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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爹入贅將軍府,五歲小公主稱帝- 第58章 爹娘的過去-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58章 爹娘的過去
    熱水?

    孟鏡予想想也是,今日天涼,還那麼晚了,也應該讓將軍泡個腳睡個好覺了。

    沒多想,馬上就去廚房那邊將溫在爐火上的熱水打了過來。

    凌宇傾看著手中的茶,泡的時候是燙的,可端過來時慢慢的就涼了許多。

    他分不清什麼茶的優劣,只要是能喝就行。

    可孟鏡予泡的茶就是不一樣,盡管現在已經溫了,喝進去也沒有什麼苦味。

    凌宇傾看著孟鏡予忙前忙後,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想到了在小院里的時候。

    他也是這樣,根本閑不下來,除了讀書寫字外就是將小院打理得干干淨淨井井有條。

    他整個人像是鮮活的,明亮的,不管是誰靠近,大家都會變得有生機起來。

    曾經的他是這樣,現在的他亦是如此。

    凌宇傾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會見到孟鏡予。

    他以為孟鏡予已經拿著錢財遠走高飛,再也不會再來京城。

    可再見的時候,卻是在他府中的耳房里。

    他那雙無辜清澈的眸子和初見的時候一模一樣。

    一樣的不諳世事純真無邪,可,他怎麼能忘記呢?

    凌宇傾一時之間很糾結,也很想不通。

    為什麼當年他們的那個孩子沒死,還進了皇宮坐上了那把椅子。

    為什麼孟鏡予對他沒有絲毫的記憶?

    正在凌宇傾焦躁不安想不通的時候,孟鏡予已經端了盆熱水進來了。

    雖說是讓孟鏡予伺候凌宇傾洗漱,實則還是凌宇傾自己洗的。

    “將軍,今日你不回主屋睡嗎?”

    凌宇傾抬眸看了眼孟鏡予,孟鏡予依舊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他無法判斷孟鏡予是裝的,還是真的失憶。

    “書房有臥床,今夜在書房歇息。”

    火爐不好搬,在書房睡也是睡。

    孟鏡予點了點頭,便去給凌宇傾更衣,照著從前那般。

    孟鏡予也不知為何,從未給人更衣的他面對將軍很是熟稔。

    像是干過千萬遍一般。

    可他進府前從未見過將軍才是。

    孟鏡予也沒有多想,想著應該是自己聰明學習能力強,學什麼都很快。

    小爽就是這樣說他的。

    學什麼都很快。

    會脫衣穿衣不足為奇。

    凌宇傾聞著鼻尖熟悉的墨香和紙香,視線落在微微低著頭的孟鏡予的身上。

    “你,是不是還有個孩子。”

    孟鏡予听到後,手上的動作一頓,心跳先是漏跳了一拍,而後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孟鏡予強忍著自己的情緒,希望自己可以馬上平靜下來。

    但說出的話結結巴巴的,他自己听了都不信。

    “什,什麼?什麼孩子。”

    “將軍,我,我還沒有成親呢,哪兒來的孩子。”

    凌宇傾直直地看著孟鏡予,孟鏡予說爽時眼楮會不停地眨,眨到騙過自己為止。

    可孟鏡予現在還在眨,明顯是沒有將他自己騙過去。

    凌宇傾心下已經有了判斷。

    那個和孟鏡予長得一般無二的陛下,就是她和孟鏡予的孩子。

    凌家這一門沒有長子,旁支便會想方設法過繼孩子過來。

    娘好不容易生了她,為了家產不被同族旁支奪取,只能謊稱生了個男子。

    她從小便要學男子神態和動作,不僅是為了保證家產不被掠奪,還有便是要守住這個秘密。

    這個欺君的秘密。

    後父親戰死,母親郁郁而終。

    府中只剩她和妹妹兩人守著偌大的將軍府。

    于是,她十三歲出征打仗,打了五年才得勝歸來穩了護國將軍府這個門楣。

    守住了將軍府。

    也是在哪一年,她在街上遇見了孟鏡予。

    孟鏡予嬌嬌弱弱的,為了救一個孩子不惜讓自己暴露在馬蹄之下。

    她一出生便力大無窮,還在軍中待了那麼多年,區區一匹受驚的馬而已。

    馬下救人定然不在話下。

    孟鏡予一副書生模樣,除了呆呆的笑便只會呆呆笑。

    她光是看一眼就覺得此人沒有什麼城府,說不定被人賣了還會給人數錢。

    結果後面果不其然,孟鏡予真的差點被人給賣了。

    他看出了孟鏡予的不對勁,便將人給救了下來。

    那個時候也才了解到孟鏡予的身世。

    他一出生就沒了爹,和娘一起相依為命,在十三歲那年他娘就去世了。

    他便離開故土來到了京城。

    給人寫字抄錄謀生,被人騙也傻乎乎的笑著過去了。

    也有不少富家小姐瞧著他生得好看起了心思,可看到孟鏡予傻乎乎笑的時候便退卻了。

    沒有人想要和一個傻子共度一生。

    可相處久了,凌宇傾發現孟鏡予不是傻。

    是孟鏡予裝傻。

    不然早就被京城的富家女和寡婦給生吞活剝了。

    也是那次之後,他們的見面變得頻繁了起來。

    一次花前月下的醉酒,她情不自禁吻了他。

    孟鏡予那時還不知道她是女兒身,很慌忙,也很錯愕,只是一味地躲。

    不敢正視的歡喜。

    畢竟男男之好,世人所不容。

    她便將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處,孟鏡予感受到了柔軟,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眸里,她再次吻了上去。

    那一晚,孟鏡予很笨很累也很辛苦。

    上半夜是她在一步一步地引導,後半夜孟鏡予像是把握到了精髓和節奏。

    也是那一晚之後,他們有了孩子。

    那段日子,是他們過得最無憂無慮的日子。

    最後的孩子也平安地誕下。

    是個胖乎乎的小姑娘。

    可後來,有人給她傳信。

    說是孟鏡予是有心之人派來接近她的,只為了扳倒護國將軍府。

    她不信。

    可當她回到小院時,孟鏡予給孩子喂下了毒藥。

    孩子就安安靜靜地躺在了床榻邊。

    她心如死灰,將所有知曉的人一並滅口。

    她不敢去問個清楚,她也不會再去問。

    正好和左月的婚事已經作罷,自此離京打仗。

    五年。

    整整五年。

    她都沒有忘記孟鏡予的好,也沒有忘記孟鏡予給那個孩子喂下的毒藥。

    她恨了五年。

    整整五年。

    結果到頭來,那個孩子還活著,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讓她如何恨得起來。

    凌宇傾眼底的糾結和痛苦,孟鏡予都沒有看到。

    只是一味的寬衣解帶,想著早點結束,早點回去給沫兒小姐匯報。

    好拿下這一千兩銀子。

    ? ?這段簡單些,後續會放出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