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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爹入贅將軍府,五歲小公主稱帝- 第71章 凌宇沫崩潰-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71章 凌宇沫崩潰
    什麼畫畫天賦?

    那分明就是在紙上胡亂畫。

    想到什麼畫什麼。

    畫到什麼算什麼。

    紙上烏漆嘛黑一團糟,根本看不出來畫的什麼東西。

    孟爽還很自信地將那烏漆嘛黑一團的紙張拿起來給凌宇傾問。

    奶聲問︰“將軍,你看我畫的畫好看不~”

    孟爽坐在凌宇傾平日里辦公的案桌上,嘴上咬著毛筆。

    臉上不知何時沾了點墨跡。

    兩只小手拉著紙張的一角,將紙張舉到下巴那處。

    凌宇傾這人,從小就循規蹈矩,不管做什麼都規規矩矩的。

    看到孟爽這樣,有些不太適應,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孟爽的畫……

    她真的是個粗人,看不懂孟爽到底畫的是什麼。

    “看著不錯。”凌宇傾很自然地說了一句。

    咬著毛筆的孟爽挑了挑眉,很是得意。

    那當然!

    想她孟爽是誰!

    區區一幅畫能難到她?

    不可能的~~~~

    孟爽將話給放下,將筆從自己的嘴上拿出來。

    順手就拿著筆在自己衣服上抹,將上面的口水給擦干淨。

    然後繼續彎著腰換一張紙繼續畫。

    凌宇傾那邊見孟爽安靜下來畫畫,也不去給孟爽找話本。

    而是去打水。

    孟爽不僅臉上的墨水,就連手上都是。

    要是讓孟鏡予知道,保不齊會……

    會什麼?

    凌宇傾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孟鏡予會如何。

    孟鏡予腦海中已經沒有了關于她的記憶。

    更加忘記了,他們曾經共同孕育過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如今正盤著腿在她的案桌上興奮地畫著畫。

    這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唯一能將她和孟鏡予聯系起來的一個人。

    凌宇傾朝著門內的孟爽看去。

    窗外的光斜斜地照射進來。

    孟爽的背後被籠罩了一層光,暖和而又溫馨。

    凌宇傾垂下長長的眼睫,轉過頭離開了書房。

    而凌宇沫在院子外面掙扎糾結了許久,終于走了進去。

    不知什麼時候,兄長的院子里的下人已經一個不剩了。

    好像是從孟鏡予進府後,加之宗族那些老家伙過來鬧。

    本來就喜靜的兄長將所有的下人全部遣到別處了。

    一般都是早上灑掃,灑掃結束後不得再進院子。

    能隨意進出院子的,就只有孟鏡予了。

    凌宇沫許久沒來了,總感覺有些恍惚。

    心里現在甚至還有些忐忑。

    她總感覺不太對勁,但是具體什麼地方不對勁根本說不出來。

    就像是,就像是……

    兄長對孟鏡予感興趣她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像孟鏡予那樣的翩翩公子,兄長會喜歡不足為奇。

    就算愛屋及烏,最多只會對孟爽多加關照。

    根本不會到這種親自帶進院子的程度。

    凌宇沫瞥了一眼凌旭,聲音都壓低了幾分︰“凌旭,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一路上凌旭被懷疑了一萬遍,接下來是他解釋的第一萬零一遍。

    語氣還有些無奈。

    “小姐!您不信我,難不成還不信自己親眼看到的嗎。”

    凌宇沫不是不信。

    是不敢信。

    如果真如凌旭說的那樣。

    那才是糟糕。

    孟鏡予兄妹倆未免也太刻意了。

    就像是有備而來一般……

    就像是為了將軍來一樣。

    不然怎的會那麼巧。

    就像是給兄長量身定做的殺豬盤一樣。

    兄長那般的人,清醒自持,最是知曉自己想要什麼。

    如果真的如凌旭說的那般。

    孟鏡予和孟爽,不能在將軍府留了。

    有必要,甚至還可以除掉。

    凌宇沫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凌宇傾的院子的。

    她那個冷酷淡漠的兄長,竟然笑著給孟爽洗手。

    隔著長廊都能看到兄長那張笑著的臉。

    兄長,已經許久沒有笑了。

    孟爽在旁笑嘻嘻的和兄長說笑。

    洗手的時候還不老實的將手上的水撒到兄長身上。

    兄長也是笑笑,有耐心地拿著孟爽的手在銅盆里一下一下地洗。

    溫柔而又有耐心。

    看著凌宇沫心里有些不適,甚至還有些嫉妒。

    年幼失去雙親,就剩她和兄長兩人相依為命,還守著這偌大的將軍府,

    朝中政敵虎視眈眈。

    宗族那邊蠢蠢欲動。

    自她有記憶以來,兄長在忙,一直都很忙。

    她自小都是奶娘帶大的。

    奶娘對她很好,可有次奶娘被買通給她下毒,被兄長拖出去打死後。

    她的周邊就沒有信得過的人。

    那次的毒,很輕,卻深入骨髓。

    凌宇沫到現在都還記得兄長那冷漠的話。

    “拖去前院,亂棍打死。”

    那一晚,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十六歲的兄長抱著她,她也是那日才知道和相依為命的兄長。

    ……竟是個女子。

    她張開自己的羽翼,將她護在身下。

    也是那次,她才懂了阿姐的隱忍和不甘,還有為了將軍府榮光付出的努力。

    可阿姐從未如此有耐心地給她洗手。

    吃飯的時候也不會問她,這個怎麼樣,要不要吃點這個。

    凌宇沫有些恍惚,看不清眼前的路,就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阿姐體貼地給孟爽夾菜,體貼入微。

    就連聲音都放低放柔了。

    她一直以為阿姐為了將軍府不得不嚴肅,不得不冷酷地對待所有人。

    這麼多年,她一直那麼認為。

    可今天看到阿姐和孟爽的互動後,凌宇沫有點想哭。

    憑什麼她渴望那麼多年都沒有得到的愛,孟爽輕而易舉地就得到了。

    凌旭明顯地感覺到了凌宇沫的不對勁。

    小姐平日里就像只在樹上不停叫著的小鳥。

    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沒有什麼煩惱。

    就算在外面和別人有了什麼沖突,回家就生悶氣。

    想到了反擊的法子之後直接就去報仇了。

    回來了後又繼續笑嘻嘻的,沒心沒肺的。

    今年不過也才十七歲,就將將軍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小姐就是府里的小太陽一樣,陽光明媚,讓人看了心生向往。

    可突如其來的悲傷像是能將堅強的小姐給壓到一般。

    壓得小姐喘不過氣來。

    凌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想,是不是自己過于冒失了,不該將這事告知小姐的。

    可將軍過于反常,就是要給小姐稟報才是。

    “小姐,你沒事吧。”

    幾乎是凌旭話聲一落,凌宇沫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從眼眶下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