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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第171章 隐患-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1章 隐患
    弹幕直接刷成了海。

    【卡乐芙:又平一桩冤案?大师这眼睛根本就是照妖镜!】

    【wawa:攒了半辈子私房钱想赎身,没等来好日子,反倒送了命,还背了几十年脏名,太苦了】

    【灰哥:张二奎这畜生!杀人抢钱还往人身上泼脏水,阴德都败光了】

    嘉年华x8!

    【繁星&落幕:好在遇上大师了,不然这冤屈得埋进黄河底】

    【玫鸣潮汐:他孙子辈还花着这笔血钱,想想都浑身发毛】

    【喵喵请听好:蹲后续!必须给人家把名声正过来!】

    警笛声很快划破古镇的宁静。

    派出所的人到了,按着洛栀栀指的方位,在戏台台基下开挖。

    没挖半米,铁锹“铛”地一声触到硬物。

    一个破烂的蓝布包袱被拎了上来。

    裹着几件半旧的女式戏服,绣花钱袋瘪瘪的,还有一张泛黄发脆的戏班契纸。

    纸角虽晕了墨,“林玉茹”三个字,清清楚楚。

    证据确凿。

    民警转头就去了张记超市。

    张宝顺一开始还梗着脖子叉着腰,在店门口喊得震天响。

    “什么杀人放火的!我爷爷是本分生意人!你们别听外人造谣!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再胡说我告你们诽谤!”

    围观的街坊围了一圈,指指点点。

    直到民警让他老婆把那支传家的莲花银簪拿出来。

    放大镜怼到眼前。

    簪子内侧,磨得极浅的一个“茹”字,分毫毕现。

    张宝顺的脸“唰”地就白了。

    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刚才的嚣张劲儿半点不剩,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瘫地上。

    案子年代虽久,嫌疑人早已作古,但物证齐全,脉络清晰。

    派出所当天就出具了调查结论,正式为林玉茹正名。

    消息传开,镇上老一辈人无不唏嘘。

    当年林玉茹红遍八县,多少人专程赶来看她的戏。

    后来流言说她与人私奔,多少人叹她一声糊涂。

    谁能想到,她死在了戏台底下,沉冤几十年。

    【人生尔尔:刚才还横得不行,看到簪子直接哑了?笑死】

    【青衫入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超级火箭x12!

    【黄河边的老王:当年我父母最爱看林玉茹的戏,明天我就去碑前给林老板上炷香!终于清白了】

    下午,沈浩按洛栀栀的吩咐,在八叠山选了块向阳的地方,立了块青石碑。

    碑上刻着:林玉茹女士之位。

    碑前摆了一杯温好的茉莉花茶,一碟撒了干桂花的糯米糕,都是她生前最爱的。

    傍晚时分,洛栀栀站在碑前。

    林玉茹的魂影立在她身侧,比初见时淡了许多。

    眉眼间的怨怼与凄苦尽数散去,只剩一身轻。

    她对着洛栀栀,深深福了一礼。

    “多谢大师。几十年了,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地走了。”

    洛栀栀微微颔首:“去吧。来世投个安稳人家,平安顺遂,想唱便唱。”

    林玉茹弯眼笑了。

    那一笑温柔又释然,像戏文里落了幕的圆满结局。

    她的身影渐渐透明,化作点点细碎的柔光,顺着晚风飘出山林,掠过黄河水面,最终散在了暮色天际。

    ……

    “都清了?”

    李玄走过来,递过一瓶温水。

    他一身黑衣沾了夜露,周身那股气息,经这一场阴气冲刷,非但没散,反倒凝得更实了些。

    洛栀栀指尖微顿,接过水瓶,看了他一眼。

    当初清煞丹化的,是浮在表面的煞气。

    他骨子里藏着的那股气,深不见底。

    也正因如此,他往正北死门一站,才压得住满院游魂。

    “嗯。河蛟镇住了,冤魂也渡了。剩下刀疤脸,带回去审。”

    李玄颔首:“人已经押去江城了,两边人一起审,嘴再硬也撬得开。”

    洛栀栀没应声。

    方才识海扫过一遍,刀疤脸知道的有限。

    周玄通老奸巨猾,核心的盘算,半分都没露给徒弟。

    夕阳沉尽,暮色浸满了老戏院。

    洛栀栀轻轻拂了拂手。

    金光一闪,阴气散了七八成,观众席上的亡魂一个个消失,像是消了执念,排着队去报到了。

    洛栀栀抬眼,目光精准钉在第十三排最偏的座位。

    空的。

    座位边缘还凝着半圈青灰色的潮气,像人刚起身不久。

    下午那团死气,没了踪迹。

    她眸色微沉。

    那也是个横死的。

    死得蹊跷,怨气藏得极深。

    连她方才都没察觉他什么时候走的。

    “看什么?”

    李玄顺着她目光望过去,什么都没瞧见。

    “没什么。”

    洛栀栀收回视线,语气淡淡,“一桩旧案,以后再说。”

    周玄通这条线已经露了头。

    跑不了。

    所有账,早晚一起算。

    两人并肩走到戏院门口。

    沈浩早候着了,手里拉着个行李箱,快步迎上来。

    “大师!李总!这是尾款两百万,您点点!”

    洛栀栀没接。

    “说好一百万,就是一百万。”

    “这怎么行!您不光平了煞,保住了项目,连旧案都解决了,帮我省了不少麻烦!”

    沈浩急得脸红,“您不收,我心里难安!”

    “卦有卦价。”

    洛栀栀语气平淡,却没半分商量的余地。

    “直接转账吧,多的,捐给养老院和小学,算积功德。”

    沈浩一愣,随即肃然起敬,腰都弯深了些:“哎!马上转,捐款的事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李玄站在一旁,看着女孩清瘦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爱财,却守道。

    该拿的一分不少,不该拿的分文不动。

    这份通透,少见。

    车子驶离古镇时,天已经黑透了。

    后座,洛栀栀偏头望着窗外。

    黄河在夜色里沉成一道暗带,河底深处,尾鳍轻摆,像在遥遥相送。

    几缕温润醇厚的功德气,缓缓沉落,汇入洛栀栀体内。

    平冤、渡魂、镇蛟、守地脉。

    四重功德层层叠加,力道浑厚。

    洛栀栀闭目凝神,默运功法行了一个小周天。

    经脉拓宽,灵气充盈。

    再睁眼时,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竟隐隐摸到了炼气大圆满的门槛。

    ……

    “累不累?”李玄声音放得很低。

    “还好。”

    洛栀栀侧头:“你站了一下午阵眼,没事?”

    李玄心口那点若有似无的闷意,瞬间散得干净。

    他低笑一声:“有洛大师镇着,能有什么事。”

    洛栀栀睨他一眼,转回头去。

    嘴角,却微微翘了半分。

    车厢里很静,只剩引擎低鸣。

    前排老陈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心里偷乐。

    先生这棵铁树,总算是要开花了。

    ……

    与此同时,江城城郊老宅。

    周玄通盯着面前一盆黑水。

    水面映出老戏院的结局……刀疤脸倒飞出去,河蛟重归河底,洛栀栀一身素衣站在中央,眸光清冷。

    “废物!”

    他猛地一挥袖,水盆“哐当”翻倒。

    黑水泼了满地,像摊开的污血。

    “连个黄毛丫头都收拾不了,死不足惜!”

    他在堂屋踱了两步,眼神阴鸷。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路?

    年纪轻轻,道行居然这么深。

    镇魂阵破了,河蛟镇了,他布了十几年的局都被她给掀了。

    再容她下去,主子筹谋多年的大事,早晚毁在她手里。

    “不能等了。”

    周玄通停在窗边,望着江城市区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阴毒的笑。

    正面硬碰不行,那就动她身边的人……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这么稳得住。

    夜风穿窗而过,烛火猛地一晃。

    地上的黑水,扭曲成一张狰狞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