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白菜是最便宜的一种灵菜,根据卖菜种那菜铺的店小二介绍,说这是新手最容易入门的菜种。
只要是个木灵根,种植成功率几乎为百分八十!
每种灵菜品质越高越值钱,灵白菜也一样的。
但是低级的灵白菜最多能卖五灵珠一颗。
正因如此,低等灵白菜菜种很便宜。
姬沅白手里这几棵独苗苗,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即便是低级的灵白菜,那营养也不是普通白菜能比得上的,就一颗,就能让凡人眼睛明亮,皮肤白皙,且还能将身体沉珂清除小半。
就这么说吧,一个普通凡人倘若有什么小毛病,只需要一棵下品灵白菜,他就能完全恢复成健康状态。
故而灵菜很是抢手。
但即便再抢手,也不好种出来,灵菜比凡菜更娇气,土要最好的,水也得要最好的,木灵根也就只能根据各种植物需求提供它的营养。
姬沅白从那个灵菜百科大全看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吐槽了一句,完全是行走的化肥了。
他现在看着自己的几亩荒地,心里也没底。
但是种还是要种的,除了那灵菜之外,他还买了其他普通的菜种,到时候灵菜种不出来他就去卖普通菜。
木灵根修士种的凡菜也非常受欢迎,沾染了一点点灵气在凡人酒楼都能卖出高价。
姬沅白已经打听过了,桃花镇有三家大酒楼,云福楼,星酌居,揽月阁。
这三家其中以揽月阁最大,且身后有修仙势力,这家背靠南灵仙域最大的丹宗,他们的灵菜大多来源于那丹宗外门弟子种出来的次品,所以不缺灵菜,也是三家酒楼当中的翘楚。
而星酌居次之,其背有一金丹真人坐镇,这家以酒闻名,原先只是那真人爱喝酒,后来少不了下酒菜,慢慢的就变成了有名的酒楼,虽灵菜不如揽月阁繁多,却也不容小觑。
这两家都不缺菜,对菜品亦十分挑剔,低级灵菜价格压得极低,或许因为背后有修仙者的原因,他们就喜欢压榨散修的灵植师。
故而这两家已经被姬沅白从合作伙伴上划掉。
只剩一个云福楼。
这名字一听就是凡人开的,不过一个凡尘酒楼能跟其他两家比肩,其背后也不是软柿子,它是此方地界官府的官方酒楼,其中一些散修就喜欢去那里,因为物美价廉。
不过这个物美价廉只是跟前面两家酒楼相比。
云福楼没有固定的灵植师,但有专门的渠道,他们家喜欢招揽灵植师种菜,所以灵菜供应还算得上稳定,只是品质不稳定,且灵菜菜品单一,正因如此,散修的灵植师都喜欢去他们家碰碰运气。
姬沅白也打算这样。
他四舍五入也算是个灵植师了,不就是种菜吗?这有何难?
姬沅白信心满满,捧着灵菜大全秉烛夜读,小斗蜷缩在他旁边的小窝里咕噜噜睡大觉。
夜静人深,南疆古森内部响起一声鹿鸣哀嚎,一头巨鹿轰然倒塌在地。
墨九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取出了南灵鹿头顶那双鹿角之后,正打算取出妖丹回宗门交任务。
就在这时,一道利刃破风袭来,墨九快速侧过身,那利刃顿时将巨鹿劈成两半。
黑暗中,一胖一瘦两个人把玩着一个夜光球缓缓从林子里出来。
“小子,识相的话就把南灵鹿妖丹交出来。”那胖子满脸横肉,说话时脸上的肉都抖了抖,一抬手,利刃又回到他掌心静待主人再次命令。
旁边的瘦子唰一下打开折扇遮住他那张奸相十足的半张脸,脸上长出的两根胡须抖了抖,发出怪笑:“区区一个筑基初期就敢跟我们抢妖丹?哼,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瘦子掷出折扇,刹那间三根银光毕现的银针直直朝着墨九射出。
墨九干脆利落取了妖丹,站起来,只是轻轻一抬手,朝着他射过来的银针瞬间被凝固在半空,“熔。”
他薄唇轻起,吐出熔字刹那,瘦子的法器顿时化为灰烬,被风轻轻一吹,扑了胖瘦二人一张脸。
两人大惊失色的同时,一股怒火由心烧起来。
“臭小子,你居然毁了我的法器!”
那可是他求爷爷告姥姥废了不知多少宝贝才央求着锻造师做成的法器!
可是能抵御筑基巅峰全力一击的!
结果就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小子给毁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他要杀了他!
瘦子勃然大怒,大叫一声闪身就朝着墨九杀去,胖子紧跟其后,二人配合着对墨九出击。
墨九临危不乱,游刃有余地化解胖瘦二人的攻击,在这黑夜的丛林里不知打了多久,再听到丛林猛兽一声又一声的吼叫后,这片林子里的动静终于消停了。
墨九一剑封喉,让两人尸首分家,一抬手,尸体上的储物袋瞬间落入他手掌,紧接着,他手一挥,身后两具尸体顿时被火光吞没成灰烬,成为这林子的花肥。
重新回到南灵鹿尸体旁边,墨九抬手想烧了这头鹿,忽然手一顿,脑海里闪过那银蝶的声音,手指蜷缩了一下,干脆将南灵鹿收回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
也不知那小傻子有没有到桃花镇。
墨九想着想着,身影渐渐与黑暗融为一体。
“阿嚏!”
姬沅白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破了个大窟窿的房顶,看到满天星辰。
他护住被风吹动的烛火,摸了摸旁边在小狗窝里睡得小肚子起起伏伏的小斗,喃喃自语:“是谁在想我?”
姬沅白目光落在垂落在小斗黑色毛发的衣袖上出了神。
也不知道墨九怎么样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姬沅白顿时晃了晃脑袋,“呸!姬沅白你发什么神经!人家都不乐意跟你玩你还想他做什么?”
姬沅白拍了拍自己的脸,决定不去想墨九。
可是脑子还是不受控制地担忧起墨九。
“讨厌的家伙!”实在看不进书,姬沅白索性吹灭了烛火,和衣睡在那张披着草席的木床上,迎面就能看见头顶的星空。
姬沅白翻来覆去,到底没睡着。
而在森林里某个山洞内,墨九正在烤鱼,学着姬沅白把树果汁淋上去,然后迫不及待咬了一口,下一秒立刻吐出来。
怎么这么难吃!
是哪个步骤出错了?
墨九定定看着手里的烤鱼,忽的又想起姬沅白。
他扔掉烤鱼,索性打坐修炼,可是脑子里满是姬沅白围着他问他好不好看的笑。
墨九深深呼出一口气,姬沅白肯定给自己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