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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第343章 初入陆宅-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43章 初入陆宅
    直播间里,五百万观众,听得头皮发麻,怒火中烧。

    【坏人714:我他妈拳头硬了!对一个重病的可怜女人下这种手,还是人吗!】

    【非常好奇的夏德曼:换药、投毒、故意杀人未遂,这都是刑事重罪】

    【覅鲇念:这个陆嘉意外表看起来和普通富家千金没什么两样……谁能想到她内心这么阴暗啊】

    【剑州的艾美丽:细思极恐,她对南枝越好,越说明她心里有鬼,她是在麻痹对手】

    【用户:赵队呢?这种案子,该@江城公安 了吧】

    陆南枝蹲在走廊里,哭了很久。

    等她再抬起头时,那双总是含着怯意、带着疲惫的眼睛里,脆弱一点点褪去,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坚定地,立了起来。

    她在县医院的急诊室里,见过太多生离死别。

    她也知道,眼泪救不回人命。

    “大师。”她站起身,抹干净脸,声音还有点哑,“我求您,救救我妈。”

    “需要多少钱,我都给您。我现在没有,我以后打工,一笔一笔,还您。”

    “还有,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怕他们。”

    “我妈苦了一辈子,眼看能过上好日子了,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病床上。”

    洛栀栀看着她,眸光缓了缓。

    这姑娘,看着软,骨头里,却有一股和她母亲一样的韧劲。

    难怪命宫里,压着那一缕“凤还巢”的贵气。

    “卦金,你已经付过了。”洛栀栀淡淡道。

    “至于怎么救……”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屏幕,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座壁垒森严、藏污纳垢的豪门深宅。

    “这座阵,七处阵眼,藏在陆家不同的地方,环环相扣。光靠我隔着屏幕指点,破不干净。布阵的人有了防备,还会打草惊蛇。”

    “要破,就得亲自上门。”

    “但在我过去之前……”洛栀栀话锋一转,“今晚,你先回陆家,替我做一件事。”

    陆南枝立刻屏住呼吸:“您说。”

    “陆家一楼玄关,是不是摆着一口半人高的青花大缸,里面养着鱼、盛着水,你奶奶说那是‘聚宝盆’,镇宅招财,谁都不许碰?”

    陆南枝连连点头:“是有这么一口缸!”

    洛栀栀拿起手机给陆南枝发了一段信息。

    看过后,陆南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重重点头:“好。”

    “记住。”洛栀栀看着她,最后叮嘱。“先学会,不动声色。”

    挂了连麦,直播间却没有立刻切走。

    洛栀栀看着满屏义愤填膺的弹幕,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

    “这一卦,牵涉到一个家族的隐私,接下来的破阵,我不会全程直播。”

    “该给大家一个交代的结果,等事情了结,我会说。”

    “但有一句话,我想放在这儿,送给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

    她眸光平静,却清晰地,传进了五百万人的耳朵里。

    “这世上,有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却长着一颗蛇蝎的心;有人在泥里滚了二十多年,却始终没弯过脊梁。”

    “气运这东西,偷得来一时,偷不来一世。”

    “靠害人堆起来的富贵,站得越高,摔得越重。”

    她说完,正准备关播。

    屏幕右下角,一个连麦后的私信提示,亮了一下。

    是陆南枝发来的。

    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拍得很暗,是那口青花大缸的缸底。

    而那行字,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大师,我摸到了。缸底的水草底下,缠着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着的红布包。】

    【我没敢打开。】

    【红布包上,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那八字旁边,还压着……一小截,被水泡得发白的、男人的指甲。】

    洛栀栀盯着那张照片,眸光,一寸寸冷了下去。

    她缓缓敲下一行字,回了过去。

    【收好。别动它。】

    【那截指甲的主人,今晚会有一场血光之灾。】

    【看好你二弟,陆则屿。】

    入夜,江城,云栖观澜。

    这一片,是江城最早、也最矜贵的富人区。

    陆家的宅子,坐落在最深处,一栋中式的独栋庭院,白墙黛瓦,朱漆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子,无声地透着这个家族几十年的底蕴。

    晚上九点,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停在陆宅门外。

    洛栀栀下了车。

    她没穿白天直播那件白衬衫,换了身素净的月白改良长裙,外罩一件薄薄的烟青外衫,长发用那支白玉簪松松挽着,手里只拎着一只不起眼的素色布包。

    清清淡淡一个人,站在朱门高墙底下,却让门口迎候的佣人,莫名生出一种不敢怠慢的压迫感。

    是陆景行亲自,迎到了门口。

    这位陆氏集团的董事长,五十岁上下,身形挺拔,五官儒雅,只是眉宇间,压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鬓角白了一片。

    “洛小姐。”

    他伸出手,语气里,是商人特有的克制,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抓住救命稻草的恳切,“深夜叨扰,辛苦您跑这一趟。南枝这孩子,下午给我打了电话,把您的话,都跟我说了。”

    “说实话,将信将疑。”

    “可您在晚宴上点破的那些事,后来一桩桩,全都应验了。我陆景行,不得不信。”

    洛栀栀与他轻轻一握。

    “陆总客气。”

    她声音清淡,“温女士的病,和贵府的局,拖不得。我先看人,再看宅。”

    “请。”

    一进大门,是一方照壁,绕过照壁,便是开阔的前厅。

    洛栀栀的脚步,却在玄关处,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玄关正中,那口半人高的青花瓷缸,就摆在那里。

    缸里养着几尾名贵的锦鲤,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普通人看不见的灰气。

    她眸光淡淡扫过,没作声,跟着陆景行,往里走。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坐了一屋子的人。

    显然,陆景行把全家,都叫了回来。

    正中的紫檀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身着暗纹唐装的老太太,正是陆老夫人。

    她手里捻着一串沉香念珠,眼皮耷拉着,一脸的不悦与威严。

    她下首,坐着一位保养得宜、妆容精致的中年美妇,是陆景行的正妻,宋云漪。她端着茶,神色淡淡,目光从洛栀栀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再往下,是两个年轻男人。