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入宗门、根基未稳,便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恃宠而骄,仗着身后有两位玄灵境强者撑腰,横行霸道、欺压同辈、肆意妄为!”
“强行逼迫同门女弟子、强抢他人姻缘、扰乱新晋秩序、败坏宗门风气,把整片弟子圈层搅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你就是天一宗弟子之中最大的搅屎棍!”
“空有一身绝世天赋,却无半分天骄胸襟、正道风骨!心性卑劣、格局狭隘、自私狂妄、目中无人,除了依仗背景嚣张跋扈,你还有半点本事?”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高高在上、虚伪傲慢、目空一切的丑恶嘴脸!看不惯你仗势欺人、碾压同辈的卑劣行径!”
“所以我特意化身你的模样,让全宗门的人都看清你的虚伪面目,让你身败名裂、颜面尽失,好好敲打敲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性子!”
一声声怒骂、句句刻薄、字字诛心,毫无遮掩、肆无忌惮。
苏尘刻意压低身段、凑近萧玄脸面,怒骂之时唾沫星子肆意飞溅,尽数落在萧玄光洁的白衣长衫与俊朗白皙的面容之上,极尽羞辱、毫不留情,将萧玄的骄傲与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这般极致的当众羞辱、颜面尽失的局面,是一生顺风顺水、万众仰望、从未受过半点委屈的萧玄,从未经历过的奇耻大辱。
萧玄脸色瞬间铁青无比、阴沉似水,周身玄气剧烈动荡、磅礴暴涨,眼底怒意滔天、杀意沸腾、怒火攻心,极致的屈辱与愤怒瞬间席卷全身,身躯气得微微颤抖、呼吸粗重急促。
他是天之骄子、同辈之巅、万众敬畏、人人仰望,何曾被人如此当众指着鼻子痛骂、肆意羞辱、唾沫打脸、践踏尊严?
极致的怒火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萧玄死死攥紧双拳,指节发白、骨节作响、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冷喝出声:“放肆!你区区一个核心弟子,也敢对我如此放肆、当众辱我?找死!”
话音落下,萧玄周身玄气疯狂暴涨,天玄境九阶的磅礴实力轰然爆发、气场凛冽、战意滔天,周身玄气剧烈激荡,便要当场出手、镇压对方、洗刷屈辱、泄愤雪耻。
可不等萧玄身形催动、出手发难,苏尘所化的方云鹤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戏谑冷意,率先发力、气运周身、张口怒喝!
“想要杀我吗?老子站着不动,看你敢不敢杀!”
萧玄这才想起来,要是在这里随意出手,宗门执法队会立即到来,将出手之人格杀勿论!
苏尘突然凝聚全身玄气大吼道:“萧玄,你个狗娘养的东西,老子真想一口浓痰吐你脸上!”
这是苏尘学习的诸多三流功法的一门极为霸道强横的声波秘术《狮子吼》,能爆发惊天音波,穿透力极强、扩散范围极广。只是为了将此声音传得远一些。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震彻天地的磅礴巨吼骤然炸开!
这道声音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扩散,瞬间覆盖方圆数十里之地!
其实苏尘还可以传得更远,只是害怕此事被距离数百里的玄灵境强者知晓,因此才刻意压低了一些。
数十里之内,许多正在闭关苦修、听课悟道、休憩闲谈、赶路修行、打磨功法的弟子,尽数听到了这句骂人的话。
“声源是萧玄师兄的独院!有人敢在居所公然挑衅?”
“快去围观!天大的热闹!”
一瞬间,无数弟子心生好奇、纷纷异动,从四面八方各个区域,成群结队、速度极快地朝着萧玄独院狂奔赶来。
苏尘见来了一些人,他抬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把古朴温润的黑色玉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喝完后,轻揉了一下嗓子后,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众人顿时一阵无语,这货骂累了还知道喝口水润一润嗓子。
随后,苏尘变化的方云鹤再度开口,语气依旧嚣张霸道、震慑全场,留下最后一句狠话:
“今日暂且饶你一次!若是日后你依旧狂妄跋扈、仗势欺人、欺压同辈、不知悔改,下次我便继续骂你!”
“如果要报仇,随时来找老子,老子就住在这片区域第24排212号。”
狠话落下,苏尘不再过多纠缠。
在全场数百弟子震惊、敬畏、错愕的目光注视之下,大摇大摆地穿过层层人群,速度极快、行云流水,数个呼吸之间便彻底消失在林间廊道深处,隐匿无踪、不留痕迹。
庭院中央,萧玄白衣翻飞、身姿僵立,那张素来清冷矜贵、无半分瑕疵的俊朗面容,此刻铁青一片,眼底翻涌着近乎实质的戾气与暴怒。
他自出世以来,天赋盖世、一路顺风顺水,万众仰望、人人敬畏,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今日被人登门羞辱、当众谩骂、颜面尽失,全场许多弟子围观,所有骄傲、尊严、天骄光环被狠狠踩在脚下。
平日里清冷自持、沉稳矜贵的天骄心态,彻底崩碎。
全场已经聚集的数千弟子,更是有不少人暗自窃笑、低声嘲讽。
往日里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俯瞰众生、视同辈如蝼蚁的无上天骄,今日终于跌落神坛、褪去光环,被人当众碾压羞辱,狼狈不堪、颜面尽失。
“啧啧,素来不可一世的萧天骄,今日算是彻底栽了,当众被人指着鼻子骂,属实解气。”
“这下好了,名声彻底烂透了,人前天骄、人后憋屈,被人当众骂,属实滑稽可笑。”
细碎的嘲讽戏谑之声,如同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尽数扎入萧玄的心底。
萧玄五感敏锐、听力超凡,这些藏在人群之中的窃窃私语、嘲讽戏谑,一字不落、清晰入耳。
极致的屈辱、羞愤、恼怒、憋屈瞬间交织缠绕,彻底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周身玄气再度疯狂暴涨、剧烈暴动,衣衫烈烈翻飞,发丝狂舞,眼底杀意沸腾、戾气滔天。
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暴怒,胸腔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一双眸子赤红骇人,整个人彻底被怒火冲昏头脑。
方云鹤!
萧玄死死咬紧牙关,牙齿咬合作响,心底疯狂刻下这个名字,刻骨恨意、永世难忘。
今日所有羞辱、所有屈辱、所有颜面尽失的恶果,尽数拜此人所赐!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一念至此,萧玄再也不顾及数千围观弟子、不顾及宗门规矩,身形骤然一动,化作一道纯白凌厉的流光,裹挟着天玄境九阶的巅峰威势,破空疾驰、爆冲而出!
另一边,方云鹤的独立院落之内。
方云鹤正慵懒倚靠在庭院石椅之上,手持美酒、浅酌慢饮,神色闲适、悠然自得。心中正在思索老二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可就在他悠然品酒、心境闲适之际,一道狂暴凌厉、裹挟无尽怒火的纯白流光,骤然冲破院落结界,强势闯入庭院之中!
轰隆!
磅礴的天玄境九阶玄气轰然炸开,凛冽气浪席卷整座庭院,花木震颤、石桌晃动、美酒泼洒,瞬间打破了院内的闲适静谧。
方云鹤瞬间脸色一变、身形骤起,猛地从石椅上弹身而起,周身通玄境二阶的厚重玄气瞬间爆发,下意识进入戒备对敌状态,眼底满是错愕与警惕。
他抬眸望去,只见一袭白衣、面容铁青、眼底赤红、戾气滔天的萧玄,正伫立庭院中央,死死盯着自己,周身杀意凛然、怒火沸腾。
方云鹤彻底懵了,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心底充斥着无尽的疑惑与不解。
他今日晨起之后,一直留守院落、静心休憩、品酒悟道,半步未曾外出,从未招惹任何人、从未与人结怨、从未挑衅滋事。
萧玄这位宗门新晋第一天骄、玄灵境亲传弟子,为何会含怒冲来、杀气腾腾、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二人素来无冤无仇、从来没有交集,对方这般暴怒登门、杀气滔天,实在莫名其妙、匪夷所思。
“萧玄,你这是何意?”方云鹤眉头紧锁、沉声质问,“无故闯我私院、催动玄气、肆意动武,你意欲何为?”
看着对方一脸茫然、全然不知所以的模样,萧玄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盛、愈发汹涌。
正在气头上的萧玄只当对方是刻意伪装,当下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张口便是极尽刻薄、极尽难听的怒骂,声音冰冷刺骨、戾气滔天。
“何为?方云鹤,你个老不死的混账东西、狗东西!你竟然敢当众羞辱于我!”
“你仗着自身资历深厚、实力略高,便肆意欺压弟子!你们父母怎么能生出你这种狗东西来!”
萧玄怒火攻心、语速极快、字字诛心,怒骂之声连绵不绝、刻薄难听,将所有的屈辱、愤怒、憋屈尽数倾泻而出。
方云鹤起初一头雾水、满心茫然。
可萧玄怒骂铿锵、特别是最后,直接带出了自己父母,侮辱亲人,这就不可饶恕了!
“萧玄!你给老子再骂一句试试!”方云鹤脸色铁青、厉声怒斥,“你是在找死吗?”
萧玄一听方云鹤说出“老子”二字时,顿时再度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