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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298章 三座避难窖只剩七十息陈锐拿半车铜料喂灰门-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98章 三座避难窖只剩七十息陈锐拿半车铜料喂灰门
    陈锐一锤压住炉底翻动的灰印,阿娇已经将三条地下管线推到他面前。

    “左线通避难窖,中线连接净水器,右线接入废弃旧炉。”

    “齿轮正在借三线压力推动灰料,预计七十息后进入第一座避难窖。”

    炉匠看着交错的管线,手里的撬杆顿在砖缝里。

    “右线不能直接砍,炉压会倒进水管。”

    墨老用铁钳敲了敲中线。

    “这条也碰不得,粮仓那边还等着水。”

    陈锐抓起无源震片。

    “铁凝,带九骑进西巷地道,三条管线全做物理标记。”

    “光学隐蔽已开启,请求狩猎。”

    “这次先救人,刀留着割管。”

    “明白。”

    九骑翻进粮仓西巷,掀开第三块灰砖下的铁环,依次滑入地下路。

    铁凝落地便压低战术目镜,面前只剩三条并行的旧管。他拔出无号标,先在左侧管壁钉下一枚。

    管内很快传来敲击声。

    三下,停半拍,又是两下。

    “陈头儿,左线有人敲墙,距离十四丈。”

    第二枚标落在中线,管壁立刻顶回一股水压。

    “中线有水,正往粮仓方向走。”

    铁凝将手背贴上第三条管线,护手表层立刻冒出热气。

    “右线温度最高,灰料已经过了旧炉,距岔口九丈。”

    阿娇把避难窖倒数压到五十八息。

    陈锐转头看向跟来的守门人。

    “避难窖钥匙呢?”

    守门人将手按在甲内。

    “窖门一开,里面的人会往粮仓跑。外头粮只够两日,他们一乱,铜榜也压不住。”

    陈锐往前走了一步。

    “门不开,里面的人连两刻都撑不到。”

    “先封灰管。”

    “三线互相借压,封错一条,净水器就会吃回灌。”

    守门人握着残印,指腹来回磨着缺口。

    “窖里有两百多人,放出来后住哪儿?”

    “先让他们喘气,再给他们找地方。”

    “北城靠关门活到今日。”

    “灰料也学会走门了。”

    陈锐从铜网里取出无名军籍牌,拍在锻炉旁的门锁上。

    “你选。”

    “拿这块旧印继续锁人,还是交钥匙开门。”

    守门人的肩膀绷了起来。

    “你砸了军籍牌,粮仓旧路也会断。”

    “断就断。”

    陈锐抡起缺口铁锤,锤头抵住牌面。

    “活人比旧路值钱。”

    避难窖方向又传来敲击,节拍已经乱了。

    守门人盯着地下红线,终于从甲内取出三把短钥匙。

    “第一把开外门,第二把开风口,第三把开总窖锁。”

    陈锐伸手接过。

    “铁凝,接钥匙。”

    守门人却攥住钥匙环,手背的筋顶了起来。

    “人带出来后,粮仓不能关门不管。”

    “铜榜添二百人的份,能干活的进运水组和工坊。”

    “伤兵呢?”

    “军医接。”

    守门人的手松开了。

    “开门吧。”

    一名九骑带着钥匙钻向左线尽头的总锁,铁凝继续往岔口推进。

    锻炉前,墨老已经架起半口坩埚。

    矿灰先铺底,旧漆沿锅壁化开,断罪壳粉最后倒入。炉匠拉动旧风箱,炉口的热气顶得众人退了半步。

    墨老用铁钳搅了两圈。

    “料化开了,拿试板!”

    陈锐将第一块甲片推到炉边。

    工匠舀起涂料,沿甲片表面刷出断格。

    涂层刚接触炉火,便缩成数块硬疙瘩。

    阿娇弹出红框。

    “涂层失去延展,断格边缘闭合。”

    炉底随即传来刮擦声。

    数股灰线钻出砖缝,绕开试板,扑向墙边的铜料车。

    炉匠扑过去扯住车架。

    “这车铜料不能丢,北城只剩这些!”

    灰线已经缠上车轮,顺着铜条往岔口延伸。

    铁凝的声音从震片里压来。

    “灰料距岔口五丈,左线风口开始堵塞。”

    阿娇将第一座避难窖标成红色。

    “内部通风下降,预计二十四息后无法维持呼吸。”

    陈锐抓住铜料车的侧杆。

    “卸半车,送进封管槽。”

    炉匠挡在车前。

    “那是给甲扣和炮座留的!”

    “半车铜条扔进去,捞不回来了!”

    陈锐一锤砸断车栓。

    “这半车不下去,里面二百多人一个都出不来。”

    汉军甲士掀起车斗,半车铜条滚进炉底封管槽,接连撞进槽底齿轨。

    两名甲士用铁钩压下首尾,铜条彼此搭接,闭合成环。

    灰线立刻转向,全部缠上铜条。

    陈锐压下断扣。

    封管槽向下翻转,带着半车铜料卡进旧炉下层,右线压力顿时降了一截。

    铁凝抬脚踹开第三线检修盖。

    “灰料被铜料拖慢,离岔口三丈。”

    墨老看着锅里的硬块,铁钳在炉沿敲得发响。

    “配方不成,再刷一次也白搭。”

    隔离沙箱亮起受限声道,时衍尊贴到铜网前。

    “你们把断格做成了花纹,受热后当然会闭合。”

    陈锐把失败试片举到铜网前。

    “说能用的。”

    “涂层不能铺满,每格之间留半格。矿灰和壳粉都会热缩,空格必须用硬物撑住,否则再试十次也会闭合。”

    时衍尊咬住指节,目光死死贴着试片边缘。

    陈锐转头看向锻炉边的材料架。

    架上只剩十六枚侧接防台备用固定齿。

    他拿起一枚,在试片的闭合处比了比。

    “固定齿砸成短节,撑住空格。”

    “矿灰铺底,壳粉断路,短齿卡住热缩。”

    卫青的声音从跨门铜片传来。

    “那批固定齿用于修复接防台。全部拆掉,再受巨物撞击,维修槽便难以复位。”

    阿娇报出避难窖倒数。

    “十七息。”

    陈锐将第一枚固定齿放上铜砧。

    “先保窖口。”

    缺口铁锤落下,固定齿从中裂开。

    其余十五枚也被工匠送上砧台。

    墨老按住陈锐的锤柄。

    “缺口锤砸这个慢,用老头子的。”

    他把用了半辈子的主锤递了过去,锤柄已经磨亮,尾端还沾着炭灰。

    陈锐接住主锤。

    “舍得了?”

    “少废话,炉都开到废土了,还守哪门子旧工序。”

    主锤连续起落,十六枚固定齿被砸成短节。

    工匠把短节压入矿灰,墨老沿每格边缘砸入壳粉。

    “空半格,落一锤,再空半格。”

    炉匠接过刷板。

    “这回我们来。”

    第二轮涂层铺上试片,受热后仍留着断开的细槽。

    陈锐将试片塞进无源箱。

    “铁凝,接料。”

    一名九骑将无源箱拖进地下,沿第三线送到岔口。

    铁凝拔出试片,重重拍在右线管壁。

    灰料赶到岔口,先绕过第一道空格,又折向第二道空格。它在试片边缘反复探寻,始终接不出闭合纹路。

    阿娇收拢红线。

    “识别偏转,灰料正在转入废弃旧炉。”

    “开窖门!”

    三把短钥匙依次转过外门、风口和总窖锁。

    铁门内的锁链接连退开,九骑沿三条支道散开,将三座避难窖的窖门先后拉开。

    人群挤到门口,几名老人刚迈出两步便跪了下去。

    铁凝背起最近一人。

    “九骑分两列,能走的扶墙,不能走的抬出去。”

    北城工匠丢下刷板,钻进地道接人。

    “炉先交给墨师傅,我们去搬人!”

    第一批四十七人出了西巷。

    第二批七十三人被送到粮仓空地。

    最后一座窖门推开时,二百余人已经沿铜榜坐成数排。

    灰料顺着断格指向,全部回灌废弃旧炉。

    陈锐先压下右线断扣,截断灰料退路,随即扳开炉膛风门。

    回流热度冲进矿灰底层,废锻炉内腾起火光。

    墨老把主锤塞回陈锐手里。

    “这座炉,你来落第一锤。”

    陈锐将防灰试片挂上炉口。

    一根灰线探出旧管,在试片表面绕了三圈,随即退向旁边的废砖。

    阿娇弹出检测结果。

    “甲片内层未发现灰料,第一轮断格配方通过。”

    炉匠们互相看了一眼。

    先前护着铜料车的汉子抄起铁钳。

    “工坊还缺多少人?”

    陈锐把烧红的铁扣压上砧台。

    “能抡锤的都来。”

    十九名北城工匠围到炉边,风箱再次拉动。

    阿娇面前的接防图突然跳红。

    “侧接防台失去十六处机械闭合点,维修槽正在向外泄出空拍。”

    十五号火点的警报随即压进跨门铜片。

    卫青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灰潮捕捉到维修槽空拍,正在沿侧接防台改道逼近。”

    霍去病已经坐上反重力战马,左手拨开动力甲节流阀。

    银白甲片依次锁紧,高斯枪被他单手压上马鞍。

    “陈锐,十六枚固定齿缺的那一段,它们找到了。”

    “炉子别停。”

    “这个缺口,交给我。”

    铜片里的受力图连续跳红。

    侧接防台最外层的维修锁轰然崩开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