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許大茂便騎車去上班了。
“ ，許大茂今天怎麼那麼積極，難不成廠里要選拔干部了？”
瞧見許大茂嗖地一下竄出院子，劉海中有些不明白的撓了撓後腦勺。
按照許大茂平日里的性子，那得是卡著點到廠里。
去早了就是吃虧。
今天卻一反常態，去的比所有人都要早。
“管這麼寬干什麼。”二大媽有些不滿的從屋里出來，抬頭看了眼今天的天氣，然後囑咐道︰“待會要是變天，你就把被子收回屋里去，我先去上班了。”
說完，二大媽便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劉海中看著二大媽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就是去街道辦事處那邊打點零工嘛。
都開始使喚上他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當上正式工了那。
另一邊，出門上班的許大茂並沒有直奔軋鋼廠，而是將自行車停在路邊，時不時地朝西邊觀望。
約莫等了七八分鐘，許大茂動了。
一個箭步竄過去，揪著一男人的衣領往水泥管子那邊拖。
“哎哎哎，許大茂你干什麼？”
“踏馬的，姓王的，你是不是故意害我！”將其拖到隱蔽的地方，許大茂憤憤的質問道。
嗯？
害你？
同事王哥听的是一頭霧水。
他確實做過對不起許大茂的事情，但也僅僅是將沒喝完的茶葉水倒進許大茂的杯子里。
這樣他就不用折騰到外面倒茶葉了。
可這事已經過去小半年了，許大茂找他應該不是為了這件事。
“許大茂，你在說什麼！”
“那個賣膏藥的老頭，是個騙子！”許大茂憤憤說道。
要不是這個家伙給了地址，自己又怎麼可能找上那個坑爹老頭。
“怎麼就騙子了，我用過他的膏藥，雖然不是很有效果，但多多少少有點用呀。”王哥一听是這檔子事，隱約間有了猜測。
前幾天許大茂感謝自己的時候，那是相當的滿意啊。
可听著听著，王哥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效果太好了。
好的都有些不正常了。
而且王哥當初用的只是膏藥，沒听說有什麼內服的東西呀。
壞了！
許大茂八成是吃藥吃出問題了。
“那踏馬就是個騙子！”許大茂雙眼布滿血絲，昨天因為這件事，他一晚上沒睡著。
“咱先說好，就算是騙子，那也跟我沒關系。”
王哥和許大茂拉開距離，繼續說道︰“首先哈，是你找我打听的地址，其次呢，你是從老頭那里買的東西，買的什麼，花了多少錢，我統統不清楚。”
“所以，你要是吃藥吃出了問題，還是去找老頭要說法吧。”
“那個騙子已經跑了！”
許大茂一拳砸在旁邊的水泥管上，雖然挺疼的，但許大茂不在乎。
再怎麼疼，有以後的日子疼嗎？
“報官呀！把騙子抓回來，讓他退你買藥的錢。”王哥尷尬的擠出一個微笑。
他擔心許大茂會冷不丁的給他一拳。
“你真不知道那個騙子在哪？”
許大茂沒去接話，而是死死地盯著王哥。
他之所以把王哥拽到這里，一是發泄下情緒，二是來踫踫運氣，看能不能問出老頭的下落。
“肯定不知道呀，我只在那里買過幾副膏藥。”
但很可惜，王哥這邊也不清楚。
往後幾天的日子里，院里沒了嘹亮的聲音。
期初倒是沒什麼，可時間長了之後，就有人察覺到不對勁了。
尤其是結合許大茂那天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跑出院子，不少人心里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許大茂這家伙，八成是整了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
突然的嘹亮，突然的沒動靜。
很不正常嘛！
這天早上，許大茂上班的途中偶遇到了傻柱。
瞧許大茂那那張苦瓜臉，傻柱忍不住朝他擺了擺手。
“干啥？”許大茂說話有些沖，最近幾天他的心情頗為復雜，不管是吃飯上班都打不起精神。
賣給他膏藥的老頭已經找不到了。
醫院那邊給的建議是保守治療，不確定能不能恢復。
許大茂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變得灰暗了。
如不是已經有了個閨女，他現在連班都不想上。
“最近，你們兩口子怎麼不折騰了？”說完，不等許大茂回話，傻柱便繼續說道︰“劉海中最近在院里可沒少編排你。”
編排我？
許大茂攥了攥拳頭︰“那個缺德玩意都說什麼？”
“說你年紀輕輕就不學好。”
“瑪德，他自己都坐輪椅了，還管不住自己那張嘴，改天有空了，我去卸個輪子！”許大茂咬了咬牙。
他早就料到院里會有一些風言風語。
其實這也怪不得別人，全都是因為他那幾天太過䱇瑟了，都已經打擾到周圍鄰居們的正常休息了。
但是沒想到劉海中居然說自己年紀輕輕不學好。
呵，他就算再怎麼著，也沒去當上門女婿啊。
“嘖，看來你是真有事啊！”傻柱抿嘴一笑，兩三句就打探出許大茂的底細了。
許大茂一愣，反應過來後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沒事！”
在老對頭面前，許大茂可不會承認自己身子出了問題。
“實在不行，你去求求陳鈞。”
“他能有什麼法子！”許大茂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回了一嘴。
這一句話，相當于承認自己出了問題。
但沒辦法，他想治好現在的問題啊。
不然往後幾十年都這個樣子，日子都沒奔頭了。
“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行，但他之前說過一次，好像是學了什麼少林傳出來的永信方正補腎秘方。”
“你上次找我買的藥膳，就是從那里挑出來的方子。”傻柱道。
嗯？？
少林傳出來的東西？
許大茂聞言皺了皺眉。
講真的，他現在對于這種偏門藥方什麼的，都生出了抵觸心理。
可他能有閨女，確實是從藥膳中調理好的。
當初要不是為了省點錢，他也不去找什麼神醫買膏藥了。
“靠譜嗎？”好半天，許大茂才憋出來一句話。
傻柱攤了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有空你去問陳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