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觉吗?
姬沅白低头,握紧了手里的银发。
墨九察觉到他的走神,咬得更凶了,姬沅白吃痛狠狠拍了拍他的背脊,手都拍红了,可墨九根本没反应,一心一意舔舐着他脖颈的肌肤。
“……墨九!”姬沅白没忍住骂了一句,将滑落到手臂的里衣拉起来,可还拉起来又滑落,露出大片白中带红的胸膛。
北玄墨看着那起伏的白皙胸膛金瞳渐渐有发红的趋势,下一秒,他直接离开墨九,对上姬沅白控诉的眼神,看着他发红的眼尾,一副被欺负坏的样子,真是令人……想要弄哭!
北玄墨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心下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向来冷俊的脸上尽是欲求不满,姬沅白以为“墨九”害怕了,轻哼一声,准备坐起来,却又被人按了住胸口,躺了回去。
粗糙炙热的掌心落在姬沅白胸膛上,那人低着头,垂落的银发遮住了他大半脸,让姬沅白看不清神色。
北玄墨的目光紧紧落在他胸膛上,不由地伸手摩挲了一下,粗粝的手掌所过之处让姬沅白有种磨砂的触感。
姬沅白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猝不及防哼了几声,双手连忙握住北玄墨的手臂想要推开:“不要、不要这样……”
他胸口本来就敏感,如今被北玄墨这样捉弄,不由哼了几声。
雪白的肌肤像是染上粉霞,整个人像个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想要咬一口。
北玄墨根本不是亏待自己的性子,知行合一,于是毫不犹豫实行想法。
姬沅白觉得自己要被这人折磨死了,气得哼哼唧唧,发脾气都有点有力无气,无力的捶打着身上人宽厚的背脊,指甲刮在他皮肤上,仅仅落下几道极为浅浅的红痕。
身上的男人今日特别奇怪,时而轻盈温柔似水,时而粗暴凶狠像饿狼。
沉溺在情欲中的两人都没发现自己彼此右臂上越发滚烫的道侣契印,也许,本身温度就在升高,所以没有感受到异样吧!
头顶的浅蓝色纱帐不停在晃动,姬沅白实在是困乏,双眼涣散,渐渐的疲乏的闭上眼。
意识彻底昏迷前,看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干的人,心里不由臭骂起这个男人,下次再也不要……
姬沅白累得昏迷,北玄墨停下,温柔的将人抱起来去洗一次澡,他皱着眉头,识海里在呵斥墨九的粗鲁。
“都怪你这么粗暴,把沅儿累着了。”北玄墨替怀里人细细地擦拭脸上的汗珠,又使了个清洁咒,将他被汗珠浸湿鬓角也烘干,这才将人抱回床榻。
墨九将北玄墨挤开,夺了身体控制权,将姬沅白紧紧抱在怀中,盖上被子闭眼,识海里冷着脸对北玄墨道:“呵,你有脸说我?也没见你停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
抢他老婆还敢说他?
墨九在识海里跟沉默不语的北玄墨打了一顿,他就说本体就是个装货!
装货·北难得没说话,只是默默挤开墨九,强势占有与姬沅白同寝的难得机会。
北玄墨:“你都与沅儿睡那么多次,不差这一次,滚吧。”
墨九气得跳脚,可惜这会没有钻空子抢夺身体控制权的可能,只能憋憋屈屈地看着北玄墨抱住姬沅白睡觉。
他的沅儿!
姬沅白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嘟囔了一句:“不可以……混账!”
北玄墨被骂了一脸,默默捏着乖乖睡觉的怀里是,低头亲了亲,“再骂谁呢,坏小草。”
“唔!”感觉到脸颊被捏着,姬沅白皱着眉扭了扭脑袋,想要甩掉钳制着他脸颊的坏手。
墨九趁机挤开北玄墨并骂道:“少打扰我家沅儿睡觉!”
他说完,低头又亲了亲姬沅白脸颊,没忍住咬了一口,姬沅白眉头又皱起来,“唔!”
他翻了个身。
姬沅白总觉得这一觉睡得不舒坦,不是被狗咬了,就是被八爪鱼捆着,真是个不美好的梦。
一夜过去,姬沅白被阳光晒醒,透过薄薄的浅蓝色纱帐,他睁开眼,呆呆的看了一眼床架顶,他昨晚干了什么?
总觉得浑身累累的,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
姬沅白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太急不小心扯到腰,疼得嘶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老腰,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他懊悔地捂住脸,“我都干了什么啊……”
说好了要拉开距离,结果墨九一上身,他又没忍住跟他贴贴了,还……那样。
完蛋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可是龙傲天本尊的身体吧?即便是墨九暂时掌控,可……那也是北玄墨的身体!
等等!
姬沅白忽然瞪大眼睛,发现了一个极大极大的大问题!
“我没记错的话……”他的狐狸眼在震惊下渐渐瞪圆,“龙傲天是共感的吧?”
姬沅白嘎巴一下决定睡了个回笼觉,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小腹上,一副安详入睡的样子,瞪着纱帐,毁灭吧!
姬沅白哀嚎了一声,扯过枕头盖在脑袋上,“天呐,我都干了什么……那跟那谁那什么有什么区别……”
姬沅白脸都红透了,她都不知道以后用什么态度对上那个冷傲龙傲天了!
不是,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北玄墨啊!
尴尬死了!
北玄墨不会想掐死他吧?
姬沅白此刻还不知道,他觉得要掐死自己的人,昨晚掐着他脖子索吻吻得极为疯狂。
此刻,北玄墨出了一趟门,取回了一些膏药正往望霞殿这边回来。
昨晚闹太凶了,沅儿受不住,还是抹点药吧。
他握紧了药瓶,问好友索要药膏的时候,盯着好友一脸奇怪的眼神,面不改色取了药。
道侣双修,本就人之常情。
有什么好奇怪的!
北玄墨今日很开心,飞过来时青砚遇到,难得得了北玄墨一个微不可察的笑,随后目送着他去向望霞殿。
望霞殿里,姬沅白还在床上装蘑菇。
北玄墨进来的时候,床榻上那个小鼓包发出奇怪的声音。
“怎么办啊……呜呜呜!”
姬沅白欲哭无泪,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他决定死一死。
姬沅白英勇就义似的掀开被子,一头扎进了北玄墨腹肌上。
“嗯?”
姬沅白捂着脑袋抬头,对上了他目前最不想见的眼睛。
“沅儿?”北玄墨笑着看向他,“我取了药来,我替沅儿抹药?”
姬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