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謝謝惠顧！”
“叮！恭喜宿主，謝謝惠顧。”
……
一連串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一個接一個的謝謝惠顧像是冷水潑面。
徐長青眉頭微皺，卻並不慌張，抽獎嘛，有賺有虧，他早有心理準備。
直到第五聲謝謝惠顧落下，保底機制終于觸發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天階下品劍法《玄黃劍經》。”
“叮！恭喜宿主抽中地階上品武器青蓮劍。”
“叮！恭喜宿主抽中修為卡一張，可無條件提升一個小境界。”
系統話音落下的瞬間，徐長青心頭猛地一跳。
修為卡？
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他現在的修為是宗師四重，想要再提升一重，需要足足五萬經驗值。這只是四重到五重，越往後消耗越大。
等到了宗師九重，甚至大宗師之後再使用這張卡，豈不是相當于白撿幾十萬經驗值？
這一波，哪怕前面全是謝謝惠顧，他也是血賺。
更何況還有地階上品的武器，和天階的《玄黃劍經》。
“可惜……”徐長青看了一眼經驗值余額，“經驗值不夠，沒法提升《玄黃劍經》。”
他微微眯起眼楮，眼底泛起冷冽的幽光︰“經驗值不夠了……那就再殺一波。”
夜深人靜，徐長青找到福伯，要來了一份名單。
“呵。”目光掃過名單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徐長青冷笑出聲，“平日里這些家族稱兄道弟，到了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比誰都快。”
那些家族，曾經都是徐家的“盟友”。徐家一倒，他們便露出了獠牙，搶地盤、吞產業，一個比一個狠。
“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性解決了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徐府。
這一夜，雲海縣注定無眠。
當第二日的陽光灑落大地時，整個雲海縣都震動了。
除了姜家之外，所有勢力的先天武者全死了。
包括城主府那位先天大圓滿的城主在內，一共三十多位先天強者，一夜之間被無聲無息地斬殺。
最駭人的還是柳家。滿門上下，無論主僕，盡數斃命。宅邸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余燼中飄出的焦臭味彌漫了半座城。
消息傳開，所有人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一夜屠盡先天？滅人滿門？這是什麼手段？什麼人干的？
一時之間，各種說法甚囂塵上。鬼神作祟、邪修復仇、魔道入侵……說什麼的都有。
而姜家，第一時間成了風口浪尖上的焦點。
為什麼？為什麼整個雲海縣，只有姜家的先天強者安然無恙？
質疑聲如潮水般涌向姜家大宅，直到姜家出面澄清。
他們的先天強者，包括族中一批後輩精英，都去了天海城。主家老太爺兩百大壽，一位武道大宗師的壽宴，姜家身為支脈，自然要隆重到場。
質疑聲這才漸漸消退。
姜家老太爺，天海城頂尖強者，貨真價實的武道大宗師。這樣的存在過兩百大壽，哪個支脈敢缺席？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不是姜家動的手，凶手到底是誰？
很快，一個合理解釋開始在坊間流傳︰有邪修潛入了雲海縣。獵殺先天強者，是為了以活人精血輔助邪法修行。
城主府第一時間將消息上報。
城主被殺，這不是小事。雲海縣再小，一城之主也是有官方背景的。消息遞上去，不消幾日，大夏王朝的鎮魔司便會派遣強者前來調查。
徐府。
外界風起雲涌，徐府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昨晚那場血雨腥風，與這里沒有半點關系。
忙碌了一夜的徐長青，此刻微微閉目，躺在庭院中的搖椅上。晨光透過梧桐樹葉灑落，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身側，兩個貼身侍女正輕輕捏著他的肩膀和小腿，力道恰到好處。
他像是睡著了一樣，呼吸悠長而均勻。
“系統，打開面板。”
“叮，宿主徐長青。”
“修為︰宗師四重！”
“經驗值︰二十三萬六千五百點。”
“功法︰九重勁（大圓滿）、如影隨形（小成）、玄黃劍經（未入門）”
“物品︰儲物戒、無影針、青蓮劍、斂息戒。”
“白銀抽獎︰一千經驗值抽獎一次。”
“加點《玄黃劍經》！”
“叮，加點成功，扣除一萬經驗值，玄黃劍經入門。”
一股玄妙的感悟涌入腦海，徐長青感覺體內多了一縷鋒銳的劍氣，如游絲般在經脈中穿梭。
“繼續。”
“叮，加點成功，扣除一萬經驗值，玄黃劍經小成。”
劍氣壯大了數倍，隱隱開始在體內自行運轉。
“再繼續。”
“叮，加點成功，扣除一萬經驗值，玄黃劍經大成。”
……
三萬經驗值一口氣扣完，《玄黃劍經》從零直接推到了大圓滿境界。
就在大圓滿達成的那一剎那，徐長青猛地睜開了眼楮。
一股凌厲至極的劍意從他身上一閃而逝，驚得兩個侍女手一顫，差點跪倒在地。
徐長青沒有理會她們的驚慌，因為他此刻的感受，遠比她們看到的更加震撼。
玄黃劍經大圓滿，他感覺天地萬物，都仿佛化為了自己手中的劍。
風是劍，光是劍，落葉是劍，微塵也是劍。
一念起，萬物皆可為劍；一念落，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不愧是天階劍法。”徐長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以我宗師四重的修為，足以爆發出百倍威能。斬殺大宗師……都不是什麼難事。”
他細細感悟著《玄黃劍經》中蘊含的四式劍招，每一式都對應著一個劍道境界。
第一式︰一劍隔世
對應境界︰劍氣，以氣馭劍，隔空傷敵。
玄黃初開，氣分陰陽。一劍隔天，斷空裂罡。
劍未至，氣先達。百丈之外，取敵性命不過彈指之間。
第二式︰萬劍歸宗
對應境界︰劍勢，借天地之勢，號令萬劍。
玄黃為根，劍意為魂。萬劍拜服，歸宗朝聖。
這一式施展時，不僅手中之劍光芒大盛，周圍一切劍器都會共鳴、騰空、環繞，听候差遣。
一人成陣，萬劍來朝。那場面，光是想象就讓人熱血沸騰。
第三式︰一劍無痕
對應境界︰劍心，劍隨心動，心到劍到，了無痕跡。
玄黃無形，劍心自明。無痕無跡，不滯于物。
出劍無形無影，收劍無跡無痕。敵人只見你空手而立，劍芒已然穿透眉心。
第四式︰玄黃歸一
對應境界︰劍意，以身合劍，人劍合一。
玄黃同歸，劍道合一。有形無形，皆為我意。
這一式，是玄黃劍經的終極殺招。心念一動，天地萬物皆可為劍。風、雲、落葉、微塵無不可殺人于無形。一劍出，如天地至，越境殺敵，輕而易舉。
“好一個玄黃劍經。”徐長青贊嘆一聲。
這套劍法，哪怕他日後突破武道大宗師，甚至更高的境界，也不會過時。只會隨著他的修為提升，變得越來越強。
絕對是他目前最大的底牌。
不過，代價也不小。
以他宗師境的修為，每一招都極其耗費真元。尤其是最後一式玄黃歸一，只要施展，瞬間就會榨干他體內所有真元。
“還是修為境界太低了。”徐長青搖了搖頭，看向剩余的經驗值，“系統，加點修為。”
十九萬經驗值擺在賬上，他毫不猶豫地連點三次。
“叮！扣除五萬經驗值，恭喜宿主突破宗師五重！”
“叮！扣除六萬經驗值，恭喜宿主突破宗師六重！”
“叮！扣除七萬經驗值，恭喜宿主突破宗師七重！”
十八萬經驗值瞬間蒸發，徐長青的修為境界連破三重，踏足宗師七重。
體內真元暴漲，如大江奔涌，如海潮翻騰。比起之前的宗師四重，又強了數倍不止。
還剩一萬六千多點經驗值，徐長青順手把身法也點滿了。
“叮！扣除一萬經驗值，如影隨形提升至圓滿境界。”
身法圓滿，身形變幻之間更加靈動飄逸，如鬼魅，如輕煙，不著痕跡。
剩下六千多點零頭。
“算了，系統，開啟六連抽。”
伴隨著一連串的謝謝惠顧響起，徐長青嘴角微微抽了抽。
這一回，連保底都沒出。
六次，全空。
“行吧。”他倒也看得開，抽獎這種事，心態最重要。
搖椅輕輕晃動，徐長青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扶手，腦中已經在規劃接下來的路。
“以我現在的情況，雲海縣已經喂不飽我了。先天全殺光了，剩下的都是些後天、鍛體，給的經驗值少得可憐。得換個地方。”
他頓了頓，繼續盤算︰“天海城倒是可以走一趟。柳家……只不過是支脈而已，主脈還在天海城呢。”
“另外……”一個念頭忽然浮上心頭，“戰場，才是收割經驗最合適的地方。”
前世身為刀頭舔血的雇佣兵，徐長青比誰都清楚想要收割生命，戰場才是最肥沃的土壤。
人命如草芥。
在那樣的地方，性命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一條命換幾百、幾千經驗值，十萬人就是百萬、千萬。而且戰場上死人，天經地義，沒人會追究你是誰。
“所以，接下來有兩個選擇。”徐長青豎起兩根手指，“要麼去天海城，要麼投軍去戰場。”
他沉思片刻，嘴角忽然浮現一抹笑容。
“成年人的世界，做什麼選擇？”
“我全都要。”
心中，對未來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