就這樣,李福騎著追風,一路疾馳,只用了三天三宿時間,就看到了黑盛城的鉻鐵長城。那黑色的城牆高聳入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像一條守護城池的巨龍。他勒住韁繩,翻身下馬,激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知道,只要進了黑盛城,見到了五特,把懷里的玉璽和密信交出去,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一半。
黑盛城的暗流涌動
此時的黑盛城,依舊是一派繁榮昌盛的景象。鉻鐵長城已經快要完工了,工人們正在抓緊時間砌最後幾層高的青條石,叮叮當當的敲擊聲此起彼伏。養殖場里的豬、牛、羊、雞、鴨數量越來越多,圍欄里的牲畜肥壯健康,每天都能產出大量的肉和蛋,不僅夠城里的百姓吃,還能儲存起來當軍糧。
五特正和孫成凱、王大柱、周奎等人在城主府里商量出兵攻打皇城的事情。孫成凱指著地圖,對五特說︰“大人,鉻鐵長城再過十天就能全部完工。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派兵攻打皇城了。現在咱們有十五萬大軍,糧草充足,兵器精良,拿下皇城絕對不成問題。”
王大柱也興奮地說︰“是啊,大人!我早就等不及了,真想早點沖進皇城,親手砍了趙宏那個昏君!”
五特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圖上的皇城位置,若有所思地說︰“趙宏現在肯定已經慌了,說不定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咱們出兵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別中了他的圈套。對了,永寧城的�N寧寧小姐還在城里吧?她父親�N唔選擇投誠,倒是個明智的決定,後續可以好好拉攏。”
孫成凱點頭︰“是的大人,�N寧寧小姐還在驛館休息,咱們派了人保護她。”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走了進來,恭敬地對五特說︰“大人,城門口來了一個自稱是從皇城來的人,騎著一匹棕紅色的快馬,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您。他說他叫李福。”
五特和孫成凱等人都愣住了。李福不是趙宏身邊的太監總管嗎?怎麼會出現在黑盛城,還騎著一匹快馬?王大柱皺起眉頭︰“大人,這會不會是趙宏的陰謀?李福說不定是來騙咱們的。”
五特沉吟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管是不是陰謀,咱們都得見見他。傳他進來。”
不一會兒,李福就被帶了進來。他渾身沾滿了塵土,衣服破爛不堪,臉上還有幾道劃痕,看起來十分狼狽。但他騎來的那匹追風,卻依舊神駿,引得眾人頻頻側目。他看到五特,連忙跪了下來,激動地說︰“五特大人,奴才李福,終于見到您了!”
五特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審視︰“李福?我听說你們皇城封城,甚至大臣們和他們的家眷都看管起來了?腦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有這匹馬,是怎麼回事?”
李福連忙把趙宏讓他假死脫身、賜予傳國玉璽,以及在亂葬崗準備追風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然後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個漆黑的錦盒和一封信,雙手捧著遞到五特面前︰“大人,這是陛下讓我交給您的傳國玉璽。陛下說了,他願意退位,也願意償命,但求您馬上派人來接管皇城。要是再晚一步,那些大臣和暗勢力就會聯手謀反,到時候皇城大亂,您想接管都難了!”
五特瞳孔一縮,伸手拿起錦盒和密信。打開錦盒的瞬間,那枚瑩白的玉璽映入眼簾,“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蒼勁有力,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嚴。五特拿起玉璽,手指拂過上面的紋路,感受到那冰涼的觸感和細膩的質地,心里暗暗吃驚——這玉璽的做工和質地,絕不是仿造品。
孫成凱和王大柱等人也湊了過來,看到玉璽,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孫成凱小聲對五特說︰“大人,這玉璽看起來是真的。趙宏這次看來是動真格的了。”
五特把玉璽放回錦盒,遞給身邊的士兵,然後看著李福,冷笑一聲︰“趙宏這是走投無路了,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他以為憑著一枚玉璽,就能讓朕相信他?”
李福連忙說道︰“大人,奴才所說的都是實話!皇城現在確實很危險,那些大臣私下里都在勾結禁軍,王爺們也在偷偷謀劃。要是您再不派人去,真的會出大亂子的!”
五特眯起眼楮,用靈智核讀取記憶靈絲弦直接進入李福腦神經上讀取記憶……盯著李福看了很久,五特讀取很多很多東西,還用皇宮里那些大臣和後宮的長相……皇後娘娘確實漂亮……然後突然笑了起來︰“好,我就相信你這一次。不過,我不能馬上派人去接管皇城。我要等鉻鐵長城完工,等我的大軍準備好了,再親自帶兵去皇城,親手拿下趙宏!”
李福急了︰“大人,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來不及了!”
五特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話︰“你放心,我自有安排。你先下去休息吧,追風馬也讓士兵好好照料,等事情有了進展,我會告訴你的。”
說完,五特讓士兵把李福帶下去休息。孫成凱走到五特身邊,疑惑地問︰“大人,您真的相信李福的話?這玉璽會不會是假的?”
五特搖了搖頭︰“玉璽是真的。趙宏能把傳國玉璽交出來,說明他確實已經慌了。不過,咱們還是得小心謹慎,別中了他的圈套。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個拿下皇城的好機會。咱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看看皇城里面的情況,也好做下一步的打算。另外,�N寧寧小姐那邊,可以讓她側面打听一下永寧城周邊的動靜,看看其他幾城有沒有什麼異動。”
王大柱也說道︰“大人說得對!不管怎麼樣,咱們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要是趙宏真的想讓咱們接管皇城,那咱們就趁機出兵,一舉拿下皇城!”
五特點了點頭,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好!那就按原計劃進行,等鉻鐵長城完工,咱們就出兵攻打皇城!到時候,不管趙宏耍什麼花招,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夜色漸深,黑盛城的街道上漸漸安靜了下來。而皇城永安城,卻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隱藏著無數的危機。一場決定天下命運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玉璽驗真與靈智核異變—城主府的真偽之辨
五特手中的錦盒沉甸甸的,漆黑的盒身泛著冷光,瓖嵌的藍寶石在燭火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他緩緩打開錦盒,瑩白的玉璽靜靜躺在明黃絲綢上,“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如同活過來一般,透著一股威嚴厚重的氣息。
孫成凱湊上前來,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他曾在皇城擔任三品官,多次參與朝廷大典,見過傳國玉璽的模樣。此刻他瞪大雙眼,手指微微顫抖著想要觸踫,卻又在半空中停住,轉頭看向五特︰“大人,可否讓屬下仔細瞧瞧?”
五特點點頭,將玉璽遞了過去。孫成凱雙手接過,指尖觸及玉璽的瞬間,眼楮猛地一亮︰“這質地……是和田羊脂玉!當年我在太廟見過玉璽,就是這種溫潤細膩的觸感,絕不是普通白玉能仿造的。”
他翻到玉璽側面,指著一處細微的劃痕︰“大人您看這里,當年先帝在御花園不慎將玉璽磕在欄桿上,留下了這道痕跡,位置和形狀都分毫不差!”孫成凱又湊近聞了聞,“還有這印泥的味道,是宮里特供的龍腦香朱砂,外面根本買不到。”
王大柱撓著後腦勺,湊過來看了半天︰“這玩意兒真這麼值錢?不就是一塊石頭刻了幾個字嗎?”
周奎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是傳國玉璽!有了它,就等于有了正統的名分,天下人都會信服。當年趙宏他爹就是因為拿到了玉璽,才能順利登基。”
五特沉默著,他知道孫成凱的判斷有道理,但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踏實。他伸出手︰“把玉璽給我。”
接過玉璽的瞬間,五特閉上雙眼,腦海中默念︰“靈智核,啟動掃描功能。”
下一秒,他的意識仿佛沉入一片黑暗,一道淡藍色的光從腦海中射出,籠罩住玉璽。無數數據流在他眼前閃過——【材質︰和田羊脂玉,形成年代約五千年前】【篆刻工藝︰古代宮廷技法】【表面殘留物︰龍腦香朱砂、歷代帝王指紋痕跡】【內部能量波動︰極強,疑似蘊含未知能量場】。
“是真的。”五特睜開眼,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靈智核的掃描從不會出錯,這枚玉璽不僅是真品,內部還蘊含著一股他從未見過的強大能量。
就在這時,玉璽突然微微發燙,五特手中的靈智核仿佛受到了吸引,發出一陣微弱的藍光。他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無數信息如同潮水般涌來,靈智核的能量瞬間暴漲,原本淡藍色的光變成了深藍色。
“叮——檢測到高濃度能量源,靈智核吸收能量中……”
“叮——靈智核等級提升,現為三級!”
“叮——觸發隱藏獎勵,弒殺懲戒手指升級,現為三級!”
五特愣住了,心里忍不住吐槽︰“又是這個破技能!升級了有什麼用?難道能把趙宏戳個窟窿不成?”他無奈地搖搖頭,這靈智核的升級獎勵每次都這麼讓人無語。
李福站在一旁,看著幾人反復研究玉璽,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問︰“五特大人,玉璽是真的,您看……什麼時候派兵去皇城?”
五特回過神,將玉璽放回錦盒,遞給身邊的士兵︰“好好保管,任何人不準踫。”然後看向李福,語氣平淡︰“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需要再商量一下,明天給你答復。”
李福急了︰“大人,不能再等了!皇城那邊隨時可能出亂子,要是那些暗勢力真的反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五特擺了擺手︰“放心,我心里有數。你一路勞頓,先下去休息吧。”說完,他轉身看向孫成凱等人︰“走,咱們去城牆看看,馬上就要完工了。”路上五特用靈智核掃描功能讀取皇帝趙宏給他的密信,這密信五特不打算給任何人看……五特發現密信上沒有寫字,想想用李福說的辦法太麻煩了,于是五特用靈智核精準掃描,果然出現了字!這字非常漂亮,而且帶著霸氣……
看完密信後五特信了幾分皇帝趙宏的話……
鉻鐵長城的最後工序
一行人走出城主府,黑盛城的夜晚熱鬧非凡。街道兩旁的店鋪燈火通明,商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孩子們在街邊追逐打鬧,百姓們臉上都帶著笑容。與皇城的壓抑絕望相比,這里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走到城牆下,鉻鐵長城像一條黑色巨龍蜿蜒在山間,已經快要修到山頂。工人們提著燈籠,正在加緊砌最後幾層青條石。叮叮當當的敲擊聲、此起彼伏的號子聲,在夜空中格外響亮。
五特走上腳手架,站在城牆頂端,俯瞰著黑盛城的夜景。孫成凱跟在他身邊,輕聲說︰“大人,按照這個進度,明天就能完工了。這城牆高達三丈,厚兩丈,用鉻鐵和青條石混合砌成,就算是鎢鋼刀也砍不動。”
五特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冰涼的鉻鐵,心里感慨萬千。他剛來黑盛城的時候,這里還是一座破敗的荒城,如今不僅百姓安居樂業,還有了這麼堅固的城牆,這一切都離不開所有人的努力。
王大柱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大人,城牆一完工,咱們就出兵攻打皇城!我保證,三天之內就能把皇城圍得水泄不通!”
周奎皺起眉頭︰“話不能這麼說。趙宏雖然瘋癲,但皇城的城牆也很堅固,還有禁軍守衛。而且李福說有暗勢力在暗中活動,咱們要是貿然出兵,說不定會中了圈套。”
五特沉默著,腦海中不斷閃過靈智核掃描到的信息。玉璽是真的,還有密信上說的,這玉璽的重要性……它不僅僅是玉璽還是……趙宏應該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但那些暗勢力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這些都是未知數。
突然,他的靈智核發出一陣微弱的波動,腦海中閃過一道信息——【檢測到未知能量場,與玉璽能量同源,位置︰皇城方向】。五特心里一動,難道皇城還有其他蘊含這種能量的東西?
他轉頭對孫成凱說︰“明天城牆完工後,你帶三萬士兵,先去皇城附近偵查,摸清暗勢力的底細和禁軍的布防。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孫成凱點頭︰“是,大人!”
五特又看向王大柱︰“你帶領五萬大軍,做好出兵準備,隨時待命。”
王大柱激動地抱拳︰“保證完成任務!”
周奎連忙問︰“大人,那我呢?”
“你留在黑盛城,負責糧草供應和城防,確保後方安全。”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這次出兵,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幾人正說著,城牆下突然傳來一陣歡呼。原來最後一塊青條石已經砌好了,工人們紛紛扔下工具,互相擁抱慶祝。鉻鐵長城終于完工了!
五特看著歡呼的人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拿下皇城的時刻,越來越近了。
五特教他們如何如何保養,維護這長城……雖說是長城,不過幾十公里而已……
深夜的暗流涌動
回到城主府,五特讓士兵把玉璽送到密室保管,然後獨自來到書房。他坐在書桌前,閉上眼楮,集中精神溝通靈智核。
“靈智核,分析玉璽中的能量。”
“叮——玉璽內部蘊含混沌能量,等級極高,可用于靈智核進一步升級。檢測到皇城方向存在相同能量源,具體位置未知。”
五特皺起眉頭,混沌能量?這是什麼東西?他還是第一次听說。而且皇城還有相同的能量源,難道除了玉璽,還有其他寶貝?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孫成凱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大人,這是皇城近幾年的官員調動記錄,屬下剛才整理出來的。您看,有幾個官員的調動很奇怪,都是突然被貶到偏遠地區,然後就失蹤了。”
五特接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上面記錄著,三年前,吏部侍郎、兵部尚書等幾位高官突然被貶,理由都是“辦事不力”,但之後就再也沒有他們的消息。
“這些人……會不會就是暗勢力的成員?”孫成凱猜測道。
五特點點頭︰“很有可能。趙宏瘋癲,朝廷大權旁落,這些人趁機培養勢力,想要取而代之。現在趙宏把玉璽交出來,就是想讓咱們和暗勢力兩敗俱傷,他坐收漁翁之利。”
孫成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咱們明天不能輕易答應李福,得先摸清暗勢力的底細再說。”
“沒錯。”五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靈智核檢測到皇城有混沌能量源,說不定和暗勢力有關。明天你偵查的時候,順便留意一下能量源的位置。”
孫成凱有些疑惑︰“混沌能量源?那是什麼東西?”
五特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東西很重要。不管是對咱們,還是對暗勢力來說,都至關重要。”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孫成凱才離開書房。五特獨自坐在書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他總覺得,這次皇城之行,不會那麼簡單。暗勢力、混沌能量源、傳國玉璽……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巨大的網,而他,必須在這張網中找到突破口。
與此同時,驛館里的李福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懷里揣著趙宏給的金銀珠寶,心里卻七上八下的。五特雖然確認了玉璽是真的,但並沒有立刻答應出兵,這讓他心里很沒底。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黑盛城的夜景,心里暗暗祈禱︰“陛下,您一定要撐住啊!五特大人,您可千萬要快點出兵啊!”
而密室里的傳國玉璽,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白光,與五特腦海中的靈智核遙相呼應。沒有人知道,這枚玉璽不僅是皇權的象征,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將在不久的將來,徹底改變整個天下的格局。
第二天一早,五特剛洗漱完畢,士兵就來報告︰“大人,李福在大廳等著您,說有急事要見您。”
五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讓他進來吧。”他知道,今天,該做決定了。
潛龍入禁城……
黑盛城的晨霧像摻了棉絮的牛乳,黏膩地裹著北城門樓的青磚。五特的靴底碾過門樓下的薄霜,冰晶碎裂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李福佝僂著身子湊過來,枯樹枝似的手指在粗糙的城磚上劃出路線,指甲縫里的泥垢嵌進磚縫,\"大人,從這兒往東南走,三渡橋的木板去年剛換過,過了橋就是臥虎山。那山坳里有處山泉,您要是渴了......\"
五特抬手按住老人的手腕,指腹觸到對方腕骨上突出的骨節。\"我記著了。\"他從懷里摸出黑盛城臨時居住牌李福掌心,說這是我們黑盛城臨時居住牌,要是沒有這樣的牌!就會被人抓起來或攆走,五特沒說這牌子也代表在外邊行走會有人監視……。\"李福的眼楮瞬間亮了,忙不迭地作揖,五特已轉身走向校場,玄色披風在晨霧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校場的黃土被晨露浸得發沉,踩上去陷下半指深。孫成凱正領著三百親兵操練,長槍劈刺的動作整齊劃一,槍尖挑破空氣的銳響連成一片。見五特來,他立刻收槍,大步迎上時鎧甲踫撞出鏗鏘聲,單膝跪地的瞬間,膝蓋砸在地上悶響,\"大人。\"
五特的目光掃過校場中肅立的士兵,落在最前排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漢子身上——那是孫成凱的副將周虎,右臂上還留著去年剿匪時被砍傷的一道疤痕。\"三日之內,備足三萬大軍的糧草。\"五特的聲音不高,卻像冰稜砸在石板上,\"每人配烏鋼刀,要那種淬火三次的,再備五十支牛弓,箭簇得磨尖。\"
孫成凱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主上是要直取皇城?\"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的刀柄,那刀柄上還纏著他妻子親手織的青布。\"我先去探路。\"五特轉身,玄色披風掃過孫成凱的肩頭,\"你率軍跟上,記住,過臥虎山時,讓周虎帶一隊人走側翼。\"話音落時,人已走出三丈遠,沒再回頭。
回到城西的小院,五特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院里的樹落了一地枯葉,石桌上還放著前幾日妻女寄來的信,信紙邊角被風吹得卷了邊。他拆開包袱,往里面塞了兩包干糧——這干糧是五特去找孫成凱研究怎麼打皇城他沒吃,隨便包起來,還裹著粗糙的油紙,五特看看這所謂的紙,和新河鎮的紙比,差了十萬八千里……又裝了一袋水,水囊是用羊皮做的,磨得發亮。收拾完,他摸了摸石桌上的信,指尖在\"平安\"兩個字上頓了頓,隨後轉身鎖門,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行至黑盛城外圍的山林,五特停下腳步。四周靜得只有鳥雀的啁啾,他雙眼微閉,眉心處隱有微光閃動,像螢火蟲的尾焰。靈智核啟動的瞬間,一股無形的能量裹住全身,他的發絲微微揚起,靴底離地半寸,整個人像被風托起的紙鳶。下一秒,身影驟然變得模糊,朝著永安城的方向疾馳而去,沿途的樹木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靈智核的掃描範圍不斷擴大,三十里內的一草一木都清晰地呈現在五特的腦海中——哪棵樹上有鳥巢,地下老鼠在打洞,哪塊石頭下藏著野兔,甚至連草葉上的露珠都看得分明。突然,三個紅點跳了出來,呈\"品\"字形分布在前方三里外的山道旁。五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三個土匪,腰間都別著砍刀,正蹲在石頭後張望。
他腳步不停,待靠近時,念頭一動,靈智核釋放出三道細微的記憶靈絲弦。那靈絲細得像蛛絲,悄無聲息地探入三個土匪的腦海。片刻後,五特的眉頭皺了皺——這三個土匪是附近黑風寨的,寨子里還有五十多號人,藏在臥虎山的山洞里,搶來的糧食堆了半山洞。
五特的手按在腰間的烏鋼刀上,刀鞘是黑色的,上面刻著簡單的花紋。當他經過那三塊石頭時,刀突然出鞘,寒光像閃電般劃過。三個土匪甚至沒看清人影,就倒在了地上,鮮血滲進泥土,染紅了枯草。五特收刀入鞘,刀身與刀鞘踫撞的輕響被風吹散,他繼續前行,仿佛剛才只是踩死了三只螞蟻。
一路疾馳,靈智核始終保持著三十里範圍的掃描。太陽升到頭頂時,五特的眉頭突然皺起——掃描範圍內出現了大片密集的金屬反應,像撒在地上的碎鐵屑。\"這附近怎麼會有這麼多金屬?\"他勒住腳步,玄色披風在空中打了個旋。遠處的山坳里冒著幾縷青煙,像是有人家,但那金屬反應的密度,絕不是普通農戶能有的。
五特改變方向,朝著金屬反應最強烈的地方奔去。越是靠近,靈智核的波動越劇烈,他能感覺到那些金屬堆積在一起,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不多時,一處隱蔽的山洞出現在眼前,洞口被藤蔓遮掩著,若不是靈智核掃描,根本發現不了。
五特潛入山洞,洞內漆黑一片,但在靈智核的掃描下,一切都無所遁形。他的瞳孔微微收縮——這竟是一條人工挖掘的隧道,牆壁被打磨得很平整,頂部還架著木梁。更讓他震驚的是,三十里範圍內,類似的隧道還有不少,像一條條蚯蚓在地下鑽行。
\"難道趙宏說的暗勢力真的存在?\"五特的手指敲擊著隧道壁,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他想起當年和禾滿倉一起挖隧道時,都是沿著地下河開鑿,既能解決排水問題,又不容易坍塌。而眼前的隧道卻直接通向永安城的方向,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而且工程量極大,絕不是一兩年能完成的。
五特心中一動,想試試靈智核的威力。自從靈智核覺醒,他還沒真正測試過三級技能的消耗。\"弒殺懲戒手指爆三級,不知道要消耗多少能量。\"他心念已決,將靈智核的能量匯聚于右手食指,指尖泛起淡淡的藍光。他朝著隧道深處最堅固的岩壁狠狠戳去,那岩壁是花崗岩,堅硬無比。
\"砰\"的一聲悶響,像是驚雷在隧道里炸開。岩壁轟然倒塌,碎石飛濺,五特被氣浪掀得後退兩步。煙塵散去後,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堆積如山的青銅兵器,青銅刀的刀刃泛著綠�蛂A青銅斧的斧刃還很鋒利,青銅矛的矛尖閃著寒光,密密麻麻地堆了半條隧道,幾乎堵死了去路。
五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身形一閃,進入隧道之中。隧道內的空氣很渾濁,帶著泥土和金屬的腥味。他沿著隧道疾行,靈智核的掃描範圍縮小到十里,專注于隧道的走向。隨著不斷深入,隧道上方的景象也清晰地呈現出來——先是低矮的民房,然後是高大的城牆,接著是寬闊的街道,最後是金碧輝煌的宮殿......
當\"永安城\"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出現在掃描範圍內時,五特的腳步頓住了。那三個字刻在皇城的南門上,字體雄渾,是前朝著名書法家寫的。他已然明白,這條隧道的終點,正是皇城。
繼續前行,五特來到了皇宮的正下方。靈智核的掃描結果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皇宮地下的隧道密密麻麻,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共有九十二個分叉口。他逐一查看,發現這些分叉口分別連接著皇宮的各個角落︰皇帝的寢宮、太子的學堂、馬廄、國庫,甚至連皇後的寢宮都有隧道相連。
\"必須把這些分叉口全部毀掉,否則後患無窮。\"五特暗下決心。要是暗勢力通過這些隧道潛入皇宮,後果不堪設想。他走到第一個分叉口前,再次凝聚能量,右手食指的藍光比剛才更亮。\"砰\"的一聲,分叉口的岩壁被炸塌,碎石飛濺到他的臉上,五特被嗆得咳嗽起來,唾沫星子里都帶著灰塵。
他立刻查看靈智核的能量消耗——百分之零點五。\"還好,消耗不算太大。\"五特松了口氣,從懷里摸出塊帕子擦了擦臉。隨後,他沿著隧道,逐個炸毀各個分叉口。每炸一個,他就記錄一次能量消耗,指尖在空氣中虛劃著數字。
當最後一個分叉口被炸毀時,五特的臉上已經沾滿了灰塵,頭發也變得灰白。他再次查看能量消耗,靈智核的能量已經減少了百分之四十六。他用靈智核反復掃描了三遍,從皇宮的東門到西門,從北門到南門,確認所有隧道都被摧毀,這才放心地從一處隱蔽的出口鑽了出來。
那出口藏在皇宮後花園的假山下,周圍種著幾株牡丹,花開得正艷。五特鑽出來時,身上沾滿了泥土和碎石,看上去就像個剛從地里挖出來的土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卻越拍越髒,索性找了一處僻靜的水井。
水井旁的石槽里還放著宮女洗衣用的木槌,五特拿起木槌,把水桶吊下去。井水很清,倒映出他的臉——十七歲的年紀,眉眼間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下巴上還有淡淡的胡茬。他把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感覺讓他精神一振,又換上行囊里備用的衣物,那是一件青色的長衫,布料普通,不容易引人注目。
收拾妥當,五特朝著皇宮的後宮走去。靈智核再次啟動,三十里內的景象盡收眼底。很快,一個穿著奢華的身影出現在掃描範圍內——正紅色的宮裝,上面繡著鳳凰圖案,金絲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頭戴鳳冠,珠翠環繞,正是皇後。
五特心中一動,想起當年孫康對皇後的痴迷。那時候孫康是永盛城的城主,每次去皇城述職,回來都要念叨半天皇後的容貌,說她美得像天上的仙子。後來孫康惦記副將的妻女,讓五特害的,死在了副將趙陽和達豐亂刀之下,想起這些,五特的眼神冷了冷。
他悄悄朝著皇後的寢宮走去,腳步很輕,踩在青石板上沒有一點聲音。寢宮周圍種著幾株桂樹,花香濃郁。五特躲在桂樹後,屏住呼吸,靈智核將寢宮內的對話清晰地傳了過來。
只听皇後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慵懶,像是剛睡醒︰\"麗麗,你看到皇帝趙宏了嗎?\"那聲音很柔,卻沒什麼溫度。宮女麗麗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還有點害怕︰\"回娘娘,沒有。陛下這些天,天天召集那些忠臣,在御書房商議怎麼除掉五特呢。昨天晚上,還把戶部尚書給罵的都抬不起頭了。\"
皇後輕輕嗤笑了一聲,聲音里滿是不屑︰\"這皇帝是不是瘋了?五特遠在黑盛城,他現在手里就那麼點兵,對黑盛城構不成威脅,他卻天天盯著五特不放。倒是那些地方官,貪贓枉法,他怎麼不管管?\"麗麗不敢接話,只是低聲應了句\"是\"。
五特看著皇後娘娘的美色,連接腦神經上的靈智核不知名文件夾里面的程序又自動運行了,下指令收集“夫妻之事。”五特眼楮不知不覺中變為灰黑色……用靈智核讀取記憶靈絲弦直接進入皇後娘娘體內,又進入宮女體內,控制她們進入了皇後寢宮!
進了皇後娘娘的臥室後,五特抱起她們倆就上了鳳床,這次是真的做了夫妻之事!事後五特又又摟著她們讀取皇後記憶,原來皇後娘娘是皇帝的親表妹,就因為皇後娘娘家族勢力大,先皇為了拉攏她們家族勢力,讓她們成婚,其實感情一般,太子趙瑞就是皇後娘娘的親生骨肉!事後,把皇後娘娘和宮女都穿好衣服,又控制她們回到最初的地方,五特收回靈絲弦,五特就看皇後娘娘和宮女又開始剛才的話題,絲毫沒有察覺……
五特就听到皇後娘娘突然說,怎麼回事……她感覺下腹處有些異樣……但沒多想……同樣小宮女也是一樣,但沒說出來!
五特站在桂樹後,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皇後娘娘異樣是怎麼來的!
五特想趙宏為什麼忌憚自己——當年在黑山城時,太子趙瑞曾說過皇帝說黑山城不能小視,太子全軍覆滅後,又派第二次攻打黑山城。趙宏看又失敗了,一直擔心他會謀反,如今他在黑盛城站穩腳跟,趙宏更是坐不住了。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恐怕也在會謀反,暗中布局,說不定那地下隧道,就是他們挖的。趙宏這就是你派人攻打黑山城的代價!隨後趙宏的後宮娘娘們,誰也沒跑了……
五特抬手,摘下一片桂樹葉,放在鼻尖聞了聞。花香濃郁,卻掩不住皇宮里的腐朽氣息。他決定先去御書房看看,趙宏既然天天在那兒商議對付自己,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他身形一閃,像只貓似的竄上屋頂,瓦片在他腳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靈智核掃描著御書房的方向,那里有四五十個大字型紅點,應該是趙宏和那些大臣及家眷。五特沿著屋頂前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皇宮里靜悄悄的,沒有軍隊巡邏,看來趙宏把兵力都調去防備城外了,卻沒想到敵人已經潛入了皇宮內部。
快到御書房時,五特突然停住腳步。靈智核的掃描範圍內,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紅點——那個紅點的位置很隱蔽,在御書房的房梁上,而且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和他的靈智核有點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五特的眉頭皺了起來,難道那暗勢力的人已經來了?他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御書房的屋頂,趴在瓦片上,透過房梁的縫隙往下看。御書房里,趙宏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下面站著十幾個大臣,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五特一日不除,朕一日不得安寧!\"趙宏猛地一拍龍案,茶杯里的水濺了出來,灑在奏折上。\"你們倒是說話啊!誰有辦法除掉五特?\"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吭聲。這時,一個穿著紫色官服的大臣站了出來,是禮部侍郎李嵩。他拱了拱手,聲音小心翼翼︰\"陛下,不如派人去黑盛城,假意招安五特,把他騙到皇城來,再......\"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宏就怒喝一聲︰\"蠢貨!五特是什麼人?他會輕易相信招安?上次派去的使者,還不是被他斬了?\"李嵩嚇得連忙跪下,不停地磕頭︰\"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五特趴在屋頂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利用靈智核讀取記憶靈絲弦直接進入趙宏體內讀取記憶,發現這趙宏沒那麼壞,這怎麼回事呢?現在的殘暴都是裝出來的,他要殺的那些大臣也沒殺,都偷偷送出宮看管起來了,還有殺九族的家眷也都看管起來了?再繼續讀取發現……原來他是故意把忠臣都保護起來了!給大趙留的退路!五特收回靈絲弦。五特想早知道這樣就不綠你了……
五特發現在宮殿里的暗處有一個黑衣人,也在梁上,他感覺到房梁上的那個紅點動了一下,朝著趙宏的方向移動。五特的瞳孔驟然收縮,靈智核的掃描變得更加專注——那是一個黑衣人,蒙著臉,手里拿著一把匕首,匕首上涂著黑色的毒藥,正準備偷襲趙宏!
五特來不及多想,馬上用靈智核定位能力瞬間發出靈絲弦直接連接這黑衣人腦神經讀取記憶,靈絲弦在空中展開,像一只展開大網的蜘蛛。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這黑衣人掉了下去……五特不由罵了一聲,這怎麼回事,沒控制好靈絲弦呢?難道程序紊亂了?趙宏和大臣們都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過來。黑衣人一動不動躺在地上,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出現。
\"你是誰?\"趙宏的聲音帶著驚恐,手指著黑衣人。五特沒有理會他,目光死死地盯著黑衣人的慘樣。五特想這不行啊,讓黑衣人自殺?五特控制黑衣人假裝反應過來,不再猶豫,握著匕首朝著趙宏刺去。身形一閃,趙宏後退好幾步,右手握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只覺得手腕一麻,匕首掉在了地上。他想要掙脫,卻發現趙宏的手像鐵鉗一樣,怎麼也掙不開。五特的靈智核啟動,記憶靈絲弦探入黑衣人的腦海。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個黑衣人是暗勢力的人,他們的目標不是趙宏,而是皇宮里的傳國玉璽!而且,暗勢力的主力已經在永安城外集結,準備今晚攻城!
五特心中一緊,剛想開口,黑衣人突然從懷里摸出一個黑色的丸子,塞進嘴里。趙宏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黑衣人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死了。
趙宏嚇得癱在龍椅上,臉色蒼白。大臣們也亂作一團,有的尖叫,有的亂跑。趙宏撿起地上的匕首,聞了聞上面的毒藥,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毒藥是\"牽機引\",見血封喉,看來暗勢力為了這次行動,下了不少功夫。
\"他到底是誰?\"趙宏緩過神來,聲音顫抖地問。趙宏轉頭看向黑衣人尸體,目光銳利︰\"我是皇帝,竟然在宮殿里有刺客。\"趙宏的眼楮一下子瞪圓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你們這些大臣是干什麼吃的?\"
大臣們都驚呆了,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侍衛沖了進來,跪在地上︰\"陛下,不好了!永安城外發現大量敵軍,正在攻城!\"趙宏嚇得從龍椅上摔了下來,問是五特的黑盛城嗎?大臣們也慌了神。五特皺了皺眉,沒想到暗勢力來得這麼快。侍衛說︰“看著不是黑盛城的。”
他轉身朝著門外走去,邊走邊說︰\"陛下,立刻召集皇宮里的侍衛,守住城門。我去城外,等我的大軍趕來。\"趙宏連忙爬起來,對著侍衛大喊︰\"快!快召集侍衛!\"
五特從梁上跳了下來,皇帝趙宏又嚇一跳說你是誰?五特說黑山城城主五特!趙宏說你就是五特,你怎麼進來的,我封閉皇城這麼嚴密!五特哈哈大笑說︰“嚴密?真可笑,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外邊攻城呢!
走在宮殿里,五特看看這些大臣說︰“說吧,是誰干的!挺厲害啊,在封城甚至都關在宮殿里,還能聯系外邊!”
外面已經亂成了一團。宮女太監們四處亂跑,尖叫聲此起彼伏。他啟動靈智核,掃描著城外的情況——暗勢力的軍隊有五萬多人,個個手持青銅兵器,正在猛攻南門。而孫成凱的大軍,還在臥虎山方向,距離永安城還有不知道多遠。
五特咬了咬牙,朝著南門跑去。他知道,自己必須守住南門,等到孫成凱的大軍趕來。靈智核的能量在這皇宮里已經恢復,足夠支撐著。他握緊腰間的烏鋼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今晚,永安城的安危,就系在他身上了。
皇帝趙宏說︰“五特咱們的事稍後再算!”五特開啟靈智核能量加身功能,又開啟靈智核掃描附近三十里內情況同時開啟!五特心想算啥算!都是裝出來的皇帝老兒!皇帝趙宏問五特,黑盛城的福璽丫頭看沒看到!五特一听就明白了!意思是“李福押送的玉璽!”五特說好得很!皇帝放心了,看看這些大臣一個個的都不說話,也是這把他們禁足皇宮里,他們灰心了,也不想為朕出謀劃策了!
五特問皇帝說︰“現在你們還有多少兵力!”皇帝說︰“皇宮侍衛不到二千!”沒有兵了,不都讓你消滅了嗎?皇帝帶著怨氣說道。
五特听出來了,看著皇帝老兒說︰“你不攻打我黑山城,我能造反?你個昏君,黑山城流民遍地,土匪野獸橫行!還遇到瘟疫……這些你都管了嗎?
現在沒時間和你說這些,要不是我把地下隧道都搗毀了,現在就不是在皇城外攻城了!而是在皇城里屠殺了!
五特說現在;你把侍衛都叫來,把所有弓箭都送到城頭,讓全城老百姓送削尖的木棍,還有小石頭送到城頭……沒等五特說完!皇帝趙宏說你指揮我?我是皇帝!五特看看一幫大臣,說我現在是福璽他爹,皇帝趙宏說︰“忘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