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243章 废土门后有人回敲竟是大汉旧军令-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43章 废土门后有人回敲竟是大汉旧军令
    陈锐一锤砸下铜匣锁扣,把那块起黑划的试片封了进去。

    铜匣还在轻轻发颤。

    墨老的铁钳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

    “锐小子,这玩意儿都封了,还往外找路?”

    “所以不能让它闲着看咱们。”

    陈锐抬头,看向旧裂缝方向。

    “铁凝。”

    暗线里立刻回了一声。

    “在。”

    “九骑贴门布标。”

    李敢一下撑起半边身子。

    “这就派人过去?”

    医工眼疾手快,把他肩膀按回担架。

    陈锐没看他,手指在锤柄上敲了两下。

    “防护漆能扛三十息,证明东西能靠近门缝。”

    “但门后有没有人,不能靠灰自己爬来告诉咱们。”

    卫青令旗一沉。

    “封锁线后压二十步。”

    “门控炮锁死灰区。”

    “谁越线,卸甲。”

    伤兵营那边本来还有几面盾在轻轻碰响。

    这一令落下,声音全停了。

    李敢咬着牙,盯着沙盘上的灰区。

    “卸甲也太狠了吧?”

    卫青扫了他一眼。

    “你先把脖子躺稳。”

    医工赶紧把“医工未准”的木牌扶正,挂得比刚才还端。

    李敢盯着那块牌子,嘴里嘟囔:“早晚把这牌子劈了烧火。”

    阿娇的弹窗贴到担架边。

    “李敢将军当前无劈柴权限。”

    墨老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抄起铁钳往炉边一敲。

    “九骑的标,都刷第三锅漆。”

    “绳扣也刷,别漏了。”

    年轻工匠抱着一捆低功率定位标跑来,手背上还沾着黑漆。

    “墨老,标头要不要再裹一层旧甲灰?”

    陈锐接过一枚,掂了掂。

    “不裹全。”

    “留半指裸面,给阿娇抓回波。”

    时衍尊听见这话,脖子一下伸长。

    “裸面会被识别!”

    陈锐转头看他。

    “所以只留半指。”

    时衍尊咬住指节,护目镜上的乱线挤成一团。

    “声音层也不能开。”

    “哪怕只有三下,它也可能把节奏塞进你们的指令链。”

    陈锐把定位标塞进铁凝专用的黑匣。

    “阿娇,声音层锁死。”

    “只留物理回波、震动方向、地表受力。”

    阿娇投影抬袖,几条红线接连断开。

    “语义层关闭。”

    “声码翻译关闭。”

    “外放音频关闭。”

    时衍尊还不放心,指尖在半空乱划。

    “不能读取完整节奏。”

    “废土会拿完整节奏做握手。”

    陈锐把锤柄往他面前一点。

    “不用你翻译,画出来。”

    时衍尊喉咙滚了滚,没再顶嘴,只把一块空白铜板拖到膝前。

    “画可以。”

    “谁敢让我读,我先砸面板。”

    墨老斜眼看他。

    “你还挺有脾气。”

    时衍尊没理他,手里的炭笔已经开始标震动轴线。

    旧裂缝外,铁凝带着九骑从南侧雪沟压了出去。

    九人身上的光学披风几乎贴住雪皮。灰风卷过,披风边缘抖了一下,很快又伏回地面。

    铁凝右手还裹着封带,只用左手握标。

    那只手很稳。

    第一枚低功率标被他斜插进雪下,标尾露出一点黑漆,没有碰到灰区。

    暗线里传来他的声音。

    “第一标落。”

    陈锐盯着沙盘。

    “回波。”

    阿娇道:“标体稳定,未见反向附着。”

    卫青的令旗没动。

    “九骑不得起身。”

    铁凝回得很短。

    “诺。”

    第二名九骑从他左后方贴过去,膝甲压在雪里,一寸一寸挪到预定点。

    他的回收绳被风吹起半寸。

    铁凝左手一压,绳子立刻贴回雪面。

    陈锐敲击锤柄的手停了。

    下一刻,他把炮阵总闸往下压了半格。

    “稳压阀低热待命。”

    李敢听见这句,眼睛立刻转向炮阵。

    “要开炮?”

    “不许开。”

    陈锐瞥了他一眼。

    “你今天只准看。”

    李敢胸口起伏,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霍去病靠在医架上,黑掉的目镜对着裂缝方向。

    “铁凝右手还伤着。”

    陈锐道:“所以他用左手。”

    霍去病的手指在医架边缘敲了敲。

    “这人不错。”

    赵安抱着钥匙,小声道:“侯爷,您别夸得跟要抢人一样。”

    霍去病侧过脸。

    赵安立刻闭嘴。

    第二枚标插入雪下。

    标头刚压稳,铜盘突然跳了三下。

    当。

    当。

    当。

    三道细短震纹先后浮了出来。

    外放音频已经切断,甲板上的人听不见门后的原声,可那三道震纹一出现,所有人的手都停了。

    墨老的铁钳停在炉口。

    炭火舔到钳尖,他才猛地把手缩回来。

    “啥动静?”

    陈锐没有回答,手掌压住铜盘边缘。

    “铁凝,别回。”

    暗线那头,铁凝已经动了。

    他左手贴着雪面向下一压。

    九骑同时伏低。

    光学披风盖住甲片,回收绳也不再晃。

    九个人把呼吸压得极轻,伏在雪地上一动不动。

    阿娇投出震纹图。

    “三次敲击。”

    “间隔不完全等长。”

    “声源方向待判定。”

    时衍尊盯着图,指尖抬到嘴边,又强行停住。

    “别合。”

    “别把三次连起来读。”

    陈锐道:“拆开画。”

    阿娇把三道波纹拆成三张散图,钉在半空。

    卫青走近半步,盯着波纹边缘。

    “刀背敲击。”

    陈锐看向他。

    “大将军见过这种节拍?”

    卫青道:“边军夜行,有时不用口令。”

    “刀背敲石,传近令。”

    李敢再也躺不住了。

    “我也会听这个!”

    医工刚要按他,他已经自己撑起脖子。

    “陈大帅,让我过去。老子听一耳朵,就能分清是人是鬼。”

    卫青的令旗直接压到他担架边。

    “你先把脖子躺稳。”

    李敢嘴张了张,又被医工按回去。

    木牌晃了两下,正好挡住他的脸。

    阿娇补了一句。

    “李敢将军当前听力不影响躺平。”

    伤兵营里有人差点笑出声,被旁边的军士用盾沿轻轻顶了一下。

    陈锐没笑。

    他看着铁凝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

    “铁凝,再近半步。”

    “只半步。”

    铁凝回道:“明白。”

    他没有起身,只用左肘和膝甲带着身体向前挪。

    雪面被磨出一条浅痕。

    第三名九骑把接地钉递到他手边。

    铁凝接过,钉尖贴地,慢慢压进冻土。

    没有锤击。

    没有金属撞响。

    他用掌根持续加力,把接地钉一点点压进雪下。

    阿娇的回波图忽然偏了一格。

    “声源回弹异常。”

    陈锐抬眼。

    “位置。”

    红框沿裂缝正面扫过,随后转向右侧塌墙,拉出一条折线。

    折线最终停在塌墙后方。

    阿娇道:“非正门缝直传。”

    “回波来自右侧塌墙后。”

    卫青的手指按住沙盘边缘。

    “对方在避开正面观察?”

    陈锐盯着那条折线,锤柄在掌心转了半圈。

    “也可能是有人不敢站在正门。”

    时衍尊声音发干。

    “也可能是协议知道你们会盯着正门。”

    墨老骂了一声。

    “你嘴里就没一句让人踏实的。”

    时衍尊抬起头,眼白里布满血丝。

    “踏实会死人。”

    陈锐没有打断他。

    “那就让它继续摸不清咱们。”

    “铁凝,第三标往右侧塌墙外缘压。”

    铁凝停了半息。

    “距离灰区两步。”

    “准。”

    卫青立刻补令。

    “九骑后三人架绳,前六人不许越标。”

    “谁被拖,割绳。”

    暗线里,九道声音依次压低回应。

    “诺。”

    铁凝把第三枚标握在左手。

    封带下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发抖。

    他把手背压在膝甲上,硬是稳住了。

    陈锐看见了。

    他没有喊停。

    铁凝也没有停。

    第三枚低功率标逐渐贴近塌墙外缘。

    标头刚压进雪里,铜盘再次跳动。

    当。

    当。

    当。

    停了半拍。

    第四道震纹紧跟着浮现。

    这一次,四道震纹前后错开。

    门后的东西没有继续敲,只留下这段没接完的节拍。

    铁凝整个人贴在雪面上,声音低得几乎压进暗线底噪。

    “陈头儿,不是乱响。”

    “有人在拿军中老法子,跟咱们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