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沅白费劲地把那块巨石推开,雪白的纱袍都染上一层灰,他看到了洞府那个残缺门口,正要推开朝里头喊:“阿九!”
墨九一个闪身迎面就搂住了姬沅白,将他带到外边空地。
只听轰的一声,方才还好好的洞府顿时坍塌成一片废墟。
姬沅白回过神来,抬着头惊喜地看着墨九,勾住他脖子满是激动:“阿九你没事!太好了!”
他玉白的小脸上染了一层灰,像个小花猫。
眼角还噙着泪水,墨九都不知道,姬沅白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里这么高,不御剑怎么上来?
他那么怕高,是爬上来的吗?
墨九余光看见还没被姬沅白收回去的飞舟,了然于心,是坐飞舟上来的?
他沅儿也是出息了!
墨九抬手擦去姬沅白眼角的泪水:“别怕,我没事。”
姬沅白把眼泪都蹭在他衣服上,这才发现墨九的法衣已经破破烂烂了,他破涕而笑:“阿九,你都变成乞丐了。”
墨九嘴角微微扬起,点了点他哭红的鼻子:“嗯,咱们回家。”
姬沅白连忙点头,双手抱紧了墨九劲瘦的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撒着娇:“你带我走。”
他把飞舟收了回来。
来时没感觉,现在一回想自己刚才操控着飞舟摇摇晃晃的,竟然生出一股后怕来。
墨九搂紧他,“抓稳了。”
无常剑忽的变大,墨九抱着人一跃而起,稳稳落在无常剑上。
姬沅白抱着他更紧了,他抬头看着男人的下巴,听着他稳稳的心跳,竟然觉得无比安心。
墨九能感受到姬沅白的惶恐,大手捏着他纤细的腰肢,手指之间都挤出一点点软肉来,若是等下脱了衣服泡澡,肯定能看见沅儿腰肢上的五指印。
回到竹园,墨九直接将人横抱着进了温泉。
池中氤氲的热气将二人环绕,墨九将自己身上那身法衣扔掉,随后抬手撩下姬沅白那件白色纱袍,“沅儿,袍子脏了,我替你换掉。”
姬沅白听得懂他的潜台词,羞涩地抬了抬手,身上那件沾染了一点点灰烬的纱袍就被墨九扔在脏衣篓里,而他里头穿的白色绸缎,也被墨九轻轻一扯脱下,掉到地上沾了水不能穿了。
衣服落下,姬沅白骤然感觉一冷,瑟缩了一下。
“沾水了。”墨九看了一眼那里衣,勾着唇看向姬沅白,撩起他垂落的一丝碎发,直接将人抱入泉水之中。
泉水没过墨九的胸膛,姬沅白的肩。
墨九手里拿着个帕子,沾了水轻轻擦拭着姬沅白的脸,神情专注认真,只是时不时滚动的喉结告知姬沅白,墨九没那么平静。
姬沅白目光落在墨九强劲有力的臂膀上,他抬手替自己擦肩时,手臂上的肌肉就会发紧形成一个硬硬的肉块,姬沅白很喜欢墨九的麒麟臂,那样靠着他很安心。
“方才雷那么大,你没事吧?”姬沅白自然而然地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人就靠了过去。
墨九靠在池壁上,怀里将姬沅白搂得紧紧的,两人密不可分地彼此拥抱着。
他感受着胸前白玉雕似的人儿,将他湿了水的头发撩到胸前,“无事,就当炼体了,沅儿担心坏了吧?”
姬沅白勾着他脖子,脸贴在他胸膛上,点了点头:“嗯!”
“别怕,别怕。”墨九摩挲着他的腰,没有了衣物遮挡,他的手落在姬沅白皮肤上格外扎人。
只是摸了一下,那块皮肤就红了。
姬沅白抓住墨九作乱的手,抬头瞪他:“又来!”
墨九笑了,顺势抬起手亲了亲姬沅白的手背,眼睛直勾勾盯着姬沅白:“想要。”
姬沅白垂下眼,忽的抬头,凑近墨九,勾下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墨九嘴角荡开一抹极为肆意的笑,将人抱托起来,另一只手摁住姬沅白的脑袋,狠狠往这他惦记已久的红唇吻去。
湿漉漉墨发贴在白嫩的肌肤上,勾勒出姬沅白漂亮的身体曲线,一只青筋凸起的麦色手臂横跨在他臀上托着。
…
北玄墨感受着身体上的异样,咬牙切齿,紧闭双眼继续打坐念着清心咒。
强行控制自己不要展开水幕看,非礼勿视!
心魔!!!
一场澡泡完大汗淋漓,墨九坐在床沿替姬沅白烘干他那头秀发,玉梳放在旁边,不时被粗粝得手拿起来梳理柔顺的发丝。
姬沅白趴在他大腿上,任由男人替他梳头,他百无聊赖的抓起自己的一缕头发把玩,随着他的动作宽大的袖口露出肩膀,从脖子到锁骨,乃至圆润的肩头都有着未退的牙印和吻痕。
姬沅白媚而不自知。
倒是苦了墨九,瞧着那身白色肌肤上的梅花印,舔了舔嘴唇。
总觉得犬牙又有点痒了。
姬沅白把滑落的衣领扯了上来,扭头看向握着他头发的男人道:“你今天突破金丹,那咱们下个月就要去中州的溯光秘境了吗?”
“嗯,沅儿不想去?”墨九察觉他语气里有一丝犹豫,手顿了顿。
“倒也不是不想去,只是有点担忧,我这个修为……”除此之外,姬沅白没忘记龙傲天所在的宗门就是在中州的凌霄剑宗。
说起来,墨九好像也是从中州的剑宗来的吧?
“阿九,你原先所在的宗门是不是凌霄剑宗来着?”姬沅白发现这点,有点不妙,试探地问,“那你听说过宗门里的天之骄子吗?”
龙傲天那么强的男人,应该早就成了剑宗不可多得的天骄了吧?
墨九原本想点头,可听到后面那句,嘴角往下拉了一点点,语气有点硬邦邦的:“嗯,我只是个外门弟子,倒是听说过宗门里的师兄修为很好。”
“那他姓什么?”姬沅白趁机问,他记得龙傲天姓北什么。
“姓北。”墨九想起宗门那位大师兄,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天之骄子,一生只为求道,叫北炎。
姓北?那估计就是龙傲天了吧?
姬沅白闻言倒是放心不少,龙傲天还在凌霄剑宗,不是墨九,还好还好。
姬沅白放心了,对其他事倒是不在意,转而问起溯光秘境的事。
墨九见他不再打听其他人,心情好了不少:“沅儿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姬沅白坐起来,靠在墨九怀里,“那咱们要准备什么去秘境呀?”
墨九想到那个秘法,眼神暗了暗,最好能在去秘境前把那秘法修复好,与沅儿重新契约上,届时就算一时走散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