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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63章 回归都市她的印记已经深深扎根-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3章 回归都市她的印记已经深深扎根
    我僵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捏着那一团换洗衣服。

    脖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寸一寸地转过去。

    视线撞上坐在床上的柳晴雪。

    她盘着腿,身上套着我那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

    领口松垮地歪向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

    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眸子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怎么不洗呀?”

    她单手托着腮,歪着脑袋看我。

    “水温要是不会调,我可以进去帮你。”

    我脸上的热度“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路烧到了耳根。

    这哪是洗澡!

    这块全透明的破玻璃,加上坏掉的门锁。

    我在里面脱衣服,跟站在大马路上有什么区别!

    “不用麻烦!我喜欢洗冷水!”

    我咬着后槽牙,一头扎进洗手间。

    反手把那扇破铝合金门拉上,顺手把墙上的顶灯开关“啪”地按灭。

    惹不起,我躲在黑暗里洗总行了吧!

    刚把花洒打开,水流顺着头顶浇下来。

    窗外“轰隆”一声闷雷。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把整个小旅馆照得亮如白昼。

    我光溜溜地站在花洒下。

    透过那面全透明的玻璃,清清楚楚地对上了柳晴雪坐在床上的视线。

    她根本没闭眼。

    双手捧着脸颊,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玻璃里我的轮廓。

    闪电的光芒褪去,黑暗重新降临。

    门外传来一声轻柔的低笑,笑声穿透水流的杂音,直往我耳朵里钻。

    我手一抖,差点把一块香皂直接捏碎在掌心里。

    这一夜,我洗了个这辈子最快、也最煎熬的战斗澡。

    第二天清晨。

    台风尾流彻底过境,窗外放了晴。

    机场的航班恢复正常,我们搭乘最早的一班飞机,直飞海城。

    落地后,柳晴雪连家都没回。

    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致远投行所在的大厦。

    我拖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刚踏进顶层总裁办所在的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肃杀感。

    没有平时敲击键盘的杂音。

    走廊尽头的会客区,跪着一个穿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

    我定睛一看,脚步猛地顿住。

    那人头顶微秃,浑身发抖,手里还死死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夹。

    正是昨天在微信里扬言要告我抄袭、要拿捏致远投行的天悦集团王建华!

    王建华看到柳晴雪走过来,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往前扑。

    还没靠近,就被两旁的黑衣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柳总!柳总我错了!”

    王建华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敢碰陆先生的图纸!”

    “求您高抬贵手,把宏达建材的供货线还给我吧,公司马上就要停摆了!”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毫无一个集团老总的体面。

    柳晴雪停下脚步。

    高跟鞋尖距离王建华的手指只有半寸。

    她没有低头,视线平视着前方光洁的大理石墙面。

    “王总这声道歉,找错人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意。

    王建华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

    他转过头,连滚带爬地调转方向,冲着我扑通一声磕了个响头。

    “陆先生!对不起!抄袭全是我找人捏造的!”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

    看着这个昨天还高高在上、扬言要让我踩缝纫机的男人。

    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我的脚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柳晴雪转过身,白皙的手指抚上我的西装袖口。

    “我们家陆辰心软,见不得这些脏东西。”

    她帮我理了理袖扣,红唇微启,吐出的话斩钉截铁。

    “送客。天悦集团的案子,法务部跟进到底,绝不和解。”

    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捂着王建华的嘴把他拖进了电梯。

    我跟着柳晴雪走进总裁办。

    厚重的橡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我能看到外面办公区的同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老赵平时端着总监的架子,这会儿路过我的工位,连大气都不敢喘。

    公司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同事,更是直接绕道走。

    三米之内,绝对真空。

    我瘫在老板椅上,看着大班台后翻阅文件的柳晴雪。

    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

    她用一场雷霆手段的反向收购,在整个海城商圈立下了规矩。

    我陆辰,成了致远投行总裁名下、碰一下就会粉身碎骨的私有物。

    她的印记,已经连根带土,深深扎进了我生活的每一寸土壤。

    甚至连我自己,都在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里,生出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感。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海城的天际线。

    到了下班的准点时间。

    柳晴雪合上文件夹,拿过衣帽架上的风衣外套。

    “走吧,回家。”

    她走到我桌前,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这几天在外面吃得胃疼,今晚我们去超市买点菜,自己做。”

    我没反驳,任由她挽着。

    两人拖着那只装满衣服的铝合金行李箱,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红色的保时捷一路疾驰,开回了城中村那栋老旧的公寓楼。

    这栋楼有些年头了。

    走廊的声控灯总是忽明忽暗。

    我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柳晴雪跟在身侧,手指轻轻勾着我的衣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晚上吃排骨还是吃清蒸鱼。

    “叮”的一声。

    电梯在十一楼停稳,金属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我推着行李箱迈出轿厢,抬起头。

    脚步瞬间钉在了水泥地上。

    手里的拉杆差点脱手。

    电梯门外,正对面的过道里。

    站着一个烫着卷发、手里提着两根大葱和一袋鸡蛋的中年妇女。

    她戴着红色的袖章,正准备按电梯下楼。

    是这栋楼的终极情报站,居委会王大妈。

    王大妈手里的大葱停在半空。

    视线死死锁定在我们俩同款的银色行李箱上。

    接着,目光一点点往上移。

    落在了柳晴雪紧紧勾着我衣角的白皙手指上。

    那双经历了无数家长里短的眼睛。

    瞬间亮得像两盏一千瓦的探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