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
短短两个字撞进耳中，姜清婉被那灼热的气息燎得心头一荡。
这人，越来越不知收敛。
她攀着他的肩，声音不自觉酥软下来：“先洗，才能尽兴……”
三天没做，她也想。
只是今天出了汗，又沾了药味，实在不清爽。
陆淮眸色一暗，猛地箍紧怀中的人，转身朝沐浴区走去。
热水哗哗地灌进浴桶，腾起一片氤氲的白雾。
他抱着姜清婉没松手，顺势坐在旁边的圆凳上。
温热的唇再度覆上她的，吻得缱绻而深入。
“唔……”
呼吸纠缠间，姜清婉已经面对面跨坐在陆淮大腿上。
腰间系带被他指尖轻轻一抽，衣襟向两侧松散开来。
滚烫的掌心抚过肌肤，惹得她一阵阵轻颤。
“水……快满……了啊！”
姜清婉下意识仰起脖颈，细碎的喘息断断续续溢出唇间。
到底还是如了他的愿。
先做……
热水一寸寸漫上来，浴桶快要盛不住了。
陆淮这才低喘一声，抱起她反手关了水阀，长腿跨进浴桶。
“娘子，叫我什么？”
“夫……夫君……”
“好了没？”
“快了！”
水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浴桶中的动荡终于平息。
姜清婉浑身软绵，任由陆淮将自己抱出。
他取了浴巾替她擦拭，指尖无意滑过丰腴处。
眸色不觉一暗，顺势将她抵在了衣柜边上。
“啊……”
纵使她体力再好，也架不住这般纠缠。
“唔……站不住了……”
姜清婉嗓音破碎，带着几分呜咽讨饶，身子软软地往下滑。
陆淮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喉间滚过一声闷吼，久久才归于平息。
……
次日，天还没亮透，姜清婉迷迷糊糊醒来。
眼皮沉得睁不开，打算再赖一会儿。
陆淮却贴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廓：“娘子，起床了。”
“不要。”姜清婉咕哝着翻了个身。
陆淮手臂搭在她腰腹，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真的不要？”
“嗯～再睡会儿……”
姜清婉伸手去掰他的手臂，掰了两下纹丝不动，索性作罢。
哪知这人得寸进尺，越贴越紧，温热的唇顺势落在她耳垂上。
“别……啊！”
她刚想躲闪，身后的躯体已经重重贴紧。
姜清婉猛地弓起腰背，浑身瞬间绷得僵直。
陆淮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缓了缓才开口：“娘子……别绷这么紧。”
姜清婉又羞又恼：“谁让你动的。”
陆淮低头吻她肩头，哄道：“乖，让阿淮伺候娘子。”
姜清婉娇哼一声，没松开。
陆淮瞧着她那副模样，眸底漫开宠溺的笑意，又凑近了些：“娘子，别恼了。”
大掌从腰侧往上探，覆上那团绵软，不轻不重地碾过。
“嗯……”
姜清婉浑身轻颤，整个人软了下来。
陆淮松了口气，喉间溢出沉沉低喟。
身侧的压迫感阵阵袭来，两人呼吸愈发粗重。
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问：“娘子喜欢吗？”
“不……不喜欢……”
姜清婉咬着唇，声音却已经颤得没边。
“真的？”
陆淮又加了几分力。
姜清婉受不住，呜咽着松了口：“喜……喜欢……”
陆淮低笑一声，唇贴上她的后颈：“娘子喜欢，我就再卖力些。”
“……”
姜清婉再也没力气应声，只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天终于亮了，晨光透过窗棂，碎碎地落在床沿。
姜清婉翻了个身，浑身酸软地蜷起来。
她有灵泉水养着，倒不至于散架。
只是折腾得太狠，骨头缝里都泛着懒。
陆淮已经醒了，侧支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他伸手替她拨开散在脸颊上的发丝，温声道：“娘子醒了？”
“没有……”
姜清婉把脸埋进他胸膛，瓮声瓮气地嘟囔。
“让我再睡会儿。”
陆淮也不急，手臂搭在她腰间，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
“要不今天娘子在家歇着，我自己跟巡检去下一个村？”
“那不行。”
姜清婉仰起脸，手臂环上他的腰。
“王逸朝偷了咱的药丸，必定拿给巡检邀功，今儿我想去看热闹。”
陆淮低笑一声，吻轻轻落在她额间：“行。那娘子再躺一会儿，我收拾好了再来叫你。”
“嗯。”
姜清婉窝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莹白的脸。
看着他起身，利落地穿好衣衫，又替她备妥梳洗之物和今日要穿的衣裙。
目光追着那道忙前忙后的身影，她整个人都松泛下来，心里踏实得很。
收拾妥当后，两人才出屋，和家人一道吃早饭。
没多久，巡检就带着人来叩门了。
姜清婉瞧着他那张虚脱的脸，故作诧异：“巡检老爷，您这脸怎么白得跟纸似的，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巡检强撑着摆了摆手：“没事。”
没事个屁！
昨儿下午他把全镇大夫又叫到衙门，让他们仔细研究拿回来的草药汁配方。
正没有头绪呢，王秀才就登门了，声称那些草药熬出来的汁水都是辅助。
真正管用的是他手里的药丸，一颗下去药效翻十倍。
大伙儿眼都直了，立马凑过去探个究竟。
谁知王秀才刚掰开药丸，一股刺鼻的气味猛地蹿了出来。
“噗——”
好家伙，满屋人齐齐崩了个响屁。
紧接着吐的吐、拉的拉，折腾了整整一宿！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巡检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姜清婉忍着笑：“没事就好。咱们把搬药材搬上马车就能出发了。”
巡检闷声应了句，朝身后挥了挥手。
差役们得令，立马进院搬药材往马车上摞。
陆淮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扫过众人，视线忽然落在一个中年汉子身上。
那人身着差役服饰，正低头搬药材，动作却很笨拙，搬一袋都要晃三晃。
他和姜清婉飞快交换了个眼神。
这人，不对劲。
“驾——”
马车晃晃悠悠，终于抵达张家村。
巡检刚下马车就开口吩咐：“今儿就在张里正家配药熬药。”
他心里打定主意，绝不能再由二人选地方，免得自己连方子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