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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第305章 监察残核藏反握手时衍尊越界撞进三层死笼-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05章 监察残核藏反握手时衍尊越界撞进三层死笼
    陈锐接过旧甲内衬,用锤尖挑开折门徽记的缺角。获救的元朔老兵按住甲片,手指在半扇门纹上蹭了两下。

    “这是灰门监察官的印。”

    陈锐问道:“监察官管什么?”

    “验军籍,查伤退,还负责收回失格守军。被它收走的人,会从军册里抹掉。”

    守门人抱着空白伤册走近。

    “北城旧制里,从没写过监察官。”

    “因为这东西不归北城守令管。”

    老兵把内衬翻过来,露出徽记背面的断口。

    “完整官印是两扇门,这里只有左半边。”

    陈锐用锤柄点住断口。

    “营里这副空甲只藏着残核,另一段主核还在井区。”

    “多半在主蓄能井。”

    空甲的脊背忽然震了三下,甲腔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伤退三十六,断编复核。”

    几名医工立即挡到伤兵门板前。

    陈锐抬手压住众人。

    “它还在读刚才的人工编号,谁都别报伤情。”

    阿娇落在他视野右侧,霓虹袖口甩出数道受力线。

    “脉冲源位于甲脊第七节,外层存在烧毁结构。”

    陈锐问道:“能拔吗?”

    “甲脊仍借用汉一残拍,每次读取都会带动裂钉回震。”

    汉一的受力铜片随即抖了一下,缺失的尾拍从北门方向传回。阿娇抬手封住那段铜音。

    “强行拔出,灰门会顺着受力纹找到十五号火点与桥头供能线。”

    墨老拎着铁钳蹲到旧甲旁。

    “拆个破甲,还能把北门一块拆出来?”

    “所以只取外层损伤段,主控留在里面。”

    陈锐取来两块断罪壳,分别塞进甲脊两侧。

    “墨老,旧铜扣逐枚敲断,别往外拽。”

    墨老把铁钳卡进第一枚铜扣。

    “老头子打了一辈子甲,头回听说拆甲还得哄着它。”

    铁凝伏到地板边,将三枚无号标压住地下灰管。

    “陈头儿,管内又在抬压。”

    “它抬一次,你压回一次,别让甲脊借力。”

    “明白。”

    墨老敲断第一枚铜扣,甲脊立刻往里缩了半寸。

    铁凝反手落刀,无号标穿透管壁,将顶起的灰管重新压回木梁下。

    第二枚、第三枚铜扣接连断开,甲脊里的震动越来越急。空甲再次开口。

    “汉一守位,待复核。”

    陈锐的锤子停了半拍。

    “它还没找到汉一,只在拿残拍试路。”

    阿娇说道:“正确,宿主尚未把炮位送到敌人嘴边。”

    “这夸奖听着不太吉利。”

    墨老敲开第七枚铜扣,里面露出一截烧黑的薄片。陈锐用断路木钩夹住薄片两端。

    “铁凝,压管。”

    “已压住。”

    “墨老,断最后一扣。”

    铁钳落下,铜扣从中裂开。

    薄片弹出甲脊,撞进断罪壳垫出的无源槽。汉一铜片只震了半拍,随即恢复平静。

    阿娇压下甲脊外露的接口。

    “北门受力未变,损伤段已脱离主控。”

    陈锐把薄片推进三层铜网。

    “时衍尊,看看认不认得。”

    隔离沙箱亮起受限声道。

    时衍尊原本还咬着指节,看到薄片上的焦痕后,牙齿停了下来。他扑到铜网前,战术护目镜快速切换焦距。

    “放大第三排断码,再转过来!”

    阿娇只转动损伤段的影像。

    “当前权限仅支持烧毁区。”

    时衍尊拍住沙箱边缘。

    “这是正序者监察协议的残码,你从哪儿挖出来的?”

    陈锐敲了敲旧甲脊柱。

    “伤兵营里的监察体残核。”

    “主控呢?”

    “还在甲里。”

    “给我。”

    陈锐回得干脆。

    “不给。”

    时衍尊的手指在面板上连划数次。

    “损伤段只记故障和切除记录,门控规则全在主控里。”

    “你想拿主控做什么?”

    “验证监察官如何发起身份握手,还要查它怎样借汉一读取北门。”

    陈锐敲了敲锤柄。

    “然后顺手摸一遍汉一权限?”

    时衍尊抬起头。

    “你要反制规则,就得让我看到完整结构。”

    “你能看损伤段,主控不进沙箱。”

    “那就别浪费时间。”

    时衍尊撤掉面前的数据板,双手离开操作槽。

    红炉道下方又传来重轮声,这次比先前轻了不少。阿娇把几段震纹压到铜板上。

    “运输回声正在远离北城,剩余有效震源为六组。”

    少年从人群后挤出来。

    “陈大帅,再等下去,他们会把我爹带走。”

    守门人也开了口。

    “红炉道通往井区外环。运输队一旦过了灰河岔口,旧图就追不上了。”

    陈锐看向时衍尊。

    “你听见了。”

    时衍尊重新咬住指节。

    “所以把主控给我,我能省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换北门供能图,这买卖太贵。”

    少年攥住父亲留下的砖缝图。

    “可井下的人也等不起。”

    陈锐伸手拿过砖片,把四处岔口重新拼到一起。

    “你爹要救,北门也得守。拿三百甲士和整座前哨去赌一次快,我不干。”

    守门人压低声音。

    “那你准备怎么查?”

    陈锐蹲到军工炉旁,用锤头在灰砖上划出三个方框。

    “给他搭一座三层隔离笼。”

    时衍尊重新贴近铜网。

    “又套几层破铜片糊弄我?”

    陈锐指向第一层。

    “外层用断罪壳和铁锁,所有线路物理断开。”

    锤头移向第二层。

    “中层加半息延迟。你的每次操作先走铜片,再进无源槽。”

    最后一层只画了十二个断开的齿位。

    “内层只映射烧毁字节。你看到的是假界面,真残核还钉在甲脊里。”

    时衍尊盯着三层方框。

    “假数据怎么验证?”

    “你先交一段反握手结构,我给你开放一段真实损伤码。”

    “如果验错呢?”

    “权限退回第一层。”

    “验对呢?”

    “继续开放下一段。三次全对,开放全部损伤段,只读。”

    时衍尊抬手点向旧甲。

    “主控还是不给?”

    “还是不给。”

    地下重轮声又远了一截。

    时衍尊的手背绷了起来,几息后才重新放回操作槽。

    “搭笼子,我只等你半刻。”

    “给你半刻,超时断权。”

    陈锐起身落令。

    “墨老做外壳,铁凝封灰管,阿娇负责延迟铜片。”

    墨老抓起断罪壳,铁钳敲得炉沿直响。

    “这疯子要是乱伸手,老头子能不能把他夹断?”

    时衍尊隔着铜网骂道:“先管好你的破炉,延迟别超过半息!”

    铁凝把最后一枚铁锁扣上。

    “外层断路完成。”

    阿娇将十二段烧毁字节压进内层齿位。

    “假界面已生成,越界线路全部接入熔断槽。”

    陈锐把一块受限铜牌插进沙箱。

    “一次只读资格,越界即停。”

    时衍尊抓住操作杆,第一眼便定在损伤段第四排。

    “停,这段不是自然烧毁。”

    陈锐靠近铜网。

    “哪里不对?”

    “焦痕边缘太齐,有人提前切掉了七个字节。”

    时衍尊放大缺口,手指快速敲过三组残码。

    “正常核验时,这七个字节要求被验方作答。它们被精准切掉后,前后的断码会拼成一条反向指令。”

    陈锐盯住缺口。

    “核验方向反过来了?”

    “对。”

    时衍尊抬手点住那道断口。

    “这里藏着反握手,能逼监察体先报自己的节点和权限。”

    少年往前走了半步。

    “能找到运输队吗?”

    “给我一段真实字节,我能试。”

    陈锐把手压在权限铜牌上。

    “先写出第一层结构。”

    时衍尊低头操作,右手录入反握手,左手却贴着假界面的边缘滑了过去。

    中层延迟铜片逐渐发热,第二道铁锁也跟着震了一下。

    时衍尊的指尖停在一条未开放的折门纹前,随即强行补入半个校验码。

    陈锐的拇指已经扣在权限铜牌的断槽上。

    阿娇周围的数据流瞬间转红。

    “检测到越界读取。目标尚未接触真实残核,第二层熔断已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