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处理它们,让它们不能飞走,然后驯化它们,下鸡蛋来吃。
路平安压住鸡,把野鸡翅膀翅尖的羽毛都剪了,鸡脚绑上绳子。
“把它们和兔子关在一起,用榛子喂它们,看它们能不能活过来。”路平安说道。
这下真的是鸡兔同笼了。
两只母鸡没有什么肉,冬天鸡也被饿瘦了,鸡蛋也不下了。
拔毛破肚处理结束,内脏也留下,要不是煮成了鸡汤,有的人还吃不上一口。
“要是能有蘑菇,就可以炖鸡了。”
尽管现在放的是榛子炖鸡。
一碗鸡汤加入花椒,喝了之后一晚上睡觉都是暖和的。
等春天到了,鸡下蛋,蛋孵化,就会有小鸡,小鸡有下蛋……
哈哈哈,就有了一群小鸡,让它们不再飞翔,多长肉,少运动,多长肉,肉质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柴。
那个时候,鸡肉鲜嫩多汁,无论是烤来吃,还是炖来吃,都会很好吃的。
春天还会有更多的野菜,更多的蘑菇。
小鸡炖蘑菇。
想想都吞口水。
路平安已经在幻想日后有一大群鸡的日子。
“巫,去年冬天一开始,部落里死了十个人,她们都是被冻死的。”
“今年,部落里没有死一个人,都是您的功劳。”
山在外面走动,还得时刻注意有没有饿晕头的野兽出来觅食。
偶尔就来到路平安的木屋聊天。
“明年会更好的。”路平安如此说道。
山感动地看着路平安。
她知道现在这一切都是谁带来的。
部落里就连受伤的人都活得好好的,身上的伤也在慢慢恢复。
要是放在过去,她们早就死了。
日子过了很多天,路平安的墙上密密麻麻写了很多数字。
这里的冬天下的是干雪。
偶尔出太阳的时候,那就是木牙部落所有人最开心的时候,她们会全部出来,在外面晒太阳。
向阳处的雪会在中午的时候稍微融化变薄。
或者去附近山林里捡柴回来,树枝被雪压垮了,捡回来做柴烧。
每一次都能拉回来一大坨干燥的木柴回来。
动起来身上也就更有热量。
要么去割藤蔓回来,窝在木屋里编背篓,搓绳子,也需要大量的藤蔓。
除了路平安和受伤的人不想动,其他人都在动。
闲来无事,她们就用泥土捏人像,也不用窑烧,用火烤一烤就成形,成了一个玩具。
最难的就是背阴处的雪,因为晒不到太阳,能硬挺七八天,久而久之就成了冰壳,最后就很滑。
那里就没有人什么去了,怕摔跤。
也不能堆雪人,这里的雪常常都是夜里悄悄咪咪的下,等到白天就差不多停了,通常积雪深度在五厘米左右。
还会吹风,风一吹,雪就全被吹到了角落堆成了小雪丘。
这个冬天,河面上并没有结出厚厚的,那种能承载人重量的冰。
例如路平安想象中的那种,整条河变成大溜冰场。
在河边枯死的草地上,堆起厚厚的雪和冰霜,河面上漂满针状的冰花,在河水里缓缓移动。
如果能捞上来,放在冰窟里,岂不是夏天都能有冰吃了。
路平安回想起一些看过书,结合着山说过的话。
山说过,木牙部落和其它部落一样,是一路沿着河流走搬迁到这里来的。
部落最开始所在的地方,河流到了冬天会结厚厚的冰,甚至还能踩上去。
最开始的地方比这里的冬天还要冷,河面上会结出厚厚的冰,人还能走在冰上去。
那个时候的部落是最难的,冬天的水被冻住了,她们还没有水喝,只能吃雪解渴。
她们的祖祖辈辈就是这样走出来的。
春天的到来是悄然而来。
那天路平安跟往常一样,出去舀水,烧水,她还觉得比往常冷了很多。
突然发现河边枯草里长出了一抹绿色,白霜变得湿润,不再是硬邦邦的手感。
天空中明亮的光线越来越多,变得明亮,让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很刺眼,有些睁不开了。
地上的雪层也变薄了,踩起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也没有了。
还被屋顶积雪边缘融化滴下来的水冰到了脖子。
“春天来了。”山伸出手,抬头望天低声说道。
“春天来了!”这次的声音很大,让窝在木屋里的族人都清醒过来了。
对于山而言,以往的春天是忧愁。
春天是冬天过后的煎熬,为过冬储存的食物已经吃得七七八八,野菜还没有全部长出来。
这段时间,族人多半要饿肚子的。
而今年的春天不一样了,原本应该吃树皮、草根的时候,她们现在还有很多食物。
脚下的那片雪地里,土壤不再坚硬,生出新芽。
整整五十多天,雪才开始融化,夜里也不再悄悄咪咪下雪。
但出行得更小心了。
因为太阳一旦西斜,雪的融化就停止,融化的雪水在夜里就会结冰,地面就更滑。
但这一切都阻挡不住爱出门的族人们。
“春天来了,是该播种的时候了。”路平安也开心说道。
她没有想到自己意外来到了这个地方,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看着自己变得粗糙的手,这双手以往都有护手霜使用,如今也有了硬茧,自己也瘦弱了很多。
雪一融化,地变算得上是泥泞,是除草的好时机。
路平安立刻安排人把规划中的耕地开垦出来。
要种上野葱、生姜、葛根、山药等食物,还得种大豆、赤小豆。
这样一看,要种下的东西还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