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红楼二婚:黑心夫妇在线护短- 第65章 汪崇高要降价死磕对不起我们成本更低-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5章 汪崇高要降价死磕对不起我们成本更低
    “降了!汪氏大盐行的粗盐,今天当街降到了三文钱一斤!”

    “不光是汪家,整个两淮盐商同盟的铺子,全都开门杀价了!”

    扬州城的街道上,锣鼓喧天,那些原本紧闭了大半个月的盐商铺子,今日纷纷撕去了封条。

    伙计们站在门外,红着眼,拼了命地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企图用这惊人的低价,将流失的客源重新抢回来。

    不得不说,这降价三分之二的招数,确实有些效果。

    一些平日里过得紧巴巴的贫苦百姓和城外的农户,一听说粗盐只要三文钱,纷纷动了心思,抱着瓦罐围了过去。

    毕竟,便宜,才是硬道理。

    而此时。

    林府,后院账房。

    这里冰盆错落,散发着丝丝凉意,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垫子。

    商陆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椅背上,手里捧着半个冰镇西瓜,用银勺子慢吞吞地挖着吃。

    “吐……吐……”

    西瓜籽被她精准地吐进一旁的痰盂里,发出清脆的连环脆响。

    “夫人,大事不好了,那汪崇高当真是在跟咱们玩命啊。”

    算账好手夏荷抱着一沓厚厚的市价单,疾步走了进来,一双秀眉拧成了麻花。

    “汪氏盐行今天把粗盐的价格,直接压到了三文钱一斤。”

    “咱们精盐厂虽然品相好,但毕竟售价四文,今天一大早,外院的几家精盐铺子,客流量已经少了两成。”

    “不仅如此,城里好几家酒楼和客栈,也都在暗中观望,准备和汪家重新签契约呢。”

    夏荷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盐商们毕竟家底厚,用这种亏本售卖的价格战死磕,寻常商贾不出三天就得关门大吉。

    “夫君,你怎么看?”

    商陆又挖了一大口西瓜,含糊不清地转头问坐在一旁看书的林如海。

    “夫人,这汪崇高如今已是困兽之斗。”

    林如海合上手里的书卷,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商陆身旁,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他们这粗盐,开采要人工,运输要车马,再加上层层官税,一斤盐的本钱少说也要四文钱。”

    “如今卖三文,他们每卖出一斤,汪崇高的口袋里,就得当场流出一文钱的血。”

    “他们这是在拿自家的棺材本,赌咱们林家也撑不下去呢。”

    林如海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盐商们的死穴。

    在绝对的资本和成本面前,一切盲目的杀价,都是在自掘坟墓。

    “夏荷,听见没有?咱们老爷可是算账的老祖宗。”

    商陆吐掉西瓜籽,拍了拍手上的果汁。

    她从椅背上坐直了身子,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狡诈、也嚣张的魔鬼笑意。

    “汪崇高想跟本夫人比本钱?对不起,老娘最不缺的,就是成本。”

    “夏荷,去,传本夫人的口谕,给外面的几家精盐铺子挂牌子。”

    商陆竖起两根手指,在夏荷惊骇的注视下,轻轻敲了敲桌面。

    “明天起,林氏雪盐,价格降到——两文钱一斤!”

    “什么?!”

    夏荷吓得双腿一软,险些把怀里的账本全给扔在地上。

    “两文钱?!夫人,使不得啊!”

    “咱们的包装、运输、还有厂房的修缮,一斤盐的成本,也得两文多啊!这要是卖两文,咱们岂不是每卖一斤都在流血?!”

    夏荷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觉得自家夫人这回真的是被汪崇高气疯了。

    “本钱?”

    商陆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绝对的降维打击与轻蔑。

    “好夏荷,你尽管去,本夫人跟你保证,就算是卖一文钱,咱们林家也绝对亏不了一个铜板!”

    她有满级系统空间,全自动精盐一体机。

    不费煤,不费火,不要人工。

    一分钱的生产成本都没有!

    至于运盐的马车和轿夫,那都是林如海用尚书大印,直接征用的官家兵丁,连运费都是公家报销!

    两文钱一斤雪盐。

    林家不仅能白赚两文钱的纯利润,还能顺便把汪家在一天之内,彻底打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小的遵命。”

    夏荷虽然满心疑虑,但出于对商陆的盲目崇拜,还是咬着牙领命去了。

    次日。

    当林家精盐降价到两文钱的告示挂出来的瞬间。

    整个扬州城,彻底炸开了锅。

    “天爷啊!林家的雪盐降到两文钱了!”

    “白得像雪一样的盐,比汪家的苦盐还要便宜一文钱?!”

    “汪崇高那老王八蛋,拿泥沙盐卖三文,当咱们是傻子呢?!”

    原本聚在汪家盐行门口排队的百姓,在瞬间一哄而散,推推搡搡地涌向了林氏精盐铺。

    甚至连那些昨天刚买了汪家粗盐的客栈掌柜,也连夜提着麻袋,把粗盐全扔进了臭水沟里,排着队来抢林家的雪盐。

    这一天。

    汪家大盐行不仅没能抢回一个客人,反而因为高价卖苦盐,被愤怒的百姓砸了招牌,门可罗雀。

    而汪家的账本上,那亏空的部分,如同一股脱缰的野马,在一瞬间疯狂地向着深渊坠落。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

    汪府大厅内。

    汪崇高看着账本上那“今日亏损五万两”的血红数字,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底裤都不剩了。

    他自以为富甲天下,可在这来历不明、成本为零的精盐提纯技术面前,他那点家产,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家里的母老虎天天在闹和离,外面的盐税限期已到。

    他汪崇高,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既然明着斗不过,那就休怪本会长无情了!”

    汪崇高猛地抬起头,那一双三角眼里,满是玉石俱焚的暴烈与凶光。

    他死死咬着牙,对着一旁的吴掌柜,有些歇斯底里地下令。

    “传信给金陵甄家,让他们调集最厉害的私兵死士!”

    “今夜三更,咱们夜袭林氏精盐厂,一把火,给它烧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