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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34章 照顾醉鬼一夜情债越欠越多-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4章 照顾醉鬼一夜情债越欠越多
    “砰”的一声闷响。

    床垫的弹簧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天旋地转间,我整个人直直地砸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撞上了一抹滚烫的柔软。

    柳晴雪的脸颊几乎贴着我的下巴。

    那股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高级玫瑰香水味,严丝合缝地罩住了我的口鼻。

    我脑子里的警报器“嗡”地一下全炸了。

    双手慌乱地撑在床单上,我试图支起上半身。

    可还没等我发力。

    一双白皙纤细的胳膊像藤蔓一样,顺着我的脖颈缠了上来,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紧接着,一条修长的大腿跨过我的腿根,霸道地压在了我的腰侧。

    这姿势,活脱脱就是一只八爪鱼锁死了猎物。

    “柳……柳晴雪,你松手,我去给你弄个热毛巾擦擦脸。”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钢板。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连声音都在打飘。

    这可是个二十四岁的成年女人!

    哪怕她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也是实打实的温香软玉抱满怀。

    我这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是在这个姿势下擦枪走火。

    明天天一亮,等待我的绝对是比沉尸黄浦江更惨烈的下场!

    我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伸手去掰她扣在我脖子后的手指。

    刚掰开一根小拇指。

    “别走……”

    柳晴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安的呢喃。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往我怀里深深地埋了进去。

    鼻尖蹭着我衬衫的扣子,眼角的泪水将我胸口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陆辰哥哥,别丢下我……”

    她哽咽着,身体因为恐慌而一阵阵地发着抖。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脆弱,顺着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导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掰着她手指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然后,颓然地放了下去。

    算了,认栽了。

    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疯女人手里了。

    我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指向了凌晨两点。

    我的右边胳膊被她枕在脑袋底下,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那是真的连血液都不流通了,麻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肉底下啃咬。

    可我哪怕只是稍微抽动一下肩膀,试图缓解一下酸痛。

    怀里的人立刻就会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猛地瑟缩一下。

    指甲死死扣进我的后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没办法。

    我只能伸出还能活动的左手,僵硬地悬在半空,然后轻轻落在她的脊背上。

    隔着单薄的真丝衬衫,我能摸到她因为消瘦而凸起的蝴蝶骨。

    “我不走,就在这儿陪你。”

    我压低嗓音,像哄着一个做噩梦的小孩,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

    “睡吧,谁也抢不走你。”

    这几句连哄带骗的承诺,似乎真的起了作用。

    柳晴雪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流全洒在我的颈窝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凌晨两点半。

    我面临了一个比右胳膊截肢还要严峻的生存危机。

    我想上厕所。

    昨晚在酒吧为了掩饰尴尬,我连着灌了两大杯冰水。

    现在它们已经全变成了沉重的负担,在我的膀胱里疯狂叫嚣着要寻找出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的女人。

    她那条白皙的腿还死死压在我的腰侧,脸颊贴着我的胸口睡得正沉。

    如果我强行起身,绝对会把她惊醒。

    权衡了一下吵醒一个醉酒病娇的恐怖后果,和憋死在床上的概率。

    我咬碎了牙,硬生生把这股生理冲动给憋了回去。

    靠着数羊和默背九九乘法表转移注意力。

    凌晨三点。

    凌晨四点。

    我大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花纹,眼底熬出了一片细密的红血丝。

    身上的酒气渐渐散去。

    我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她依赖的体温。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像走马灯一样,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每一幕。

    从亲哥婚礼上的堵门,到买下对门房子的步步为营。

    从办公室里微笑着赶走李娜,到酒吧里为了我一口气灌下三瓶烈酒。

    这个在外人眼里杀伐果断、高冷绝情的女总裁。

    把她所有的软肋和伤口,全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我一个人面前。

    这哪是什么烂桃花。

    这分明是一笔这辈子都还不清的情债。

    物理距离在这一刻变成了负数,而我们之间的那道心理防线,也被她这几滴眼泪彻底泡了个稀巴烂。

    如果这就是她索要安全感的方式。

    那……被她这么圈着,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酷刑。

    我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胡思乱想了一整夜。

    直到窗外的夜色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不偏不倚地刺在我的眼睛上。

    酸涩感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准备动一动那条已经彻底废掉的右胳膊。

    哪怕只是翻个身也好,再不活动,这只手就该送去博物馆当标本了。

    我慢慢低下头,想看看怀里的人醒了没有。

    视线一扫。

    胸口空荡荡的。

    柳晴雪不在床上。

    我愣了一下,猛地坐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右胳膊一阵钻心的酸麻,疼得我五官全皱在了一起。

    床铺的另一侧已经凉了。

    只在枕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陷,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属于她的玫瑰香。

    人呢?

    这女人昨晚喝了那么多,走路都打晃,别是倒在哪个角落里磕着碰着了吧?

    我急忙翻身下床,胡乱揉了两把鸡窝一样的头发。

    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准备往卧室门外冲。

    “哐当——”

    客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像是什么锅铲磕在了不锈钢的边缘。

    紧接着。

    一阵切菜的“笃笃笃”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

    这大清早的,谁在厨房里动我的锅碗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