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曦月那姑娘哪是随便一个住家阿姨就能比的?
虽然两人都从苏家村出来,但就从两人的能力和心性上来看,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苏采薇怎么可能没发现夏金花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但她没多想,还以为夏金花是在嘲讽自己都被开除了,还留在家属院和林北望说话。
她垂下眼帘。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苏曦月嘲讽她就算了?!因为她确实有对不住苏曦月的地方。
可夏金花凭什么?对方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军属!
而且,她也没有得罪过对方,对方凭什么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苏采薇越想,心里越不爽。
她想,如果她后面当上了林北望的妻子,这些军属应该不会再对她露出这么异样的眼光了吧?
苏采薇咬唇。
抬头看了身前的林北望一眼,只想更快一点将事情告诉林北望了。
见苏采薇目光躲闪,夏金花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应该只能心里说说,而不能直接说出来。
因为那话……确实有点伤人心。
更别说对方只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姑娘家了。
但话既然说都说了,现在觉得伤人,也没什么用。
不过夏金花想的还是很明白的,反正之后苏采薇都不在家属院了,那她也没必要顾及对方的面子。
家属院就是一个小型社会,当意识到不会再和对方有来往时,夏金花是一句客气的话都不想多说,但她也不会得罪对方,毕竟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夏金花笑着摆摆手,朝着林北望道:“既然林副团长和采薇同志还有话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林北望点点头,“慢走,金花嫂子。”
夏金花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朝着周围随便逛逛。
等人走远后,林北望回头看了苏采薇一眼,语气温和地道:“采薇同志,你不要把金花嫂子的话放在心上,金花嫂子,就是这个性子。”
苏采薇回过神,在听到林北望的话后,尽管知道对方只是在关心自己,但心里还是有被感动到。
她假装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模样,声音低低的。
“我知道了,林副团长,谢谢你的关心。”
“不用谢。”林北望依旧语气温和。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这一路上,还遇到了不少军属。
有不少军属也认出了林北望和苏采薇两人的身份,大家都疑惑两人为什么会站在一起,但也没多管,毕竟苏采薇就算从林家辞职,那也和林家有些关系,说不定……两人是在商量剩下工资的事情呢!
但也有一些人看见林北望,就想起了石瑾瑜。
自上次的事情后,有不少人都好奇石瑾瑜和林北望两人现在的关系,就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八卦八卦呢。
毕竟林北望和石瑾瑜两人之间,关系向来生疏。
这是家属院的军属都知道的事儿。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就像破冰了似的,黏黏糊糊的很。
有些军属想到两人,没来由又想到念念。
想到那日发生的事情,纷纷叹了口气。
你说这好端端的,念念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
不过还好最后没什么大碍,不然可有的这两口子后悔的。
也有人猜测,两人是因为念念所以最近才破冰的。
但这聊着聊着,也有点没完没了了,再加上这到底是别人家里的家务事,不关他们什么事,家属们也就是凑个热闹,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就走了。
见路上没什么人了,苏采薇悬着的心这才重新放回原处。
……
很快,林北望带着苏采薇来到了一片空地。
林北望特意选的这个地方。
他知道这附近平时会有很多军属出没,在这里钓鱼。
苏采薇心思一直都在林北望身上,她觉得林北望为自己着想,也不会害自己,所以也没有观察过自己所在的地方到底安不安全。
而林北望恰好就是利用苏采薇这一点选的地方。
可以说,他将苏采薇的心理,拿捏的透透的了。
“林副团长。”苏采薇开口道。
林北望低低地“嗯”了一声:“采薇同志,你有什么话直接在这里跟我说吧,这里周围没什么人。”
苏采薇对林北望非常放心,她点了点头:“好,那我就直接开口了。”
林北望没说话,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苏采薇,等着对方开口。
苏采薇一直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在她看来,林北望接受自己是必然的,只不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她现在说,只是把这个时间段给提前了。
她现在在想,自己该怎么把这番话给说的明白清楚、条理清晰,让林北望明白她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
“林副团长,其实我一直想跟你承认一件事。”
她目光落在林北望身上。
“什么事?”林北望的语气充满耐心。
此时的他看向苏采薇的目光,就像是蹲伏在黑夜中搜寻猎物,打算一击毙命的灰狼。
苏采薇却没发现这些,她开口道:“林副团长,其实……伤害念念的人是我。”
此言一出,林副团长露出了一副惊讶的神色。采薇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伤害念念的人难道不是瑾瑜吗?
苏采薇见林北望不相信,赶紧开口继续解释道:“不是,不是瑾瑜嫂子伤害的念念,是我。”
她继续解释,像是怕林北望还是不相信,连着音量都抬高了几分。
“林副团长,其实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说着说着,她低声抽泣起来。
“要不是瑾瑜嫂子将我开除,我也不会对念念做出这样的事,我这样做的本意只是想报复瑾瑜嫂子,对不起,林副团长。”
她说这话时一直在打量着林北望的神情,她都想好了,她这么说可以测试一下林北望的反应。
如果林北望露出厌恶冰冷的表情,她可以立马将自己刚刚说的话给否认,毕竟对方并没有什么证据。
她做事情前向来谨慎,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