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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清冷首辅红眼掐腰宠- 第6章 打了怎么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章 打了怎么了
    当牛做马给顾淮舟赔罪?

    沈嘉禾差点听笑了,这算盘打的真响亮。

    “走吧。”

    沈嘉禾没再看下去,抱着暖暖继续往后走。

    隐隐听到抽泣声,沈嘉禾回头见翠儿哭红了眼,无奈,“你哭什么?”

    暖暖也不明白,奶声奶气的问:“翠姑姑,你哭什么呀?”

    翠儿满眼心疼沈嘉禾,“小姐,昨晚...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洪姨娘和沈佳宜泼的那些脏水,翠儿不会相信,可小姐一夜没有回来,领口处还隐隐有一些痕迹,她就知道小姐受苦了。

    在江南时还好好的,一回来就有这些糟心事,还不如不回来呢。

    沈嘉禾单手抱着暖暖,腾出一只手来给翠儿擦了擦眼泪,还刮了一下翠儿的鼻梁,逗她,“可别哭了,你哭的好丑。”

    暖暖跟着喊:“不哭哭~”

    翠儿破涕而笑,“丑就丑,就算没男人要,我有小姐就好了。”

    沈嘉禾道:“那可不行,这男人的滋味好比仙丹,爽极美极。”

    暖暖捂眼睛,“羞羞脸~”

    沈嘉禾和翠儿相视一笑。

    “走吧。”

    “好的,小姐。”

    故地重游,沈嘉禾总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特别是那栋楼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沁芳搂。

    除去原身住的十几年,沈嘉禾在沁芳楼只住了半年。

    那半年是沈嘉禾和顾淮舟婚后的那半年。

    顾淮舟家境贫寒,三间茅草屋,沈嘉禾是不会去顾家吃苦日子的,所以顾淮舟是赘婿,住在她的沁芳楼。

    顾淮舟自尊心强,赘婿这个头衔极大的打压了他的自尊心。

    可以说在顾淮舟最在乎面子的那一年,被沈嘉禾按在地上摩擦了,他心里是有怨气和不甘的。

    要沈嘉禾说,自尊心能值几个钱啊,吃不饱穿不暖的,还不如调节心态,利用岳父是礼部尚书这层关系,一举入士。

    不过,顾淮舟也给了一个标准答案,他不靠裙带关系依旧能一冲飞天。

    沈嘉禾晃了晃脑子的杂绪,怎么又想到顾淮舟了?

    翠儿说道:“小姐,你有所不知,这沁芳搂现在住的是二小姐,听说已经住了几年了。”

    沈嘉禾面色一冷,这不就是说她前脚刚走,沈佳宜后脚就霸占了她的住处?

    沈嘉禾改了路线,不去客房拿行李,而是往后院走了过去。

    她决定要抢回沁芳楼,不是为了留念婚后的记忆,而是她的房子凭什么让沈佳宜给占了!

    ……

    客房门被敲响,顾淮舟挑开眼皮,露出一双墨色冷瞳。

    墨一在门外道:“大人,酒楼上下一干人等失踪了。”

    墨一放轻了些声音,“是皇上做的……您想要散播的消息被镇压了下来。”

    顾淮舟呼吸浅浅,手指几不可查的微蜷,随后猛的在床上一捶。

    冷声道:“召集人手,抓拿刺杀太后的凶手!”

    墨一略有迟疑,“抓了她,皇上那边怕是……”

    顾淮舟推门而出,面上阴郁的可怕,“抓!”

    “是!”

    ……

    沁芳楼外表和三年前相差不大,就是门前栽种的白玉兰不见了,被改种成一丛株型纤细、花色浅白的晚香玉,这是沈佳宜喜欢的花。

    “拔了。”

    沈嘉禾声音不大,但不容拒绝。

    翠儿心底了然,顿时俯身下去要拔晚香玉。

    “住手!”

    “这是二小姐的花!”

    一声尖锐的喊叫从沁芳楼传来,三个面生的婢女急匆匆小跑出来,把晚香玉护在了身后。

    为首的婢女厉声呵斥翠儿,“谁给你的狗胆,竟敢拔二小姐的花!”

    翠儿反驳:“是你们先拔了大小姐的花!”

    她们像是才看到沈嘉禾一样,可态度依旧傲慢,似乎没有把沈嘉禾看在眼里。

    “哟,原来是大小姐啊。”

    “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哦,对了,老爷给你说了门亲,回来改嫁的啊!”

    说完,几个婢女还低低的笑出声来,好像这是什么可以取笑的事情。

    翠儿气的脸色发红,“你们竟敢嘲笑大小姐!”

    婢女不以为意,“笑了,怎么了?”

    翠儿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脸色居然这么厚,不善骂人的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了。

    沈嘉禾把暖暖往翠儿一塞,抬手就在那婢女脸上抽了一巴掌。

    婢女被打蒙了,惊愕的盯着沈嘉禾,“你敢打我?”

    沈嘉禾不冷不淡,“打了,怎么了?”

    一朝回府,为什么连婢女都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沈嘉禾心里知道答案。

    她是礼部尚书的嫡女,身份高贵,将来可匹配的郎婿都是青年才俊,可入宫当娘娘,可入府当主母,怎么选都是不掉身价的。

    可沈嘉禾做了什么?

    她选择了家境贫寒的顾淮舟当上门女婿。

    相当于把一手好牌打了个稀巴烂,就算半年就和离了,沈嘉禾嫁过人这个标签也会一直伴随她。

    秀女名额落不到她的头上,那些王府侯府的大门也不会再向她敞开,就算有三公九卿愿意要她,也绝没有机会成为主母,只能是妾室。

    做主母凭的是清白家室,做妾只需要足够的美色。

    而沈嘉禾和离后就离开尚书府去了江南,相当于放弃了尚书府后续助力,就算是高官侍妾也轮不到她了。

    所以,如今沈尚书想把沈嘉禾嫁出去,又能日后做主母的,最终选择的都不是官家子,只能是富家子,李家的小儿子。

    李家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沈嘉禾若嫁进李家,这日子依旧能过的很好。

    但婢女们都知道沈嘉禾嫁不进去。

    洪姨娘和沈佳宜所谋之事,多半没有避着这几个心腹婢女,知晓沈嘉禾今日会身败名裂。

    在婢女的眼里,沈嘉禾不是大小姐,只是一个嫁不出去的下堂妇。

    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奴才。

    沈嘉禾心里不痛快,反手又往婢女另一侧脸打了上去,“这下对称了。”

    婢女两侧脸颊都能均匀的印着巴掌印,眼眶含着泪,快被打哭了,拔腿就跑,“呜呜,我去告诉二小姐!”

    另外两个婢女生怕自己也挨了巴掌,后退了好几步,“你不能打我们,我们是二小姐的人!”

    “打的就是二小姐的人!”

    沈嘉禾往前踏两步,婢女就退三步,快吓破胆了。

    沈嘉禾道:“属于我的东西,我就算丢了砸了都不给沈佳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