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渔打开车窗,将手伸至窗外。
此时的鸣缇岛除了他们,没有其他车辆,崔渡津也就不再拦着她。
“不是真的雪……”
是人工造雪。
宋渔没想到,崔渡津居然在整个鸣缇岛用上了大规模人工造雪。不敢想象,他得花费多少心思、人力、财力去谋划这个惊喜。
“上次你去燕城找我的时候,我听到了你和护士的聊天,她说你如果再多待一个月,就能亲眼看见飞雪覆盖整座燕城的壮丽奇观。”
“你说你很少看见雪,你长大的宜云市基本不下雪,活了十八年只见过一次,已经不太记得了。”
“你说你不喜欢燕城,因为我在燕城受了伤,比起在燕城赏雪,你更希望能在沽州这座古城,和我一起感受霜雪白头……”
车子缓缓驶入鸣缇别院,男人沉稳的声音还在继续。
“沽州其实也很少下雪,一年顶多两次,每次也只会下个一两天,甚至暖冬的时候,一点雪沫子都见不着。”
“我左右不了老天爷,但是我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满足你的愿望。”
车子停下,崔渡津下车,打开另一侧车门,向宋渔伸出手。
“我的公主,请下车。”
宋渔心如擂鼓,试探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刚放上去,就被男人攥住转为十指相扣,她被牵着走进别院。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片花海,香气馥郁,夜色温柔,配合着庭院檐灯和漫天白雪,银白与绚烂交织。
崔渡津牵着宋渔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处。
“宋渔。”
“我,崔渡津。”
“想要宠你、护你、尊重你,真心实意地爱你、敬你,心甘情愿做你向上爬的梯子,你的后盾,你的退路,你的保护伞。”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夜风吹得飞雪簌簌作响,男人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格外清晰真切,语调里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宋渔半晌没反应。
“不允许不愿意,我——”
“我愿意的!”宋渔已经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她还以为,两人已经在一起这么久,家人朋友全都默认了他们的情侣关系,所以这些仪式感已经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弄一次,她虽然遗憾却也能理解。
没想到,崔渡津会在除夕夜这天,如此郑重地向她表白。
崔渡津听到女孩说愿意,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些,他牵引着女孩的手,摸向他的大衣内衬口袋。
两个环形物体被摸了出来。
居然是戒指!
这下子宋渔有些结巴了,“这、这是求婚吗?”
崔渡津宠溺地笑了笑,“不是,只是表白,我的求婚,排场必然比现在大十倍、百倍。”
宋渔看清楚了戒指的模样,是素圈,内壁刻着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c&S】(崔&宋)
【Y&J】(渔&津)
前者被戴在了宋渔的左手中指上,后者被戴在了崔渡津的相同位置上。
“渔宝,戴上了之后,直到我下次亲自给你戴上婚戒为止,在那之前不允许摘下。”
“好……”
崔渡津不再克制,微微俯身,朝着可人儿吻了下去。
势头又猛又凶。
顾及着现在是冬天,人还在外头,不能冻着,在女孩的嘴被亲的发麻快失去知觉时,才勉强松开她。
转而将人跨抱起,女孩双腿自然地搭在男人腰间。
“渔宝,我真的……想死你了。”
天天见面,这个“想”,怕不是藏着另一层意思。
……
宋渔被崔渡津从浴室抱出,男人替她穿好睡衣、吹干头发,再把她抱到沙发上,少女披散着刚吹干的乌发懒散半躺着,视线不自觉望向落地窗外。
依旧落雪不休。
这个“雪”,难道要下一晚上吗?
也不知道崔渡津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她回来的路上看到两边道路已经明显有“积雪”雏形,鸣缇岛是前天开始闭岛的,她从海市回来后就一直住在塘江街那边,这边情况还真的不太了解,突然有些心疼钱了。
浴室里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男人在吹自己的头发。
头发吹干后……会发生什么?
宋渔心中忐忑起来,还带着隐秘的期待。
十分钟后,崔渡津走了出来,见小姑娘一眨不眨地呆呆望着自己,不由失笑。
“傻了?不认识我了?”
男人将头发捋至脑后,迈着长腿走向宽大的沙发,每走一步,宋渔的心头就跟着跳一下,在他即将抵达之际,整个身体往后缩了缩。
下一瞬,脚踝直接被抓住。
男人半跪下,虔诚地将女孩的右脚捧在手心,紧接着什么东西被套到了她的脚腕上,宋渔低头一看,居然是他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他送她参加考试那天,亲手给她系上的带有鱼形玉饰的红绳。
她参加完考试之后,这根红绳就被崔渡津解下来拿走了,后面宋渔收到的各种首饰礼物太多,其中不计其数的项链,这根红绳早就被她遗忘,没想到男人一直留着。
鱼形玉饰透亮,红绳鲜艳,衬得她的肌肤愈加皓白晶莹。
八个多月的祛疤膏和润肤乳没有白涂,半年前腿上的那些磕碰疤痕,如今大多数已消失不见。
感受着他滚烫的掌心沿着小腿向上蔓延,宋渔身体颤了颤。
“渔宝。”
崔渡津贴在女孩颈侧,那股熟悉的栀子花混着茶香的味道在空气中晕染开。
“想看烟花吗?”
这是男人第三次问她这个问题,第一次是意识形态的烟花,第二次是实实在在的烟花,那今天的第三次……会是什么?
崔渡津将人牢牢扣在自己身下,低低细吻着宋渔的眉眼、柔唇、下巴、锁骨。
少女配合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
“渔宝,你为什么不说话……”崔渡津呼吸灼热,双手探入小衣,不急不缓…
他颇有耐心,甚至抽出时间,假意埋怨怀中人没有给出他满意的反应。
对于两人之间的互动,宋渔向来做不成主导者。
她脑子迷迷糊糊,嗫嚅:“说什么话?”
“喜欢雪吗?”
“喜欢……”
“喜欢我吗?”
“喜欢!”
勾住男人脖颈的玉臂紧了紧。
“那要叫我什么?”
“哥哥。”
“不是这个,换一个。”
“阿津?”
男人不满意,轻咬汹涌伏山。
“再加两个字。”
女孩“唔”了一声,乖乖喊应着。
“阿津哥哥。”
“好乖的渔宝。”
崔渡津很是满意,换了一处玉肤继续啃舐。
“最后一个问题。”男人嗓音逐渐变得沙哑,“渔宝喜欢沙发还是床?”
? ?表白了,撒花!
?
(对下一章,求爷爷告奶奶,求审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