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渔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哥哥之争。
她讨好地拉了拉崔渡津的袖口。
“我、我不叫他哥哥。”她脑袋垂下,“你别生气。”
过度卑微的语气,让崔渡津心头的不满转化成了其他情绪,最终怜惜战胜了占有欲。
“渔渔。”崔渡津拍了拍她的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求我。”
宋渔转了转眼杏眸,甜甜一笑。
“那我叫他贺大哥!”
崔渡津低低“嗯”一声,算是默许。
贺清泽也不想刚认回的妹妹为难,招了招手。
特助抱来一份文件,递到贺清泽手中,男人接过,展示在宋渔面前。
“这是园区那边新开发的商业街,转到你的名下。”
“我吗?”宋渔讶异。
“嗯,见面礼,恭喜我们小渔回家。”
“贺大哥,你是个好人!”
阮慕在一旁,几次想靠近宋渔,犹豫半天,终于抓到机会开口。
“小渔,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黄管家接过阮慕的礼物盒,打开。
一枚胸针。
小巧精致,漂亮是挺漂亮,可惜……
对比起其他人送的礼物,显得格外寒酸。
阮慕疑惑,“咦,怎么是这个?我选的那对翡翠耳环呢!”
说罢视线望向贺锦宁,翡翠耳环还是女儿陪她一起挑选的呢。
“妈妈,那个翡翠耳环,好像不小心被我弄丢了。”贺锦宁未语泪先流,“这枚胸针是我十八岁生日时,你亲自设计的,代表你对我的爱,妹妹没有十八岁生日宴,我想着她肯定也想要妈妈的爱,所以擅作主张……”
炫耀劲儿满到溢出。
贺锦宁姐弟俩的十八岁生日宴,办得极其盛大,几乎请了沽州市所有的豪门世家子弟,阮慕当然不会只送一枚小小的胸针,这个胸针只是众多礼物之一。
那会子,宋渔在过什么日子呢?
被恶毒舅妈告知要收回房子,自己即将居无定所……
贺家多么虚伪啊,明明半年前就知道了真相,偏偏要等到高考结束,美名其曰担心影响宋渔高考心态。
结果转头给赝品办了隆重的成人礼。
恶心!
崔渡津“嚯”地站起。
金丝边眼镜下的眸子,泛起危险的光。
他一步步走向贺锦宁。
“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崔渡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充满戾气,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贺锦宁被吓得往贺清衡身后躲。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下半辈子,不会有一天安生日子?”
贺锦宁想起一个月前被踢得那一脚,腰部至今还残留淤青痕迹。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崔二少,长辈都在呢,你不要乱来。”贺清衡哆嗦着搬出长辈,试图压制崔渡津。
就在崔渡津处于发怒边缘想要踹人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
男人回头,看见小姑娘拽着他的手。
“不要打人……”
崔渡津咬牙,“她欺负你。”
宋渔:“她没有骂我,虽然我听出来她在炫耀,但是我不难过。”
“为什么?”
崔渡津满脸写着不爽,但是在努力控制,担心自己吓到宋渔。
“因为她妈妈没了,但是我妈妈还在,她比我可怜。”
语气极其真诚。
贺锦宁哭泣声卡住:“……”
“噗——”
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贺清奚,发出一声响亮的、猝不及防的笑。
崔渡津内心:怎么办,他的渔渔,实在可爱。
一行人在阮家吃了个面和心不和的午饭,然后老两口嫌贺锦宁哭个不停太聒噪,干脆把贺家一家子全部撵走。
希望宋渔留下陪他们,但是崔渡津不想多待。
最终宋禾被崔朔带去岩云庙爬山,宋渔跟着崔渡津回了鸣缇别院。
……
鸣缇别院。
回到熟悉环境,宋渔像个小尾巴一样,死死缠着崔渡津。
“累吗?”
宋渔点头,男人靠在沙发上,她赖在男人怀中。
“有点想睡觉。”
“那先去洗个澡?”
大热天出去一趟,身上难免出了汗,黏糊糊的直接睡觉不舒服。
“可是我好困。”宋渔撒娇。
“那直接睡吧。”
“不行!臭臭的。”
崔渡津闻了闻,女孩身上依旧香得很,没有一点汗味。
“瞎说,渔渔很香。”
宋渔还是摇头,咕哝道:“哥哥,你喊赵婶来帮我洗吧,洗完我就睡觉。”
崔渡津想起了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的甜蜜折磨。
不行!
宋渔的身体,除了他,谁也不能碰。
“我……帮你洗?”
听到这句话,原本迷迷糊糊的宋渔直接睁大眼睛,困意瞬间消失不见。
从崔渡津身上跳了下来。
“我自己去楼上洗!”
说完连鞋都没穿好,快速跑回三楼房间完成洗澡计划。
半个小时后。
穿着白色睡裙的宋渔出现在崔渡津房门前。
男人开门瞬间,女孩熟练地将双腿挂在崔渡津的腰上,勾住他的脖子,两人隔着轻薄的衣物相贴。
“哥哥,我们睡觉吧!”
“把鞋子穿好。”
“不穿!你抱稳我,让我脚别沾地就行!”
随着宋渔的动作,栀子花的暗香浮于空气中。
区区半个小时时间,根本不够崔渡津在浴室解决因为宋渔而产生的麻烦,只能靠意志力尽力克制。
偏偏眼前的人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四处惹火。
崔渡津将人搂紧,防止掉下去。
从门口到床边的这一小段路,他走得十分艰难。
“你发烧了吗?”
宋渔冰凉的手摸了摸崔渡津的额头。
“好烫啊。”
宋渔瞧着男人的样子,隐约猜到了什么,突然恶劣念头升起,坏心思地晃动两下身体。
崔渡津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唔……什么东西?”宋渔语气娇软。
她伸着头向下望,什么都没看见,正常的地板。
“渔渔。”
崔渡津手臂青筋暴起,承受着女孩的恶作剧。
“嗯?”
“你故意的。”
不是询问,是肯定。
宋渔装作听不懂,埋头不说话。
“哥哥带你看烟花好不好。”
宋渔疑惑,大白天哪里来的烟花。
“在哪里?”
话没说完,崔渡津将人往上提了提,不让少女从他身上滑落。
宋渔以为自己要掉到地上,发出惊呼,双腿用力夹住男人的腰腹。
两人的距离只隔着布料。
崔渡津呼吸急促,又重复了一遍方才将人提起的动作。
宋渔感觉不太对劲。
除了切身感受到了崔渡津的情难自禁。
还有她自己……
屋里明明有空调,可贴身小衣居然被汗湿了。
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崔渡津也察觉到了,嘴角溢出愉悦的轻笑。
……
一百多平的房间区域,硬是被崔渡津走出了逛博物馆的感觉。
他像是导游,每到一处地方,就停下,详细给宋渔介绍这里每一件家具的来历。
沙发是从某某国家空运过来的;桌椅是集团某个老总送的;书柜里头其实没有什么有用的书,基本上都是空心装饰,真正能看的书都在书房;投影仪花了大价钱购买,却一次都没用过;窗帘是某个高端时尚品牌的独家定制;偌大落地窗是单向透视玻璃,只能从里面看见外头,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一个小时下来,男人越说越精神,宋渔却累得气喘吁吁,脑子里噼里啪啦绽放着什么,玉臂没力气地虚搭着男人脖子。
“渔渔,不要喊别人哥哥。”
“只有我这个‘哥哥’,才能带你做这种事情。”
“我、我再也不喊、喊别人哥哥了……”女孩声音断断续续。
最终目的地是床。
崔渡津将宋渔稳稳放置到自己的床上,两人额头相抵,他闭目,呼吸灼热,心头火气没有完全消散。
这种只能用旁门左道解决,不能实实在在吃到肉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算了……不能吓到她。
今天这样,已经非常过分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脱下女孩明显已经不能穿的贴身衣物,给她换上新的、干净的。
脏旧的丢入洗手池。
放满温水,挤上专门的洗衣液,开始认真揉搓起来。
? ?祈祷不会被逮小黑屋??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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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啦!这章没被逮,但是下一章被逮了,关小黑屋了,运气好的话,明天中午被放出来(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