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渡津感觉自己要死了,努力维持面上不动声色,生怕吓到宋渔。
“崔、崔渡津。”宋渔还是有些不习惯直呼他的名字。
“叫不习惯?”崔渡津放缓手中的动作。
“嗯……有点。”
“那你继续喊我哥哥吧。”男人叹了口气,不想为难她。
“好哦!”宋渔甜甜一笑,自然地将他的手往侧方挪了挪。
“前面不疼了,按一下侧边。”
“……”
崔渡津感觉真的要爆炸了。
偏偏宋渔一副天真懵懂模样,甚至享受了起来。
他手顿住,扣住女孩的细腰,头埋入女孩的颈窝处,狠狠嗅着她发丝的果木清香,将人往自己坚硬的胸膛处带,仿佛要把人融进骨血里。
宋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太重,坐在他腿上压到了他。
“你怎么了?”
“小渔……别动。”男人语气深沉,胸腔震颤。
两人心口处相抵,宋渔非常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心脏,正在砰砰狂跳。
“哥哥,你很紧张吗?”
“嗯。”
宋渔不明白为什么紧张,但是乖巧听话地依偎在他怀中。
过了很久很久,维持一个姿势太累,不自觉扭了扭身子。
崔渡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渔皮肤上,烫得她有些受不了。
“我、我好像不疼了,能下来了吗?”
闻言,崔渡津松开自己的手,帮怀中女孩整理好被揉乱的睡裙,端起喂过宋渔的水杯,将杯中没喝完的水,一股脑全部喝下肚。
喝得太急太快,有水珠沿着崔渡津的嘴角溢出。
宋渔见状,用白嫩的手指替他抹去。
指尖触碰到男人柔软的唇瓣,宋渔突然有些羞赧。
崔渡津看她脸颊泛红的样子,终究没忍住,抓住女孩没有收回去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啄了一下。
声音压低,带有哄人意味。
“谢谢,渔渔……”
宋渔十八年来头一遭被喊叠字昵称,亲近的朋友基本上都喊她“小渔”,对方还是个男人,她耳垂红得能滴出血来。
“渔渔,我水喝多了,去一趟卫生间。”
“哦好!”
……
崔渡津在卫生间足足待了一个小时,再次出来时,宋渔已经抱着枕头,依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
确实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可是……
崔渡津无可奈何,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放到自己的床上。
宋渔在男人怀中,小幅度蹭了两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崔渡津看向睡梦中的人,软颜含娇,额角鬓发微微散乱,睫羽轻颤,脸颊透着淡淡粉色。
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转身,走向沙发,准备在沙发将就一晚上。
谁知刚离开床,就听到异响。
宋渔原本恬静的睡颜变得不安,露出惧怕神情。
“别,别过来……”而后传来啜泣声,“呜……不要砸门。”
声音微弱,像小兽呜咽。
崔渡津心口一抽,牵住了宋渔的手。
“乖渔渔,不怕,我在。”
感受到身旁有人,宋渔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
崔渡津俯身,在宋渔的发顶处落下一吻。
走至床的另一边,躺下去。
……
凌晨三点。
崔渡津死死盯着天花板,耳畔传来女孩清浅的呼吸声和幽幽体香。
他根本睡不着。
突然。
“嗯……”
宋渔惊醒,骤然坐起。
崔渡津快速打开灯,询问情况。
发现身边是熟悉的人后,宋渔语气本能地透露出委屈,“哥哥,我腿又抽筋了,难受。”
男人当即掀开被子,抬起女孩的腿,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揉捏起来。
动作自然娴熟。
腿不疼了,宋渔困意正浓,迷迷糊糊哼唧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真是……小祖宗。”
崔二少活了二十四年,从没有像今天这般伺候过一个人,又是按摩又是捏腿,偏偏他心甘情愿。
……
宋渔第二天睡醒,发现崔渡津半靠在床头,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耳朵上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手指无声地打着字。
她抱着被子坐起身,好奇地伸头朝着屏幕望去。
“啊!”
她属实没想到,崔渡津大清早居然在开线上会议。
开就算了,怎么还打开视频啊!屏幕上好多人。
崔渡津正听着数据汇报,倏地听到声响,拔下耳机,关闭摄像头,一气呵成。
“抱歉,我没发现你醒了。”
他刚从瑞国回来,一些业务需要交接,本来是要去书房开会的,可担心宋渔一个人会害怕,最终选择直接在卧室开会。
开视频听手下汇报情况,但以打字形式回复。
后知后觉的宋渔十分不好意思,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是我的错……”
崔渡津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温柔。
“不关你的事,我们渔渔永远不会错。”
崔渡津:“饿了吧?起床洗漱吧。”
说完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却因为力度太大,宋渔盖着的部分也被一齐掀开。
少女的睡裙褪到腰际、露出粉色的内裤,白里透粉的肌肤躺在深灰色床单上。
视觉冲击格外强烈。
崔渡津呆住。
宋渔呆住。
崔渡津怔愣几秒后,单手抬起女孩的细腰,使她的腰和床单间留出空隙,而后将睡裙往下一拉。
睡裙下摆终于回到原本该在的位置。
宋渔感觉自己快冒烟了。
崔渡津咽了咽喉咙,身体某处隐隐不受控制。
他强迫自己冷静。
弯腰,弓背,用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宋渔从床上抱起,用的不是平时的公主抱,而是跨腰抱,女孩双腿顺势勾住了他的紧实劲挺的腰腹。
对于这种亲密姿势,宋渔有些扭捏,没忍住左右挪了挪。
【啪】
被大手稳稳托举住的臀部猝不及防被轻拍了一下。
“乖,别动,我抱你去洗漱。”
崔渡津轻松地将人抱到卧室卫生间,让其坐置于洗漱台上。
慢条斯理地挤好牙膏,宋渔以为他要递给自己,伸手准备接过。
“乖渔渔,哥哥给你刷牙。”
宋渔疑惑:“我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刷。”
“嗯,渔渔不是小孩子。”崔渡津按下了宋渔伸出的手,继续道:“可是哥哥想给你刷牙洗脸梳头发,以后还想给你……穿衣服。”
宋渔听着感觉怪怪的,但她是被伺候的人,崔渡津这个当事人不嫌麻烦不觉得累就行。
崔渡津将人梳洗完毕,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嗯,很满意。
放宋渔离开卧室之前,崔渡津语气严肃,眸色幽深,盯着宋渔。
“渔渔,我要你记住,昨天晚上那样的按摩,除了我以外,不允许让其他男人做。”
“男人不行,那韵姐姐可以吗?她现在每天帮我按摩穴位涂药膏。”
“让她帮你涂药膏就行,至于按摩……”
崔渡津摸了摸宋渔的脸上的小梨涡。
“不管是胸、腿、还是腰,都不允许她碰,你来找我就行。”
? ?我不行了,越写越觉得男主像个变态,无名无份的,却占有欲极强!暗戳戳给自己谋各种福利!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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