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姜清婉指尖戳了戳陆淮的腰侧,轻声道:“阿淮,松开些......”
这家伙越抱越紧,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陆淮这才松了手,却又舍不得怀中的温软,干脆一个用力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
“呀!”
姜清婉轻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
“娘子......”
陆淮嗓音微哑,低低唤她。
姜清婉闻声仰头,刚应了声“嗯”,便被他滚烫的唇封住。
“唔——”
温热的气息瞬间交织缠绕,呼吸渐渐变得紊乱。
【叮!亲密度+1000!】
【叮!亲密度+1000!】
【叮!亲密度+1000!】
......
良久,姜清婉脱力地倚在他怀中,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待呼吸渐渐平缓,陆淮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唤了一声:“娘子。”
“嗯?”
姜清婉抬眸看他,却见他神色认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四目相对,陆淮郑重道:“娘子,实不相瞒,我本是受家族牵连被流放到此地。”
姜清婉轻轻点头,安静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有幸被爹娘买下,但我的罪籍未除。
如今我们虽然是夫妻,却也只是签了暂婚配契书。
往后若是……”
陆淮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若是我们有了孩子,按规矩可以入主家户籍,随主家姓。”
姜清婉闻言眨眨眼。
那倒也无妨,横竖自己是良籍,将来孩子婚配科考都不耽误。
这般想着,她不由得开口问道:“那你要如何才能脱了这罪籍?”
“听苦役监的人说,除非立下功劳,否则必须等到五年期满,且期间不犯任何过错,主家才能为我们这些罪奴请命脱籍。”
说到此处,陆淮忽然抬眸,眼底跃动着微光。
“到那时……我们就能换正式的婚书!”
“好。”
姜清婉唇角勾起笑意。
“对了,咱爹娘带你回来的时候,可知道这些规矩?”
“不知道。”
陆淮先是摇头,又慌忙补充:“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知情……”
姜清婉点了点头,目光温柔且坚定:“阿淮别担心,有我呢,脱籍这事儿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陆淮喉头一哽,只觉心口发烫,胸腔似有万千情绪翻涌。
长睫轻颤,他眼底倏地泛起湿意:“谢谢娘子……”
自己这副戴罪之身,何德何能得她如此真心相待?
娘子这般深重情意,怕是他穷尽此生,也难偿还万一……
姜清婉亲昵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轻软:“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
陆淮顺势揽住纤腰,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千钧:“娘子,今生今世,我定不负你!”
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情缱绻,炽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姜清婉抿唇轻笑,眼波盈盈地嗔道:“呆子!”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跌进他滚烫的胸膛。
娇香软玉填满怀,陆淮只觉一颗心被温水浸着,又暖又疼。
他收紧双臂,在心底暗暗发誓——
承蒙娘子不弃,此生定当立身持正,以赤诚相守,护她一世安稳周全!
夜色渐深,窗外雨声淅沥。
姜清婉和陆淮相拥而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絮絮低语间,两颗心越靠越近,最终在雨声的陪伴中沉入安眠。
数日后,雨虽然停了,天空却依旧阴沉沉的。
一家人用过早饭,男丁们收拾妥当,打算上山砍竹子。
起因是姜清婉见每次洗澡,都要陆淮来回提水进屋,洗完又得将用过的水一桶桶提出去倒掉。
她琢磨一番,提议用竹子做一套引水系统:
先把烧好的热水通过竹管引入大缸储存,再将竹管延伸到各屋,方便大家随时取用。
同时在房间里接上排水竹管,用过的洗澡水就能直接排到后院,既省力又能浇菜地。
全家人听了都觉得这个主意既方便又实用,纷纷点头赞同。
姜清婉本想跟着上山,顺路用系统兑换药材赚些银子。
“娘子,昨天刚下过雨,山路湿滑。你就在家歇着,等我们把竹子扛回来。”
陆淮执意不让她同去,姜清婉只好作罢。
她点了点头,抬手替他整了整衣襟:“知道啦,你们路上当心些。”
目送他们离开后,姜清婉紧了紧袖口,转身往祠堂方向走去。
先前她在系统商城翻遍解毒药材栏,好不容易才找到墨麟根。
结果上面挂着“缺货”的标签,根本兑换不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开系统地图,在密密麻麻的图标中仔细翻找。
起初姜清婉还以为,这种珍稀药材只生长在深山老林里,扒拉半天系统地图,这才发现——
原来墨麟根就近在咫尺,竟藏在洛溪村的祠堂里。
刚走到祠堂外围,系统就传来机械提示音 :
【叮!检测到UR级药材:墨麟根(玄毒肃清)!】
姜清婉脚步猛地一顿,杏眸倏地亮起:“果然在这儿!”
自从穿越到现在, 她一次都没来过祠堂附近。
一来族规森严,女子不得入内,二来平日也无事至此,也难怪系统此前从未触发过提示。
目光转向系统光幕,右前方30米处,一个红框正急促闪烁着:
【UR级药材:墨麟根(金色品质)】
【市场价:800两/株】
“嘶——八百两!”
姜清婉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心惊。
“这山旮旯的祠堂里,竟藏着这么值钱的宝贝!”
她快步朝着指示方向走去,却见祠堂大门紧闭。
姜清婉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悄悄凑近斑驳的木门。
她扒着门缝向内窥视,只见祠堂内光线昏暗,一株古老的大槐树矗立在院中。
苍劲的枝叶层层叠叠,在阴云的笼罩下更显幽深肃穆。
【目标距离:16米】
【目标状态:待采集】
此时,系统光幕再度亮起,醒目红框精准锁定了墨麟根的位置——就藏在大槐树的根系深处。
“居然埋在地底下……”
姜清婉盯着光幕喃喃自语。
目光在大门口与大槐树之间来回丈量,心算片刻后得出结论:
“大概得有十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