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第168章 河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8章 河蛟
    “大师,直播开吗?”

    他凑过来小声问,“直播间好多人蹲消息,说想看现场锁蛟。”

    洛栀栀笔尖没停:“开吧。日落前一刻钟开播。”

    “哎!”

    沈浩立马应了,颠颠跑去调设备。

    他特意找了两个高清机位,一个对准祭台,一个架在观众席后排,能拍全景。

    开播前他还特意发了条动态:【光影大世界现场,洛大师亲自布阵锁蛟,七点准时开播!】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等开播,直播间预约就破了十万。

    六点五十分,直播准时开启。

    画面刚一出来,弹幕瞬间刷屏。

    【人生尔尔:前排占座!蹲了一天终于等到了!】

    【黄河边的老王:我家就在这附近!老戏院真的邪,晚上都没人敢往这边走!】

    【唯物主义战士:我就不信了,还能真有蛟?特效做得挺逼真吧】

    【老粉报道:上次说特效的那位,后来被封号了还记得吗?】

    【玄哥的小迷妹:等等!后面那个站着的是不是李玄?!我没看错吧?李氏集团那个?】

    【青衫入雨:卧槽!真的是李玄!他怎么也在?!】

    【洛大师的小跟班:呀,清冷神算x病弱霸总照进现实了吗?我先磕为敬!】

    弹幕吵吵嚷嚷,洛栀栀像是没听见,补完最后一道符文,直起身。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李玄。

    “快到时辰了,你站到祭台正北的位置,待会儿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脚底下那根桃木钉不能动,也别开口说话。”

    “好。”

    李玄点头,二话不说走过去站定。

    他身形挺拔,穿一身黑,往阴气最重的正北位一站,周身的煞气自然而然往外散,周围飘着的细碎阴魂立马退了三尺。

    沈浩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大人物,站那儿都自带气场。

    洛栀栀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当初那枚清煞丹,化的是他这些年沾染上的阴寒,还有周玄通暗埋在经脉里的邪祟煞气。

    全是浮在皮肉、游走在经络表层的东西。

    真正刻在魂魄骨血里的那股气,半分都没动。

    那不是寻常阴邪的浊气。 更沉。 更冷。 也更古。

    她早有预感。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算不透他的命格。

    整个人像被一层厚重的雾裹着,天机线缠缠绕绕,摸不到根,探不到底。

    他身上藏着的过往,远比一场邪术加害要深得多。

    洛栀栀很快收回视线,也好,余下的隐秘,等了结了眼前的局,再慢慢拆也不迟。

    “沈浩。”

    洛栀栀又吩咐,“你带工人退到戏院门口,关上门,我没喊不许进来。”

    “啊?我们不看啊?”

    沈浩有点遗憾,但不敢多问,连忙点头,“行行行,我们就在门口守着!大师您小心!”

    他一招手,十几个工人呼啦啦全退了出去,大铁门“吱呀”一声合上,只留两条缝往里透风。

    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洛栀栀、李玄,还有满场安安静静“坐”着的亡魂。

    第七排的蓝布衫女人微微侧了侧身,像是往祭台方向望了一眼。

    洛栀栀抬腕看了眼时间。

    日落酉时,阴气渐升。

    “开始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拿起桌上的桃木剑,剑锋挑着一张黄符,在烛火上点燃。

    符纸燃起淡蓝色的火焰,她手腕一翻,符灰尽数撒进祭台裂口的黑水里。

    “哗……”

    原本平静的黑水,瞬间翻起了水泡。

    咕嘟。咕嘟。

    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往上拱。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裂口涌出来,混着河底淤泥的腐气,熏得人头晕。

    观众席上那些亡魂齐刷刷抖了一下,像是畏惧,又像是兴奋。

    弹幕瞬间绷紧。

    【一个好人:来了来了!底下有东西!】

    【wawa: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味儿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似的】

    【汀兰:李总站那儿一动不动,也太稳了吧!换我早腿软了】

    【户外小张:杠精呢,出来走两步?这也是特效?你家特效能让水现场冒泡啊?】

    洛栀栀面不改色,左手掐诀,右手桃木剑往黑水里一点。

    “镇水脉,召地灵。”

    “铁链!”

    她低喝一声,旁边摆着的七根铁链,竟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嗡”地一声颤了颤,首尾相接,顺着祭台四周的凹槽,缓缓嵌了进去。

    每一根铁链落下,都发出沉重的闷响,像钉在了地脉上。

    李玄站在正北位,脚边的桃木钉微微发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轻轻震动。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从暗河深处往上冲。

    “吼……!”

    一声沉闷的嘶吼从地底传来,不像人声,不像兽吼,带着水流的闷响,震得整个戏院都微微发颤。

    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观众席上的亡魂们齐刷刷低下头,不敢动弹。

    第七排的蓝布衫女人也微微蜷了蜷身子。

    “出来了。”

    洛栀栀眸光一凝。

    祭台中央的黑水猛地炸开!

    黑浪掀得半人高,腥气裹着寒气扑面冲来。

    一只青黑色巨爪先破水面。

    爪尖如弯钩,泛着冷光,趾间蹼膜厚韧,“啪”地按在青砖上。

    指节一沉。

    整块青砖直接碎裂,陷下去半寸。

    紧接着,硕大的头颅顶出水面。

    扁宽的蛟首,额角凸起半寸肉包,是没长全的龙角。

    一双眼全是浑浊的乳白色,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像两颗泡胀的死鱼珠。

    嘴裂到耳根,两排细牙密如锯齿,黑色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青砖上“滋”地冒起白烟。

    它往上一挣。

    整个祭台都跟着晃了三晃。

    水流顺着鳞片往下淌,露出近三丈长的身躯。

    暗褐色鳞甲片片如巴掌大,泛着冷硬的油光,脊背上一道黑鬃顺着脊梁骨铺开,尾鳍一摆,带起的风刮得烛火集体倒向一边。

    真的是蛟。

    四百年镇压,非但没磨掉凶性,反倒把戾气憋得更沉更凶。

    它一露头,整个戏院的温度骤降十度。

    寒气顺着砖缝往上冒,冻得人骨头发疼。

    观众席前排的木椅,被它尾风扫到。

    “咔嚓”一声。

    整排椅子直接碎成木片。

    亡魂们缩得更紧,连头都不敢抬。

    弹幕和礼物直接炸到卡顿。

    超级火箭x10!

    嘉年华x5!

    【人生尔尔:我靠我靠我靠!这么大?!刚才那水泡我还以为也就一人长!】

    【黄河边的老王:我家离这二里地!听见黄河水哗哗响!跟发大水似的!】

    【唯物主义战士:……我刚才开窗透气,现在关还来得及吗?】

    【灰哥:这玩意儿一口能吞俩吧?大师往后站站啊!】

    【玄哥的小迷妹:李总站那儿都没晃一下!我人都快钻桌子底下去了!】

    河蛟甩了甩头。

    乳白色的死鱼眼扫过观众席。

    像是在清点猎物。

    随即,目光定格在祭台边的洛栀栀身上。

    凶光乍现。

    “吼……!”

    它猛地前爪一撑,整个身子从黑水里蹿了出来。

    腥风扑面,爪尖带着寒芒,直扑洛栀栀面门!

    李玄脸色骤变,脚下桃木钉瞬间烫得灼人,他下意识就要往前挡。

    “别动!”

    洛栀栀冷喝一声,不退反进。

    右手桃木剑往前一指,剑锋朱砂符文暴涨。

    “锁!”

    一声令下。

    祭台四周凹槽里的七根铁链,同时金光大盛!

    七条铁链如活蛇般腾空而起,带着破风之声,朝着河蛟周身缠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头、身、爪、尾,七道铁链齐齐缠上。

    河蛟吃痛,猛地一声嘶吼。

    它浑身肌肉绷紧,鳞甲片片炸开,猛地往地上一滚。

    “咔!”

    最细的那根锁尾铁链,竟被它硬生生绷得变形!

    铁链一头的青砖直接掀飞,带着泥土崩出去老远。

    它借着这股劲,尾巴一甩,狠狠抽向洛栀栀。

    尾风扫过,祭台边的烛台全部飞出去,砸在墙上碎成瓷片。

    洛栀栀脚步一点,身形往后飘开半尺。

    尾尖擦着她衣摆扫过,重重砸在祭台台面上。

    “轰隆”一声。

    青石台面裂开一道半尺宽的口子。

    碎石乱飞。

    【wawa:我去!它挣开了?!】

    【户外小张:这力气也太离谱了!这可是胳膊粗的铁链啊!】

    【对方正在输入中:河蛟:就这?也想锁老子?】

    【洛大师的小跟班:大师小心啊!它过来了!】

    告白气球x20!

    河蛟一尾得手,凶性更炽。

    它猛地拧身,竟拖着六根半铁链,朝着正北方向扑去!

    目标是站在阵眼的李玄。

    它能感觉到。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是阵法的关键。

    杀了他,阵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