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放心!我阿嘎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一定把他们的老巢摸得一清二楚!”
阿嘎重重地捶了一下胸口,领命而去。
送走阿嘎。
夏漠的目光转向了部落的内政。
他叫来了负责管理物资的多枝。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多枝已经基本掌握了加减法的计算,并学会了人、肉、木、石、菜等简易文字的书写。
“多枝,去把部落里的所有人都集合到空地上来,我要彻底摸清,我们到底有多少人,能干多少事。”
不多时,部落的空地上站满了人。
大家都不知道神使要干什么,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多枝拿着一根烧焦的木棍,在一块平整的大木板上画着奇怪的符号。
夏漠站在他身边,一个一个地清点着族人。
“男人站左边,女人站右边,老人和没长高的小孩站到后面去!”夏漠大声指挥着。
经过极其仔细的清点和核对,部落的总人数终于定格。
“神使,算清楚了。”
多枝看着木板上的符号,汇报道,“我们沧岩部落,现在一共九十七人。”
夏漠看着这份简陋的“人口普查表”,心中有了底。
九十七人,其中青壮年男子四十三人,青壮年女子四十人,剩下的十四人,九个孩子,五个老人。
虽说是老人,但其实也就四五十岁左右,在这个蛮荒的时代,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算高寿了!
冷风在空地上呼啸,族人们簇拥着,眼睛巴巴看向夏漠。
夏漠则看着多枝手里的那块简陋木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九十七人,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荒原上,已经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只是要应对当前的危机还远远不够!
一群没有组织纪律的乌合之众,就算有一百九十七人,也只是一盘散沙。
“光记人数还不够。”
夏漠扭头,锐利的目光扫过空地上那一张张冻得通红的脸庞,声音在寒风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从今天起,我要把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全都登记造册!”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
“登记…什么?“
“造…造册?”
那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茫然。
他们根本听不懂这个现代词汇。
多枝举着烧焦木棍的手也顿住了:“神使,这名字……怎么记?”
“很简单,就用我们之前学过的那些字!”
“一个一个对上!谁叫什么,擅长干什么,全给我清清楚楚地写下来!”
夏漠沉声道。
“你不会写的我来补充!”
空地上的族人们面面相觑,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在原始部落,名字不过是个随意的代号。
除了首领和几个强壮的勇士有固定的称呼,很多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平时干活或者打猎,都是“喂”、“那个谁”、“长毛的”、“瘸腿的”随便乱叫。
甚至有些外来归顺的战俘,直接被统称为“那个俘虏”或者“那个新来的”。
“神使……”
一个刚加入部落不久的干瘦男人大着胆子开口,声音发颤,“我们……我们以前的部落已经没了,先是被骨磨人的抓走,后来又被换到沧岩…我们没有名字啊。”
“是啊神使,而且还有一个问题!部落里叫‘石头’的就有五个,叫‘草’的女人有八个,这怎么记啊?”
多枝也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