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宁放学后没去食堂吃饭，先回了宿舍，身体有些发冷，头有些晕。
进了宿舍裹着棉服进了被窝。
迷糊中寝室门有了声响，随意黑暗中想起窸窸窣窣一刻有人靠近摁住了他的双手，猛然睁开眼看见了两个人的轮廓。
浑身发软，他用力反抗挣扎着起来，身上的人牢牢把他抱住，有人往他嘴里灌水，味道很怪，挣扎间有水撒到旁边。
往他嘴里灌水的人看他挣扎，重重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手脚渐渐没了力气，意识逐渐昏沉，尤宁进入意识空间。
这两人把他背出学校后，走向昏暗角落里停着的车。
把他放进车后座后，两人也上了车，金雨戴着口罩帽子在前面开车。
那两小弟用绳子把他双手双脚绑了起来。
车行驶了大概四五十分钟，车在一处老旧的民房停下，附近没有灯光，有的墙体用红色颜料画着大大的拆字。
三人把他抬进其中一间民房，里面亮着应急灯，有喝完的啤酒罐和没拆封的，矿泉水瓶里装着烟头，有几把破旧的椅子，提前踩好了点。
他被扔在水泥地板上。
“拿水泼醒。”
金雨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人，指挥小弟，又笑起来，笑声恐怖像索命的厉鬼。
两小弟一点不怕，他们本身骨子也坏，不然也不能心甘情愿当金雨小弟，有老大罩着也不怕。
高个儿拎来一桶脏水哗一声把地上的人淋了个透湿，地上的人脸烧的通红。
尤宁离开意识空间缓缓睁眼。
看清面前三人后用力直起上身，打量了周围一圈，缓缓往墙边蹭过去。
“你们干什么！这是犯法的！”
那三人看他外强中干的嘴硬哈哈笑起来。
“你还没认清形势呢？就算你出去报警了又怎么样！谁敢管啊！哈哈哈哈哈”
金雨边说边拎着旁边废旧的木棍重重往尤宁身上砸。
“你之前在巷子里打老子！可真让老子好找！”
身上被疯狂击打，眼前人身上有酒味儿。
他没在开口，再说话只会激怒眼前的人。
金雨见他不吭声喘着气让其他两人来，他在旁边叼着烟辱骂。
“你个杂种不好好待在垃圾桶里！还tm和我对着干！怎么不吭声了，还敢骂老子，现在谁是怂逼！”
说着狠狠把烟头摁在尤宁脖子上。
小弟轮流把用木棍往尤宁身上甩，手累了就用脚踹。
金雨坐到后面的破旧椅子上拿啤酒喝，欣赏着尤宁被两人轮流打的惨样。
尤宁喉头腥甜，一声没吭。
金雨喝一罐啤酒，又拿起旁边的白酒打开喝了几口。
他看着地上的人觉得还不解气。
“给他身上开几个口子！”
一人拿来折叠刀，一人把尤宁的外套拽到手腕。
尤宁知道他喝酒喝高了，使用傀儡接身，自己去了意识空间。
金雨拿过刀嗤一声刺在尤宁胳膊上，地上的人一声闷哼，血溢出来，透过毛衣。
金雨听见这声又看到血，神经亢奋起来。
“把他裤子脱了！”兴奋的声音响起，又往人两只胳膊扎了几刀！
看着连同秋裤被扒下来的两条腿，看起来修长、有力、很有美感。
施虐欲和破坏欲冲到头顶，几刀扎下去，大腿上冒出这血，把腿染红，又缓慢流向地上。
“你不是喜欢多管闲事吗？你喜欢当救世主啊！可惜没人能当你的救世主哈哈哈哈哈。”金雨快意大笑着，这段时间外面受的气，家里的管教让他火无处撒！
现在只觉得浑身舒坦。
两小弟见他这样，心里觉得有些过了，有些怕。
“雨哥，扎太多人会不会失血过多，你不是还没玩够吗？”
金雨一听觉得也是，几人坐到旁边抽烟，欣赏着被血泊里的人。
那人起初抽动几下，后来缓缓不动了。
两小弟心里没底过去探了探鼻吸：“还活着，应该是晕过去了。”
三人继续抽烟喝酒，金雨兴致越来越高。
拿着白酒往赵暖阳伤口倒，又用木棍狠狠往里摁。
地上的人被痛醒，睁开眼看了看眼前人狰狞带着扭曲笑意的脸，恶臭酒气扑在脸上，又闭上了眼。
金雨却叫他这一眼看的火冒三丈。
“这么硬气！看着老子！”他揪着头发把赵暖阳头抬了起来。
见他死闭着眼看了看手边的香烟，突兀的笑了。
“你们俩过来，按着他的头，把他眼皮撑开！”
回身从地上捡起打火机。
其他两人见状猜到他要干嘛：“雨哥，这会不会太过了！”
用打火机烧眼睛，眼睛要彻底废了的。
“怕什么！老子不会让你有事儿！而且他不过是个孤儿，谁能管？！”
三人都被酒气冲昏了脑子，那两人没想过，真出事了，总得有人当替罪羊，金雨最有背景，他不可能有事！
酒意上头，想起一切干过的事，觉得也不差这一件儿了！
头被固定住，热意靠近眼部，滋滋几声响起，是睫毛被烧焦了，随后是眼球，剧烈的痛意迎来。
身下本来不动的人疯狂挣扎，嘶哑的惨叫。
“哈哈哈哈！终于动了，这小子也不是那么硬气啊！哈哈哈哈”一阵阵恶意的笑声爆发。
赵暖阳左眼已经被烧焦，一些血水混着眼泪还有些黑色的脓水一起流了下来。
血肉模糊、焦黑的眼睛闭上，周围的液体在寒冷的夜里被冻干，那只本来鲜活明亮带着暖阳的眼睛也睁不开来。
半张脸被带着血污的液体染了大半，那只眼睛彻底被粘住，几人观赏了会儿他的模样，又转向右眼。
“成绩好又怎么样！老师喜欢又怎么样！这些不都救不了你吗！哈哈哈哈哈！还拿看垃圾的眼神看我！你算什么东西！”
高个子回忆着遇到这人时的神情，脸上带着恶意痛快的笑。
家里总说谁家孩子成绩好，谁谁谁比他争气！成绩好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到他手里任他宰割！
边说边扇赵暖阳的耳光。
等打累了，又去固定着要倒下了人。
几人如法炮制将右眼烧焦，看着液体将眼睛糊住凝固。
尤宁在意识空间看着这一切，但这次赵暖阳反应没这么大，这句身体出血过多，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三人看赵暖阳反应不大，坐到椅子上缓了会儿，想想怎么折磨人。
几人两瓶啤酒两瓶白酒下肚，个个脸红脖子粗。
金雨笑了一声走到赵暖阳跟前。
一把将唯一的裤子扯下，恶意蔓延，又喊两人过来把绳子解开，将赵暖阳所有衣服扒了。
两人都有走过来都有些踉跄。
金雨把衣服扔在一起，一把火烧了精光，又把木棍放在里头烧。
衣物被烧尽，木棍烧的通红，他举着走向赵暖阳。
地上的人没有了任何反应，胳膊和大腿上的血已经凝固，浑身青紫交错，脸上又红又肿，一双被血肉糊住的眼睛。
金雨将木棍狠狠在没任何遮掩的身体上摁下去。
刺啦声接二连三响起，可身下的人还是没动静。
他将没有热意的木棍扔开，看着身下人的男性特征，抬脚重重踩下去，使劲碾了碾。
血缓缓流出来，金雨满意了，而其他两人已经靠着墙神游太空了。
又抽了根烟，探了探人的鼻息，金雨使劲拍了拍两人。
“收拾收拾走了！”
“这小子怎么办！”
“待会儿随便丢到哪个路口去！”
几人将制造的垃圾收拾带走，烧黑的木棍也拿走。
金雨打开后备箱，两人把赵暖阳丢了进去。
外面雪越来越大，几人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些，都生出了些恐惧，他们本来只是想打一顿羞辱他，可现在他们把人折腾的半死不活。
金雨很快镇定下来，真出了事他叔叔肯定不能不管他，他爸妈也是。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以后就是过命的兄弟！我不会让你们有事！”
说着上了车发动，两人知道都这样了后悔也没用，跟着上了车。
三人在路过一个湖泊时，将冰面凿开把收拾的垃圾扔了进去。
矮个儿去开后车厢探了探赵暖阳的鼻息。
“他他他他没气儿了…！”颤抖着嗓音说完，终于知道怕了。
金雨和高个子过来也探了探。
“怎…怎怎么办？”高个子看向金雨，冷意直往身体里钻，不知道是寒气还是恐惧，身体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
“慌什么！先上车我想想！”
车子启动，金雨脑子混乱，但很快恶向胆边生，他扫着后面颤抖的两人。
“既然都这样了，我肯定得请我叔叔帮忙，我们去长西路，那儿没有监控，之前侯子不是买了个超大号行李箱打算旅游的吗！去把那箱子拿来！”
“雨哥，你要那箱子干嘛。”叫侯子的高个子颤着声问。
“当然是抛尸啊，得争取时间让尸体晚一点被发现，好让我叔叔帮我们！”
两人听他说“我们”觉得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出事都跑不掉，所以就听金雨的安排。
金雨尽量绕着没有监控的道路走，到长西路一个黑暗角落停下。
侯子穿过一条巷子上楼把箱子拿了下来，然后几人将尸体装进箱子，尸体已经开始变硬，几人用力把手脚折曲才完整装进去拉上拉链。
“你们俩拉着去前面那条路打车去温舟晓家楼下，把尸体搬出来放楼下！我开车回去找我叔叔！”
姓陆的他惹不起，这两个小跟班本来他打算一个一个报复，还找人调查了那姓温的，没想到今天一箭双雕，哈哈哈哈哈。
看到赵暖阳的样子怕是都要吓的尿裤子了！还得每天活在恐惧里吧，想想都爽！还想考大学，什么东西，他也配！
两人听到让他们打车，胆都要吓破。
“雨雨雨哥这…这样会被发现的！”
“瞧你们那怂样！冬天血都凝固了又没味道，怕什么！赶紧的，扔完把箱子拿回来烧了，明天照样什么事都没有！而且要怕也是我怕，我已经成年了！被逮就是一个死！你们还没成年呢！”
两人见他要生气，现在也下不了船了，只能按他说的做。
外面雪还在下，金雨已经开车走了，快十点了，路上接到了他叔叔的电话。
那两人哆哆索索拉着箱子往好打车的地方去，人都冻木了，心里也慌的很。
在路口等了半天才打到车，报了地址，司机愿意去，两人抖的像帕金森一样吃力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司机他们抬的那么费劲儿随口问了句。
“这装的什么，这么重？”
两人心脏狂跳，侯子颤抖着声音。
“朋友的东西，他急着用，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不好偷窥朋友隐私。”
侯子吸吸鼻子，颤抖着声音开口。
司机也没怀疑，以为他们那样是被冻的，缓缓发动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